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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64章 可她居然……先点了头

    “这就对喽!”媒婆笑得合不拢嘴,“你早该这么想!

    老六是憨了点,可他是正经男人,力气大,肯干活,家里有地有粮,不愁吃不愁穿。

    嫁过去,稳稳当当过日子!”

    秦淮茹只轻轻回了一句:“我图的,就一件事,活命。”

    “可不是嘛!”媒婆一拍大腿,“谁不是为了填饱肚子活着?

    我跟你打包票:你一进门,锅里就有饭,碗里就有菜!你娃也不用啃树皮!”

    “行,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沉下来,“不过,我有个条件。”

    “啥条件?你尽管说!”

    “我要二百块礼金。”

    “二百?!”媒婆惊得差点跳起来,“这笔钱够买头牛了!”

    “你拿钱干啥?你嫁过去就是老六家的人了,爹妈都没了,谁管你呀?

    你俩以后不分你我,还要什么礼金?”

    秦淮茹盯着地面,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

    “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三个孩子。

    这笔钱,是给他们留的后路,

    万一将来日子又塌了,至少手里攥着点东西,不至于哭天抢地求人施舍。”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

    嫁个傻子,她不甘心;

    可不甘心,也得咽下去。

    有了这笔钱,心里才算勉强扯平了些。

    “你这话……倒也在理。”媒婆琢磨一会儿,点头应下,“行!我这就去老六家问问,回头给你信儿!”

    “好。”她点头,没多话。

    又聊了几句,媒婆喜滋滋地挎上布包走了。

    媒婆一溜小跑,把秦淮茹的意思传到了傻子老六家。

    起初,老六家直摇头,嫌那彩礼要得太高——两百块!

    搁现在这年头,城里人忙活一年,不吃不喝也未必攒得出这么多;

    乡下更别提了,猪都养肥三回了,钱还没见影儿呢。

    可架不住老六铁了心啊!

    一看见秦淮茹就脸红、话结巴、连鞋带散了都不敢弯腰系,就差把心掏出来捧给她看。

    家里拦不住,拗不过,只好咬牙点头:“行!给!”

    媒婆立马转身,脚底生风地找秦淮茹报喜去了。

    一进门就乐得合不拢嘴:“秦淮茹啊,成了!老六家应下了,两百块彩礼,一分不少!”

    秦淮茹愣了一下:“真答应了?”

    她本以为还得拉锯几轮,讨价还价磨半天,结果对方一口应下,快得像捡了个漏。

    “可不是嘛!钱过两天就到账,你啥时候方便办喜事,咱们立马敲定!”媒婆搓着手催问。

    “啥时候都行。”她轻声说,语气里没半点波澜。

    何雨柱没影儿,日子却一天天往下熬,她早想通了—m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得走完。

    嫁谁不是嫁?跟傻子过,总比带着仨孩子饿死强。

    媒婆一听,拔腿就走:“好嘞!我这就回去告诉他们!”

    第二天,老六穿着洗得发白的新褂子,领着爹娘来了,红布包裹的两百块钱,整整齐齐递到她手里。

    秦淮茹数都没数,当场抽出十块塞给棒梗:“拿着,买糖吃。”

    棒梗攥着钱,低头踢石头,没吭声m不点头,也不摇头。钱揣进兜里,反对的话就再也蹦不出来。

    亲事当天定下,七天后办酒席。

    村里鞭炮一响,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嗖”一下飞进京城,落进红星四合院。

    大伙儿全炸开了锅:

    “听说没?秦淮茹再嫁了!”

    “真的!有人亲眼瞅见她坐婚车走的!”

    “证都领了,板上钉钉!”

    “嫁谁啦?”

    “老家来的,脑子不太好使,说话总笑呵呵的……”

    “嫁给傻子?哎哟,可惜喽!当年多水灵一个人啊,贾东旭在时是院花,走了以后照样有人排着队送鸡蛋,咋混到最后,连个明白人都不肯要她?”

    “可怜?她有啥可怜的?三个娃拖着,名声又搅得乌七八糟,正常男人躲都来不及!

    能有人肯接盘,算她命硬!”

    “话糙理不糙m好歹有口热饭,孩子不至于喝西北风。”

    闲话嗡嗡嗡地飘满院子。

    李建业刚端起搪瓷缸喝水,听见这话差点呛住:“啥?她嫁人了?”

    他手一抖,茶水洒了半袖子。

    原以为她会等,死等,等到何雨柱回来那天。

    毕竟她肯定知道m那人没死,人在东瀛,住在田中家大宅里,吃的是鱼生,睡的是榻榻米,连呼吸都比国内香三分。

    可她居然……先点了头。

    “何雨柱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把岛上的樱花树全砍光吧?”他冷笑一声,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他早断定:何雨柱一定会回来。

    爱得太疯,就藏不住;爬得越高,越想回老家显摆,尤其想把她亲手牵走。

    等他回来,就好办了。

    人在国外,鞭长莫及;进了国门,一张网早张好了。

    只要露面,当场铐走,法院都省得走流程,枪毙三回都够格!

    消息不光传回四合院,也顺着海风,吹到了东瀛。

    何雨柱正躺在花园躺椅上喝茶,手下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都劈了叉:“少、少爷!出大事了!国内……出事了!”

    “讲。”

    “秦淮茹……她……她结婚了!嫁给了村里一个男的,前天办的酒!”

    茶杯“啪”一声砸在地上,碎成八瓣。

    何雨柱脸一下子白了,又猛地涨成猪肝色,眼珠子瞪得几乎脱眶。

    “什么?!她……嫁给别人了?!”

    喉咙里像塞了团烧红的炭,他“嗷”地一声吼出来,震得檐角麻雀扑棱棱全飞了:

    “八嘎呀路!!!”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塞了块烧红的铁疙瘩。

    盼了多少年啊?为了这一天,硬是推掉了所有相亲局,在这儿耗着、守着、找媳妇。

    做梦都想娶她,白天想夜里想,熬了多少个通宵,跑了多少趟腿,搭进去多少人情面子……

    结果呢?

    人家转头就办喜事了!

    嫁给别人了!

    真嫁了!不是谣传,不是试探,是盖了红盖头、拜了天地、进了别人家门!

    他最怕的事,一锤定音地砸下来了。

    早几年就提心吊胆,怕秦淮茹哪天心一横,转身跟别人走。

    更怕那人跟他八竿子打不着,连面都没见过,话都没说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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