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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65章 你真放下了?

    现在好了,全应验了。

    贾东旭走了快三年,“四一三”都过了,他咬牙撑到现在,一步步爬到田中家当家人的位置……可人呢?人没了。

    白忙一场,血本无归。

    他憋不住,一股火直冲脑门!

    “凭什么?!她图啥?!”何雨柱嗓子劈了叉,喊得撕心裂肺,“你们就干看着?!

    让你们去龙夏把人接回来,难不成她是外星人?还是长翅膀飞了?!”

    “混账!!”

    吼声震得窗纸嗡嗡响。

    脸涨成猪肝色,额角青筋跳得像要崩开,手指攥得咯咯作响。

    “对不住!真对不住!”报信那人腿肚子直打颤,声音发虚,“咱们派去龙夏的人……还没盯上秦淮茹一家,消息是那边线人偷摸传来的。

    不过人已经在路上了,最多两天,肯定能堵住他们,带回来!”

    “堵住人,就能拉来这儿?”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珠子泛着冷光。

    他不信。

    太假了。

    秦淮茹那性子他比谁都清楚,没亲眼见着他本人,嘴皮子磨破天也不跟你走。

    上次他派人去接,人家连门都不开,话撂得清清楚楚:“不见真人,免谈。”

    为啥?不信你,不信你的话,更不信你许的那些空头支票。

    那人赶紧补救:“我们会好好讲道理,让她明白您的心意,把她全家一块儿劝过来……”

    “劝?”何雨柱打断他,声音陡然哑了,“她现在有丈夫了!有合法结婚证了!你还拿‘心意’去劝?她凭什么信你?又凭什么跟你走?!”

    他嗓子一紧,话说一半就卡住了。

    眼圈瞬间泛红,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心口像被掏空了一样,哗啦啦漏风。

    “我当上田中家的掌门人,坐拥金山银山,住大宅子开豪车,又能怎样?”他心里翻江倒海,“秦姐不在我身边,这日子再亮堂,也是黑的!结不了婚,过不到一块儿,再大的排场,都是笑话!”

    他猛地想起从前—。

    还在四合院那会儿,每天出门买根油条,都能碰上秦淮茹晾衣服;

    隔着院墙喊一嗓子,她探出头来笑一笑,他就乐半天。

    牵不了手,抱不上肩,连约会都不敢说出口……可那时他天天能看见她,知道她在哪儿,闻得到她洗头发的皂角味。

    比现在强一万倍!

    现在连张照片都没有,微信没加,电话不敢打,想找个人问一句“她过得好不好”,都张不开嘴。

    心里空得吓人,像被抽干了水的井。

    越想越堵,越想越痛。

    这事他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凭什么啊!!”

    他突然仰头嘶吼,声儿都劈了。

    “锵啷!”腰间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旁边几个手下吓得“嗷”一嗓子,连滚带爬蹿出屋门。

    何雨柱举着剑原地乱劈,砍椅子、砸茶几、踹门框……疯了一样发泄。

    屋里哐当乱响,木屑横飞。

    几秒后,屋门“砰”一声关死。

    死寂两秒。

    接着,“呜,”的一声嚎,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狼,又闷又狠,哭得整个人瘫在地上。

    哭得像个丢了糖的孩子。

    同一时刻。

    龙夏国乡下,刚披上红盖头的秦淮茹,正牵着棒梗的手,跨进傻子老六家的门槛。

    总算有个像样的窝了。

    以前那屋子,房顶漏雨,墙缝钻风,下雨得拿盆接,刮风得拿板子堵,根本不像个家。

    现在这院子敞亮,砖瓦结实,雨雪不愁,灶台也新。

    可她低头看着自己腕子上的红绸,又瞧瞧老六傻乎乎咧嘴笑的模样,心里到底不是滋味。

    村里谁不知道?老六是出了名的憨,说话颠三倒四,记性比鱼还差,连自己姓啥都常忘。

    她长长叹一口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

    认命了。

    为了娃能吃饱穿暖,能上学念书,她连这辈子最不愿低头的事,都低了。

    “我要去龙国!马上去!!”

    东瀛这边,何雨柱一脚踹翻屏风,吼得整个宅子都在抖。

    不甘?早就炸开了锅!

    翻来覆去琢磨一夜,他拍板了,亲自杀回龙夏!

    必须见到秦淮茹本人!

    不为抢人,不为逼婚,就为当面问一句:

    你真放下了?真不要我了?

    问完,哪怕她一个字都不答,他也能松手。

    否则这口气堵着,比死还难受。

    就算刀山火海,他也得闯一趟!

    不光为了她,还有另一笔账,李建业。

    血仇不报,睡不踏实。

    何雨柱把话说死:

    这次,他一定要去龙夏。

    见秦淮茹。

    亲手了结这一段。

    他主意一定,转身就招来心腹,开口第一句就是:

    “备船。今晚就走。”

    他刚一开口,立马被围上来的十几号人齐刷刷拦住,没一个点头的,全嚷嚷着不让他这时候跑龙夏去。

    太悬了!真不是吓唬人。

    那边早把他的照片贴满了警局、港口、机场,连军方都发了协查通报。

    他脚一踏进龙夏地界,怕是连城门都没摸到,就被人按倒在地了。

    真栽了?那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大伙儿急得直跺脚,死死拽着他胳膊,想把他钉在原地。

    “哎哟喂!”何雨柱脸一沉,嗓门当场拔高八度,“我主意定了!非去不可!龙夏,我今天必须见着秦淮茹!”

    “可您现在是田中家当家人啊!”旁边一人嗓子都喊劈了,“全族老小指着您吃饭呢!您要是出点岔子,整个田中家立马散架!再没人镇得住场子!”

    “闭嘴!”何雨柱眼珠一瞪,牙关咬得咯咯响,“我说了,去定了!”

    “我们拦你,是怕你回不来啊!”那人声音发颤,“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万一路上露了马脚,被熟人认出来,或者被对头盯上……您说,这口风还能捂得住?”

    “谁敢捅出去?”何雨柱冷笑着往前一步,“她在我心里是什么分量,你们懂个屁!”

    话音未落,“唰”一声——腰间长剑出鞘半尺,寒光一闪。

    所有人顿时往后一缩,腿肚子打颤,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还敢拦?谁还敢吱声?

    他是田中家主,说话就是规矩。

    你能劝,不能拦;能提意见,不能改主意——真拧上了,谁都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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