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乡村小说 > 大明:我魏忠贤,崇祯请我掌朝纲 > 第37章 崇祯元日新君登基

第37章 崇祯元日新君登基

    景阳钟撞足九响,殿门大开,礼官放声高唱。

    崇祯元年,正月初一。

    朱由检头戴十二旒冕冠,身披衮龙袍,登上玉阶,端坐在雕龙宝座上,丹墀下百官分作三列,齐声山呼万岁。

    魏忠贤手捧麈尾拂尘,站在龙椅后方三步外,那个九千岁,今日没半点动静。

    新朝换了新皇上,朱由检心思深重,开朝头一天谁出头谁挨整,当个本分老仆才是活路。

    朱由检抬手虚抬:“众卿平身。”

    群臣叩头起身,分立两边,内阁首辅顾秉谦整好官袍,快步迈出班列,双手捧起厚厚一叠奏疏,跪倒在御前:

    “陛下登基改元崇祯。”

    “大典已毕,当先整肃吏治以正法度。”

    朱由检按着宝座扶手:“顾阁老有何条陈?”

    顾秉谦高声奏道:“昨夜通州大仓起火,三间粮库烧成灰烬。”

    “风闻是内臣弄权,贪墨军需毁账。”

    “科道弹章四十余道。”

    “请陛下裁撤内厂,彻查阉党乱政!”

    礼科给事中吴宽快步出列,跪在顾秉谦身后:

    “陛下明鉴,通州乃京畿重地!”

    “魏忠贤把持内厂,截留辽饷!”

    吴宽扣头顿地:“如今一把火烧库,奸佞不除何以谢天下!?”

    文官队伍哗啦啦跪倒一片,附和声全砸向司礼监。

    这是东林党串通好的死局,借通州大火把脏水泼死,要一口气砸烂内厂。

    朱由检侧过脸看去:“魏秉笔,通州大仓归内厂守着。”

    “外朝参你放火灭迹,作何分辩?”

    新君没叫大伴,没叫厂臣。

    单叫了一声魏秉笔。

    魏忠贤淡淡看着这群东林党,走入殿中,对着朱由检叩了个头。

    魏忠贤直起身板:“外朝老爷们读圣贤书,办案全靠耳朵抓风。”

    “老奴粗鄙,只认铁证。”

    魏忠贤拍响巴掌高喝:“李朝钦,抬上来给诸公过目!”

    角门被重重推开,李朝钦领着八个番子进殿,抬着四口大铁箱,随着箱盖一把掀开,里面全是烤黑的鹅卵石。

    烂铅块叠着厚厚账册密信。

    那些文官一看,心头一动,悄悄朝人群后头缩去。

    魏忠贤看着他们,抓起黑石在手里掂了掂,声音冰冷:“按户部文书,库里该有一百五十万两现银。”

    “内厂昨夜砸开门,翻出全是破石头烂铅!”

    魏忠贤大步逼近吴宽:“吴大人,这几百箱石头,是番子连夜捞的?”

    “老奴真要贪银子,何必费劲搬石头封库!?”

    吴宽牙关一紧,狡辩道:=:“这定是你们掉包栽赃!”

    魏忠贤冷哼一声:“通州知州沈令德,副将吴大成,画押供状全在!”

    “天启四年起私通大盛魁,官粮换了三十万庄票!银钱全送进各大宅邸分账,库底早空了!”

    “番子拼死扑水保住西库三十万石精面!还在运河截下逃船,起出八十万现银!”

    魏忠贤回身指着文官班列:“沈令德和吴大成以经拿下!”

    “供单里通政司知事和吴大人亲弟人人有份!”

    这些东林党万万没想到,借刀杀人,刀片却抹了自个的脖子。

    朱由检翻看王承恩送上来的底册,黑白分明,红印清楚,分赃银两写的明明白白。

    朱由检把册子丢在御案上,眸子一冷:“传旨。”

    群臣伏地叩首。

    “沈令德、吴大成走私资敌,抄家立决!”

