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像是没察觉到她的抗拒,自顾自地说下去:“听说你最近在申请去瑞士的交换生?”
“洛桑联邦理工,很棒的学校,药学专业全球顶尖。如果成功了,前途无量。”
听了这话,曲烟猛地抬起眼,看向温景然,眼神里带上了惊惶和警告。
他怎么会知道?傅司屿知道,难道他也……
温景然看到她眼里的惊慌,忙道:“别紧张,我只是偶然听陈教授提起。祝你……顺利。”
说完,他甚至还象征性地举了举酒杯,作势要碰一下曲烟手中的杯子。
就在杯沿即将相触的刹那。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横插进来,攥住了温景然手中的高脚杯。
“啪!”
一声脆响,酒杯摔碎,猩红的酒液溅了温景然一身,也溅到了傅司屿白色的衬衫袖口上。
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嘈杂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温景然脸色一白,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傅司屿那阴鸷到极点的眼神盯到愣在原地。
傅司屿看都没看温景然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曲烟身上。
男人弯腰,一把捞起曲烟,像扛一件货物般将她甩在肩头。
无视她的惊呼和微弱的挣扎,迈开长腿,径直走向二楼尽头的总统套房。
“傅司屿!你放我下来!”
曲烟捶打着他的后背,声音因为羞愤而发颤。
傅司屿充耳不闻。
他一脚踹开套房的门,反手锁上,将曲烟扔在了那张大床上。
紧接着,扯了扯领带,俯身压下来,单手轻易地制住她乱挥的手腕。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要喷出火来的黑眸。
“跟他聊得挺开心?”
傅司屿冷笑:“嗯?曲烟,你当我是死人吗?”
曲烟偏过头,不想看他,也不想回答。
自从上次被戳穿后,她在他面前就越来越少说话。
像一只被拔掉了所有刺的刺猬,只剩下麻木的躯壳。
这种彻底的漠然,比任何反抗都更能激怒傅司屿。
他扳过她的脸,指腹用力,掐进她的腮帮肉里,眼神狠戾。
“说话!”
“装什么哑巴?”
“是不是非要逼得我在他面前亲你,你才肯安分一点?!”
不等曲烟有任何反应,傅司屿已经狠狠地吻了下来。
他的唇舌带着酒气,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一切。
男人吻得又凶又急,牙齿磕碰在她的唇瓣上,很快便尝到了腥甜的滋味。
曲烟起初还挣扎了两下,但很快便放弃了。
她闭上眼睛。
不再反抗,也不再回应,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予取予求。
女孩的麻木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傅司屿心头的怒火上。
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
他退开些许,看着身下人红肿不堪的唇和那双空洞得没有任何焦距的眼睛,黑眸深邃。
只见曲烟清冷如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恨,没有爱,甚至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傅司屿心脏一抽,像是被狠狠拧了一下。
但瞬间被更汹涌的暴戾覆盖。
他低下头,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令人心悸的偏执:“看着我,曲烟。”
“就算你死了,你的魂也得给我留在这儿!”
“温景然算什么东西?他也配让你多看一眼?嗯?”
曲烟依旧没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只是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刺得她眼睛发酸,但她硬是逼回了那点湿意。
她想,就这样吧。
无论他怎么发疯,怎么折腾,只要她不动心,不回应,他终究是奈何不了她的。
傅司屿松开曲烟,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床上那个依旧保持着被他压住姿势,却将自己封闭起来的女人,眼底翻涌着疯狂与痛苦交织的暗潮。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很好。曲烟,你继续装。”
“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傅司屿转身,摔门而去,将一室的死寂留给曲烟。
曲烟听着那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
傅司屿,我们之间,真的只剩下互相折磨了。
*
宴会结束之后。
傅司屿是半夜推开主卧门进来的。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寒气,显然刚才摔门出去后,他在外面喝了酒,也吹了冷风。
开了灯,灯光刺得曲烟闭了闭眼。
她立刻往床里侧缩了缩,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傅司屿没说话。
他扯了扯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男人脱掉衣服,只穿着西裤,高大颀长的身躯带着压迫感,一步步走到床边。
床垫深深陷下去。
他伸手,连人带被子一把捞进怀里。
曲烟僵硬得像块石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装睡?”
傅司屿低笑一声,酒气喷在她耳后,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探进被窝握住了她的脚踝,掌心滚烫。
他手上用力,轻易地将曲烟拖到身下,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那双黑眸里翻涌着酒意和未消的暴戾,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沼泽,要把人吸进去。
“我问你。”
男人开口,声音沙哑,“你和温景然,认识多久了?”
曲烟睫毛颤了颤,依旧闭着眼,不肯回答。
傅司屿眼底的墨色瞬间深了。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廓,气息灼热:“不说?行。”
他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纤细的小腿一路向上,带着燎原的热度。
“那我们就换个方式聊。”
说罢,傅司屿咬住曲烟睡衣的领口,一扯,纽扣崩飞,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
他低头,在那片雪白上狠狠吮吸,很快便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唔……”
曲烟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痛哼。
傅司屿抬起头,看着那个新鲜的印记,满意地舔了舔嘴角,眼神却更暗。
“疼?疼就对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曲烟,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
“温景然碰过你哪儿?嗯?告诉我,我帮你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