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人,将书夺过去。
快速地翻了翻。
随后狠狠地将书拍在桌子上。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姜可楹被吓得身子一颤。
“同志,这不是我的书,一定是有人诬陷。”
“我昨天来参加考试的时候,根本没带书。
之后就来医院了。
送我来的工作人员可以给我作证!”
听到她的话。
革委会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有些犹豫地开口,“队长,她看着不像说假话。
要不把她说的人叫过来问问?”
为首的男人,黑着脸看了眼姜可楹。
“人要抓,事情也要查。”
就在几人要带走姜可楹的时候,祁堔拎着水瓶回来了。
看到姜可楹一只脚撑地,被几人堵在床边。
他眼神一冷,快步走进去。
走到姜可楹面前,二话不说将人抱起,就要往床上放。
革委会的几人见状,纷纷上来。
“这位同志,请你不要妨碍我们革委会办事。”
祁堔抱着姜可楹的手紧了紧。
避开革委会的人触碰她。
脸色有些臭,“革委会抓人?
有证据吗?”
“这就是证据。”
为首的那人将从姜可楹包里搜出来的书递过来。
“这是从她包里查到的。”
姜可楹立刻辩驳,“那不是我的书!”
“不是你的书,为什么在你包里?”
革委会的让不听她解释。
“我看见谁把书塞进姜姐姐包里了。”
一道弱弱的声音插进来。
几人纷纷侧头看过去。
就见邱小春站在门口,小心地看着她们。
“昨天晚上,有个穿裙子的女同志,进了病房,往姜姐姐包里塞东西。”
邱小春如实交代她昨晚看到的场景。
“我当时还以为,她是姜姐姐朋友,看她受伤,故意给她塞东西。”
她说着,歉意地看了眼姜可楹,“姐姐,对不起,要是我昨晚跟你说了,就不会有今天这事了。”
姜可楹对着她露出一抹笑容,安慰道,“没事,不是你的错。
我还要谢谢你给我作证呢。”
姜可楹挺起胸膛,看着革委会的人,“同志,你都听到了。
是有人故意把这本书塞在我包里。
除了小春,还有昨天送我来医院的同志,都可以证明,我昨天来医院的时候,包里是没有那本书的。”
“你们刚刚说有人举报我私藏违禁书籍,也许你们该查查那个举报的人。”
革委会的人沉思了片刻。
“姜可楹同志,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们会查清楚。
但是在抓到人之前,你并不能洗刷嫌疑。
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工作。”
祁堔面色冷峻,冷声打断,“她现在脚受伤了,想跑也跑不了。
我是黑城第三军区的军人,这是我的证件。
我可以替她担保,这本书不是她的。”
革委会的人看了眼他的证件。
眼神顿时肃穆起来。
“好的,同志,那我们先去找那位举报人谈话。”
祁堔微微颔首,“我们会在这里等着。”
革委会的人对着邱小春道,“小同志,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帮忙指认一下。”
邱小春,“可以,但是我要跟我家人说一声。”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帮你逮到那个诬陷你的坏人。”
邱小春一脸正义的对着姜可楹道。
姜可楹,“谢谢你,小春。”
几人匆匆离开。
——
革委会的人跟着邱小春离开病房。
沿着走廊朝前面的病房走。
忽然,小春指着走廊里的两个漂亮女同志叫道,“同志,就是那个女的!”
田芳芳和李文青两人都是一愣。
发现邱小春指的是她们,刚想开口。
田芳芳注意到跟在她身后的革委会的人。
心猛地坠了下去。
她飞快地低下头,想要逃离现场。
可革委会的人哪里会给她机会。
冲上来,将田芳芳挡在走廊。
“这位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田芳芳腿脚发软,心里发虚,脸上却强装镇定。
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同志,请问你们找我什么事?”
“我们现在怀疑你故意用违禁书籍,陷害他人。”
田芳芳心里一咯噔。
指尖忍不住发颤。
却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李文青瞥了她一眼。
不着痕迹地松开挽着田芳芳的手。
邱小春像个炮仗似的冲了上来。
对着田芳芳猛啐,“就是你!
还想装不知道呢!
我昨晚亲眼看到你进了姜姐姐的病房。
往她包里塞东西了!”
革委会的人也一脸严肃,“这位同志,只要我们顺着查到这本书的出处,找老板问问看购买人是谁。”
他眼神一凛,“就知道到底是谁买的书了!”
田芳芳腿一软,彻底慌了。
扶着墙才没跌倒。
见状,革委会的人哪里还不明白。
立刻让人带着田芳芳去调查。
田芳芳害怕的手脚都在发抖。
仓皇间,她一把拽住李文青的胳膊。
“青青,你救救我!
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啊!”
李文青一把推开她,“你胡说什么?”
她扭头看着革委会的人,“同志,我压根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李文青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田芳芳,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你还是老实点配合革委会同志的调查吧。”
田芳芳错愕地看着李文青。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一脸难以置信。
......
邱小春回到病房,将田芳芳被抓走的事情告诉姜可楹。
姜可楹一个劲地给她塞吃的,“小春,这次多亏了你。
谢谢你。”
要不是小春,她恐怕还得等到之前监考老师来替她作证才能洗刷嫌疑。
邱小春小脸通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姐姐,你客气了。
你之前也救过我。”
还给她水果吃。
昨晚她就是因为拿着橘子回病房。
橘子被奶奶抢走,她被骂了后,有些难过。
跑出来,想要找姜姐姐。
结果姜姐姐不在病房,却撞到那个可恶的田芳芳干坏事。
说到底,还是因为姜姐姐人好,才会化险为夷。
两人聊得欢,祁堔默默端着个空盆放到床边。
又拿了个挤好牙膏的牙刷和水杯过来。
递给姜可楹,“刷牙。”
姜可楹一愣,“我下去刷。”
祁堔却直接将牙刷塞她手里,端着盆站在床边。
“腿伤了就老实点,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