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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温景然像是没察觉到她的抗拒,自顾自地说下去:“听说你最近在申请去瑞士的交换生?”

    “洛桑联邦理工,很棒的学校,药学专业全球顶尖。如果成功了,前途无量。”

    听了这话,曲烟猛地抬起眼,看向温景然,眼神里带上了惊惶和警告。

    他怎么会知道?傅司屿知道,难道他也……

    温景然看到她眼里的惊慌,忙道:“别紧张,我只是偶然听陈教授提起。祝你……顺利。”

    说完,他甚至还象征性地举了举酒杯,作势要碰一下曲烟手中的杯子。

    就在杯沿即将相触的刹那。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横插进来,攥住了温景然手中的高脚杯。

    “啪!”

    一声脆响,酒杯摔碎,猩红的酒液溅了温景然一身,也溅到了傅司屿白色的衬衫袖口上。

    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嘈杂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温景然脸色一白,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傅司屿那阴鸷到极点的眼神盯到愣在原地。

    傅司屿看都没看温景然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曲烟身上。

    男人弯腰,一把捞起曲烟,像扛一件货物般将她甩在肩头。

    无视她的惊呼和微弱的挣扎,迈开长腿,径直走向二楼尽头的总统套房。

    “傅司屿!你放我下来!”

    曲烟捶打着他的后背,声音因为羞愤而发颤。

    傅司屿充耳不闻。

    他一脚踹开套房的门,反手锁上,将曲烟扔在了那张大床上。

    紧接着,扯了扯领带,俯身压下来,单手轻易地制住她乱挥的手腕。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要喷出火来的黑眸。

    “跟他聊得挺开心?”

    傅司屿冷笑:“嗯?曲烟,你当我是死人吗?”

    曲烟偏过头,不想看他,也不想回答。

    自从上次被戳穿后,她在他面前就越来越少说话。

    像一只被拔掉了所有刺的刺猬,只剩下麻木的躯壳。

    这种彻底的漠然,比任何反抗都更能激怒傅司屿。

    他扳过她的脸,指腹用力,掐进她的腮帮肉里,眼神狠戾。

    “说话!”

    “装什么哑巴?”

    “是不是非要逼得我在他面前亲你,你才肯安分一点?!”

    不等曲烟有任何反应,傅司屿已经狠狠地吻了下来。

    他的唇舌带着酒气,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一切。

    男人吻得又凶又急,牙齿磕碰在她的唇瓣上,很快便尝到了腥甜的滋味。

    曲烟起初还挣扎了两下,但很快便放弃了。

    她闭上眼睛。

    不再反抗,也不再回应,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予取予求。

    女孩的麻木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傅司屿心头的怒火上。

    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

    他退开些许,看着身下人红肿不堪的唇和那双空洞得没有任何焦距的眼睛,黑眸深邃。

    只见曲烟清冷如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恨,没有爱,甚至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傅司屿心脏一抽,像是被狠狠拧了一下。

    但瞬间被更汹涌的暴戾覆盖。

    他低下头,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令人心悸的偏执:“看着我,曲烟。”

    “就算你死了,你的魂也得给我留在这儿!”

    “温景然算什么东西?他也配让你多看一眼?嗯?”

    曲烟依旧没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只是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刺得她眼睛发酸,但她硬是逼回了那点湿意。

    她想,就这样吧。

    无论他怎么发疯,怎么折腾,只要她不动心,不回应,他终究是奈何不了她的。

    傅司屿松开曲烟,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床上那个依旧保持着被他压住姿势,却将自己封闭起来的女人,眼底翻涌着疯狂与痛苦交织的暗潮。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很好。曲烟,你继续装。”

    “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傅司屿转身,摔门而去,将一室的死寂留给曲烟。

    曲烟听着那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

    傅司屿,我们之间,真的只剩下互相折磨了。

    *

    宴会结束之后。

    傅司屿是半夜推开主卧门进来的。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寒气,显然刚才摔门出去后,他在外面喝了酒,也吹了冷风。

    开了灯,灯光刺得曲烟闭了闭眼。

    她立刻往床里侧缩了缩,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傅司屿没说话。

    他扯了扯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男人脱掉衣服,只穿着西裤,高大颀长的身躯带着压迫感,一步步走到床边。

    床垫深深陷下去。

    他伸手,连人带被子一把捞进怀里。

    曲烟僵硬得像块石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装睡?”

    傅司屿低笑一声,酒气喷在她耳后,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探进被窝握住了她的脚踝,掌心滚烫。

    他手上用力,轻易地将曲烟拖到身下,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那双黑眸里翻涌着酒意和未消的暴戾,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沼泽,要把人吸进去。

    “我问你。”

    男人开口,声音沙哑,“你和温景然,认识多久了?”

    曲烟睫毛颤了颤,依旧闭着眼,不肯回答。

    傅司屿眼底的墨色瞬间深了。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廓,气息灼热:“不说?行。”

    他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纤细的小腿一路向上,带着燎原的热度。

    “那我们就换个方式聊。”

    说罢,傅司屿咬住曲烟睡衣的领口,一扯,纽扣崩飞,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

    他低头,在那片雪白上狠狠吮吸,很快便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唔……”

    曲烟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痛哼。

    傅司屿抬起头,看着那个新鲜的印记,满意地舔了舔嘴角,眼神却更暗。

    “疼?疼就对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曲烟,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

    “温景然碰过你哪儿?嗯?告诉我,我帮你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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