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曲烟浑身发冷。
她睁开眼,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这抗拒彻底激怒了傅司屿,他不再有任何耐心的试探。
“不说?好,很好。”
男人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令人心悸的疯狂,“那我就自己检查。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查。”
“我看你这身骨头到底有多硬!”
接下来的过程,与其说是情事,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惩戒和烙印。
曲烟冷汗涔涔而下。
但她咬着唇,哪怕唇瓣被咬破,尝到了血腥味,也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她像一条搁浅的鱼,在他的肆虐下无助地颤抖,却始终紧闭着嘴。
傅司屿被曲烟的沉默逼疯了。
他掐着她的腰……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是属于他的。
“说话!”
男人喘息着命令,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她身上,“曲烟,我叫你说话。”
“你和温景然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碰过你没有?!”
回应他的,只有曲烟破碎的喘息,和她那双望着天花板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他的心脏。
傅司屿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恐慌和暴戾。
声音低沉:“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嗯?”
他强迫曲烟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我可以这样弄你一整夜。”
“直到你开口,直到你哭着求我。”
曲烟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声音取悦了傅司屿。
他低笑一声,“哭什么?”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语气恶劣又宠溺,“都做过多少次了。”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知道疼了?”
“记住这种疼,记住是谁给你的。除了我,谁都不能让你疼,也不能让你舒服。”
他的大手绕到前面。
不知过了多久,曲烟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傅司屿将她汗湿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颤抖的肩窝上。
声音突然软了下来:“烟烟,你看看你,离了我,你怎么活?”
他温柔吻去她眼角的泪,话语却残酷,“你只能在我怀里。”
“只有我能这么对你,也只有我能这么疼你。”
“以后别再惹我生气了,好吗?不然……”
男人手指在她腰侧……
“我怕我真的会伤着你。”
曲烟气得浑身打颤,哑着嗓子啐了他一口。
带血的唇瓣蹭得他颈侧一片湿凉:“傅司屿你算什么男人?”
“你就是个自私到骨子里的疯子!一条疯狗……”
骂完她又脱力地阖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偏过头不肯再让他碰。
一副连恨都懒得分给他的模样。
傅司屿伸出**,慢条斯理地舔掉曲烟唇上渗出的那点血珠,尝到了铁锈般的腥甜味。
“骂,继续骂。”
他嗓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更深的偏执。
滚烫的掌心掐着她的腰,逼她不得不贴紧自己。
“骂得越狠,我越高兴。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心里有我,哪怕全是恨,那也是我。”
男人鼻尖蹭着女孩湿漉漉的睫毛,逼她睁开眼看着自己。
“烟烟,你嘴硬,这儿……”
傅司屿空着的那只手恶劣地按在她心口,感受着掌心下急促又紊乱的跳动。
“……软得很。它跳一下,我就知道你在想我。”
曲烟气得浑身发抖,想抬手推开他满是汗意的胸膛。
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傅司屿俯身,含住她通红的耳垂。
用气音往她耳廓里灌着令人窒息的字句:“说爱我。就现在。”
“做梦……”
曲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血腥味。
“行,那我们就慢慢磨。”
傅司屿不急不恼,反而极有耐心地吻着她颈侧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我有的是时间。”
“你不说,我就一直在这儿待着,哪儿也不去,就盯着你,碰你。”
“直到你这张嘴肯吐出那三个字为止。”
他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锁住她,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期待:“我要听你亲口说,曲烟爱傅司屿。”
“说你离不开我,说你心里只有我。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记一辈子。”
傅司屿指腹用力摩挲着曲烟红肿的唇瓣,语气陡然放软,却更显病态:“乖,说出来。”
“说出来我就轻点,嗯?你看,你明明这么怕疼,又这么倔……”
“只要你肯说爱我,我什么都能给你,命都给你。”
“可你要是不说……”
他喉结滚动,眼底漫上骇人的暗色:“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默认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爱我一个。”
“你不说,我就用我的方式,让你这里……”
傅司屿说着,又按了按她的心口,“……刻满我的名字。”
曲烟死死咬着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喉头哽咽了许久,被他逼得没了退路,终于从肿着的唇缝里挤出三个字“……我爱你。”
说完偏过头,滚烫的泪砸在他手背上,连耳尖都红得滴血。
傅司屿眸色骤深。
俯身低头,将那抹湿凉抵进齿关,低哑重复:“再说一遍。”
“……我爱你……傅司屿。”
曲烟闭上眼,泪滚进鬓角。
他喉结滚动,吻去那滴泪,餍足低笑:“乖,记牢了。”
“这三个字,你这辈子只能对我说。”
*
曲烟给温景然发了条短信,约他在学校后门老地方见面。
她知道他会来。
那个老地方是学校后街一家冷清的咖啡馆。
他们以前为了应付家里长辈的安排,偶尔会在这里碰面,装装样子。
半小时后,温景然推门进来,穿着浅灰色的风衣。
他看到角落里的曲烟时,脚步顿了一下。
曲烟穿着朴素的羽绒服,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苍白尖俏的下巴,和以前那个清冷骄傲的她判若两人。
“阿烟。”
温景然在她对面坐下,压低声音,“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也这么差。”
曲烟没接他的话茬,也没抬头,直接开门见山:“温景然,帮我离开傅司屿。”
温景然脸上的温和瞬间僵住。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压着嗓子道:“你疯了?”
“在这种地方说这个?傅司屿的人说不定就在外面盯着。”
“他今天下午在傅氏开董事会,至少要三个小时。”
曲烟终于抬起眼,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决绝,“我没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