    “涉案官员一并革职拿问,严查不贷!”

    锦衣卫拖出烂泥般的吴宽等人。

    自此,殿里没人敢再提撤内厂半个字。

    朱由检看向魏忠贤。

    刀子快是快,握刀的人也扎手。

    朱由检开口:“魏忠贤护粮追银有功,仍领司礼监秉笔。”

    “兼管辽饷直拨,赐蟒袍一件,白银千两。”

    魏忠贤伏地叩谢:“老奴叩谢皇恩。”

    没等他起身,朱由检有继续道:“司礼监掌印事关紧要,王承恩升任掌印。”

    “内廷武威营交御马监节制。”

    朱由检按着宝座扶手敲了敲:“魏秉笔专心办好辽饷海税便可。”

    百官心头一跳,明升暗降,剥夺兵权。

    赏了银两差事,却夺了印信军权,换上信王府的老跟班。

    帝王权术,既要用恶奴,又得套紧链子。

    李朝钦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然有了杀意。

    反倒是魏忠贤趴松了一口气。

    朱由检多疑的性子半点没变,要是真留着兵权印信,才是掉脑壳的前兆。

    此刻把兵权交出去,反倒安全。

    眼下新帝还得靠自己顶辽东的窟窿,保命这步棋算是做实了。

    魏忠朗声道:“老奴遵旨!”

    “王公公忠厚,正是内廷之福!”

    “老奴定竭力筹饷,绝不负圣恩!”

    态度温驯,没半点火气。

    就在司礼监太监刚要喊退朝,殿外猛然传来杂乱马蹄声。

    一个裹着破羊皮袄的驿卒翻滚进廊:

    “陕北八百里加急!”

    信使放声惨叫:“陕北大旱,延安、西安六县颗粒无收!”

    “赤地千里,树皮草根吃尽,人相食!”

    “安塞民变,饥民数万砸破卫所抢粮!”

    一瞬间,朝堂上顿时乱了起来。

    朱由检面色一沉,辽东战火刚停,通州火刚熄,西北的天又塌了。

    朱由检指着户部尚书李起元:“太仓还有多少粮能调陕西赈灾!?”

    李起元扑通跪下:“去年大战,太仓存粮尽数拨付关外。”

    “陈米不足四万石,现银仅二十万两。”

    李起元伏地告罪:“连官俸都难发,实在无粮可调啊!”

    朱由检抓起案头玉镇纸砸的粉碎:“无粮?无银?”

    “几十万饥民要活命!”

    “逆贼破城杀官,你跟朕讲无粮无银!?”

    “难道要朕看陕北化为焦土,贼破潼关吗!?”

    文武百官贴在地上装哑巴,平日满嘴仁义的清流,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西北兼并太狠,旱灾连天,谁接差事谁倒霉。

    魏忠贤冷眼瞧着文官,心中发笑,大明江山前世就是活活饿死在陕北。

    任由西北烂下去,要不了几年,乱兵就得踩破紫禁城。

    别人不敢碰的烫手山芋,才是自己求生的通天大路!

    魏忠贤膝行上前两步:“陛下!”

    “西北乱在饥荒,不在盗匪。”

    “肚里没粮,锄头就是杀人刀!”

    魏忠贤面向御座叩首:“能吃上一口饱饭,谁提着脑壳造反!?”

    “老奴愿督办西进粮道,押粮入陕!”

    “以工代赈疏浚水渠,招抚流民!”

    魏忠贤重重叩头:“三月之内必稳住陕北,绝不让流寇过黄河!”

    文臣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料到刚被削权的太监,敢往西北火坑里跳。

    朱由检揉了揉眉心。

    外朝满嘴圣贤,遇事全是脓包,唯独这个人人唾骂的阉人次次敢拿命去填缺口。

    朱由检袍袖一挥:“准奏!”

    “魏忠贤领西北督粮钦差,便宜行事!”

    朱由检走下御阶吩咐:“即日调拨粮草,驰援陕北!”

    魏忠贤伏地叩首:“老奴领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