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标注。
【全封闭玻璃屏蔽门。】
【物理性地杜绝了“推人下铁轨”的可能性。】
画面切到了车厢内部。
明亮的。
干净的。
座位是崭新的。
地面是光洁的。
车厢里有空调。温度舒适。
有电子屏幕显示到站信息。
有WiFi。有手机信号。
光幕标注。
【地下几十米。5G信号满格。】
【视频通话。刷短视频。在线办公。】
【在地底下跟在地面上一样。】
画面里,一个年轻女孩坐在地铁里。
晚上十一点。
戴着耳机。
刷着手机。
表情放松。
没有警觉。没有紧张。没有把包抱在怀里。
就是正常地坐着。
正常地刷手机。
正常地等到站。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停了一下。
然后标注了一句话。
【在华夏,一个女孩可以在深夜独自乘坐地铁。】
【戴着耳机。刷着手机。不看周围。】
【因为她不需要看。】
【安全。】
光幕做了一组对比。
左边是花旗国的地铁。
昏暗。肮脏。老鼠。积水。流浪汉。深夜不敢坐。
右边是华夏的地铁。
明亮。干净。屏蔽门。5G。深夜女孩独自刷手机。
两张图并排挂在天穹上。
光幕在下面加了一行字。
【左边是一百年前就建好的地铁。】
【右边是最近几十年才建的地铁。】
【起步晚了一百年。】
【但现在。】
【你告诉我哪边更先进?】
太行山。
李云龙看完了这组对比。
“这差距也太大了。”
“花旗国那个地铁是给人坐的?那是给老鼠住的吧?”
“老鼠比人还多?两百万只?”
“还有人往铁轨上推人?连个门都不装?”
“华夏那边多干净!玻璃门!信号满格!大半夜女娃娃一个人坐都不怕!”
赵刚接了一句。
“这次震撼我的不是华夏的地铁有多好。”
“是花旗国的地铁有多烂。”
“一百年前的基建,一百年后还在用。”
“而且比一百年前更差。”
“这说明一个问题。”
“花旗国不是没有能力更新。”
“是制度上没有动力去更新。”
“修地铁要钱。钱要财政批。批了还要各个部门协调。协调完了还要招标。招标完了还要施工。”
“任何一个环节卡住了就停。”
“结果就是一百年了还是那个烂样子。”
李云龙摇了摇头。
“跟刚才那个修水管的事一个道理。”
“他们修什么都慢。修什么都不修。”
“人家华夏几十年就建了一套全新的地铁系统。”
“花旗国一百年了老鼠都没赶走。”
“这差距不是技术差距了。”
“是干不干活的差距。”
老农在村口听完了地铁的对比。
他不太懂地铁是什么。
年轻人给他解释了一下。
“就是在地底下跑的火车。城市里人多,地上堵,就在地底下挖个洞让火车跑。”
“地底下?火车钻到地底下了?”
“对。”
“那花旗国的地下火车站里全是老鼠?还往里头灌水?还有人把人往车底下推?”
“天幕说是的。”
老农咂了咂嘴。
“那还不如走路。”
“这种地下火车站我不敢去。”
“华夏的倒是干净。还有玻璃门。”
“听着比咱们村的猪圈都干净。”
“不对,比地主家的堂屋都干净。”
光幕上,地铁对比的内容结束了。
画面暗了一瞬。
然后亮了。
这一次的内容画风又变了。
不是基建。不是体育。不是地铁。
是.....。新闻。
光幕上出现了一个电视台的新闻画面。
一个记者站在华夏某座城市的街头。
在做实况报道。
画面里的城市是什么样的呢?
灰蒙蒙的。
压抑的。
天空是一种不正常的灰绿色。
建筑物像是蒙了一层灰。
路上的行人面无表情。
像丧尸一样走路。
整个画面给人一种窒息的、阴森的、毫无生气的感觉。
像恐怖片。
光幕标注。
【某西方媒体拍摄的华夏城市。】
李云龙看着那个灰蒙蒙的画面。
皱了皱眉。
“这是华夏?”
“看起来像闹鬼......”
赵刚也在看。
但赵刚的表情不是困惑。
是一种了然。
“等等。看天幕接下来要说什么。”
光幕继续。
在那个灰蒙蒙的新闻画面旁边。
出现了另一个画面。
同一座城市。
同一条街道。
同一个角度。
但这个画面是正常的。
天空是蓝的。
建筑物是鲜亮的。
路上的行人穿着各种颜色的衣服。有说有笑。
街道干净。车辆有序。
霓虹灯闪烁。
生机勃勃。
完全是两个世界。
光幕把这两个画面并排放在了天穹上。
左边:灰蒙蒙的、像恐怖片的华夏城市。
右边:正常的、明亮的华夏城市。
同一座城市。
同一条街道。
同一个时间。
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光幕给出了答案。
在左边的画面上,加了一层半透明的覆盖物。
那层覆盖物的颜色是灰绿色的。
暗沉的。阴森的。
就是这一层覆盖物。
让正常的蓝天变成了灰天。
让正常的建筑变成了灰楼。
让正常的行人变成了“丧尸”。
光幕标注。
【滤镜。】
【这种灰暗、阴森的色调调整叫“滤镜”。】
【某些西方媒体在拍摄华夏的新闻时,会故意在画面上加一层灰绿色的滤镜。】
【让华夏看起来灰蒙蒙的、压抑的、不自由的、像监狱一样。】
【同样的城市,同样的街道,去掉滤镜之后:蓝天白云、霓虹璀璨、生机勃勃。】
光幕做了一组更直观的对比。
同一个镜头。
加滤镜:灰暗、压抑、像末世。
不加滤镜:明亮、繁华、像未来城市。
对比之下。
滤镜的效果清清楚楚。
那层灰绿色的覆盖物,就像一层脏布。
盖在了本来光鲜的画面上。
故意让它变丑。变脏。变恐怖。
光幕标注。
【这种手法不是偶尔为之。】
【是某些西方媒体拍摄华夏相关新闻时的惯常操作。】
【凡是拍华夏的画面,就加灰色滤镜。】
【凡是拍西方自己的画面,就用正常色调甚至加暖色滤镜。】
光幕又给了一组对比。
左边:某西方媒体拍的华夏街头。灰色滤镜。
右边:同一家媒体拍的花旗国街头。暖色滤镜。阳光。温馨。
然后光幕把左右两边的滤镜同时去掉。
还原真实色彩。
结果:华夏的街头比花旗国的街头更亮、更干净、更现代。
光幕在这组还原对比下面加了一行字。
【去掉滤镜之后,华夏比他们还好看。】
【所以他们才要加滤镜。】
【因为不加滤镜的话,他们自己的观众会发现:华夏比我们好。】
【这是他们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所以用滤镜遮住。】
太行山。
赵刚推了推眼镜。
“这就是宣传战。”
“不用一枪一弹。”
“用一层滤镜就能改变几千万人对华夏的印象。”
“让他们以为华夏是灰蒙蒙的、压抑的、落后的。”
“其实华夏比他们还先进。”
“但他们的老百姓不知道。因为他们只能看到加了滤镜的画面。”
李云龙听到“宣传战”三个字。
眼睛眯了一下。
“这比鬼子的宣传还阴。”
“鬼子至少是直接说‘皇军威武’‘大东亚共荣’。”
“虽然是假的但好歹是直来直去的假。”
“这些西方人倒好。不直接说假话。”
“而是往画面上蒙一层脏布。”
“让你自己看了觉得华夏不好。”
“你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
“其实你看到的是被人故意加了脏布的‘真实’。”
“这比直接撒谎还狠。”
“因为你不知道自己被骗了。”
赵刚点了点头。
“所以接下来天幕要展示的,才是最解气的。”
“有人去揭穿了。”
光幕继续。
【但谎言终究有被戳穿的一天。】
画面切了。
一个年轻的外国人。
花旗国人。
带着一台手持摄像设备。
站在机场的到达大厅。
他来华夏了。
光幕标注。
【这是一个来自花旗国的年轻人。】
【他在西方媒体上看到的华夏是:灰暗、贫穷、压抑、危险、到处是监控。】
【他想亲眼看看是不是真的。】
【所以他来了。】
【带着摄像设备。准备全程直播。不加滤镜。不做剪辑。原汁原味。】
画面跟着这个年轻人走出了机场。
华夏某座一线城市的夜晚。
镜头没有加任何滤镜。
是手持摄像设备拍摄的原始画面。
普通的。真实的。
但这个“真实”比任何修饰都震撼。
城市的夜景。
高楼大厦的灯光把天际线勾勒了出来。
不是一两栋高楼。
是一整片天际线。
密密麻麻的摩天大楼。
玻璃幕墙反射着灯光。
像一座水晶做的城市。
年轻人扛着摄像设备。
嘴张着。
合不上。
镜头在抖。因为他的手在抖。
他走上了街头。
街道宽阔。
干净得不像话。
路面上几乎看不到垃圾。
两边是各种商店和餐厅。
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通亮。
路上的车安安静静地开过。
没有轰鸣声。
因为大部分是电动车。
安静得像是在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