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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正式就任?

    黄金荣被“赎回”后,卢小嘉并未就此偃旗息鼓。他先是“低调”了几日,处理了那一千万大洋的安置(大部分存入汇丰、花旗等银行,部分用作军费),同时命令部队加强训练,并让黑影忍者继续严密监控上海各方动向,尤其是杜月笙和青帮残部的反应。

    确认黄金荣彻底被吓破胆,杜月笙忙于收拾烂摊子、安抚内部,其他势力噤若寒蝉后,卢小嘉觉得,是时候从“暗处”走到“明处”,正式宣告他对上海的统治了。

    他不再隐藏行踪,大张旗鼓地带着卫队,搬进了位于老城厢、早已收拾停当的原江南制造局旧址改建而成的“上海督军府”。这座建筑占地广阔,高墙深垒,原本就带有军事色彩,如今更是被卢小嘉的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地严密布防。明哨、暗哨、巡逻队交叉往复,机枪阵地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铁血肃杀之气。普通人别说靠近,就连在几条街外多驻足片刻,都会被巡逻的士兵盘问驱离。

    搬入督军府的第二天,卢小嘉便以“新任上海督军”的名义,高调召见了上海各大报馆的记者。

    督军府的会客厅被临时布置成了发布会现场。数十名中外记者济济一堂,长枪短炮(照相机)对准了主位。当卢小嘉一身笔挺的少将军服,在副官和卫兵的簇拥下步入会场时,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他,快门声响成一片。

    年轻,英俊,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沉稳的步伐、锐利的眼神,以及身上那股久居上位、杀伐决断的隐隐威势。这与之前传闻中“纨绔公子”的形象大相径庭,也让在场许多记者心中凛然。

    卢小嘉没有废话,直接宣布:“本督军奉大总统令,总揽上海防务,保境安民。为昭示政令,沟通各界,定于三日后,在督军府举行正式就任仪式暨招待酒会。届时,将邀请上海各界贤达、商会领袖、社会名流莅临观礼,共商沪上发展大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请柬将由督军府专人送达。望诸位来宾,准时出席。”

    没有商量的余地,是通知,是命令。

    消息通过各大报馆,如同飓风般瞬间席卷了整个上海滩。头版头条都是新任督军卢小嘉即将正式就任,并宴请全城名流的消息。配图则是卢小嘉在发布会上的戎装照,英气逼人,目光如炬。

    整个上海的上流社会瞬间躁动起来。如果说之前卢小嘉抓捕黄金荣、剃头警告还带有“暗战”和“下马威”的性质,那么这次公开、正式的就任仪式和酒会,就意味着他要正式走上前台,确立自己上海最高统治者的地位,并要求所有人当面表态、站队!

    去,还是不去?

    这已经不是一个选择题。黄金荣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那几十个被剃了光头的大佬如今还在家里羞于见人。谁敢不去?不怕晚上被“剃头”,或者更糟?

    一时间,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物,无论华洋,都陷入了紧张的筹备和打探中。礼物要备什么才合适?见了面该说什么话?卢督军的脾性究竟如何?他接下来到底想干什么?

    与卢小嘉两位岳父——李兆基和张启明交好或熟悉的商人、朋友,瞬间成了最热门的拜访对象。李公馆和张府的门槛几乎被踏破,各种宴请、茶会、私下拜访络绎不绝,目的只有一个:探口风。

    “李会长,张翁,您二位是卢督军的泰山,可得给我们透个底啊!卢督军这次摆这么大阵仗,究竟意欲何为?”

    “督军对工商界……是个什么章程?这税赋……”

    “青帮那边……督军接下来会不会还有动作?”

    “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该怎么配合督军?”

    面对众人的打探、恳求甚至贿赂,李兆基和张启明如今是腰杆笔直,底气十足。自家女婿是手握重兵、生杀予夺的上海王,他们走路都带风。

    两人牢记卢小嘉的叮嘱,面对探询,口径出奇地一致,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话却说得滴水不漏:

    “卢督军雄才大略,深谋远虑,他行事,自有章法。我们做长辈的,也不便过多揣测。”

    “督军宴请诸位,自然是看重诸位,想与大家共商大计。诸位只需诚心赴宴,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有数就行。”

    “总之,督军说什么,咱们就办什么。督军指东,咱们绝不往西。多做事,少打听,自然平安富贵。”

    “至于其他……不该问的,别问。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

    这番云山雾罩又暗含警告的话,更让众人心里七上八下,对三日后的酒会既期待又恐惧。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就任仪式当天,督军府内外张灯结彩,却又戒备森严。从大门到主楼,铺着崭新的红毯,两侧是持枪肃立的士兵,军容严整,眼神如鹰。受邀的宾客们乘坐着各式汽车、马车,早早便来到督军府外。看着那森严的警卫和士兵手中锃亮的刺刀,许多人下车时腿都有些发软,在副官和侍从的引导下,小心翼翼地踏上红毯,步入那象征着无上权柄的督军府大门。

    没有人敢迟到,更没有人敢缺席。

    华洋各界,工商巨头,报馆主笔,学界名流,甚至几位领事馆的参赞(总领事们自重身份,未亲至,但派了代表),以及……经过杜月笙极力安抚、勉强恢复了几分人样、但眼神惊惶、行动迟缓的黄金荣,和神色复杂、强作镇定的杜月笙本人,全都到场了。

    宽阔的大厅内,衣香鬓影,冠盖云集,却安静得有些诡异。没有人高声谈笑,只有压抑的低声寒暄和小心翼翼的走动声。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时瞟向大厅前方那座铺着红绒布的高台,以及台上那张空着的、宽大威严的督军座椅。

    吉时已到。

    “督军到——!”一声洪亮的唱喏响起。

    大厅内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向侧门。

    铿锵有力的军靴声由远及近。卢小嘉在一群高级军官(主要是他从杭州带来的骨干和部分被他“说服”的原上海驻军军官)的簇拥下,龙行虎步,踏入大厅。

    他今天穿着一身特制的、绣着金线的墨绿色督军大礼服,胸前挂着数枚闪亮的勋章(有些是袁世凯新颁的,有些是“自制”的),腰佩指挥刀,越发显得身姿挺拔,气度威严。年轻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头或移开视线。

    他径直走上高台,在那张象征着上海最高权力的椅子上稳稳坐下。副官上前,将一份委任状和一方督军大印恭敬地放在他面前的案几上。

    简单的宣誓、授印仪式(由一位袁世凯派来的特使主持,走个过场)后,卢小嘉站起身,走到台前。

    他没有拿讲稿,双手扶着案几边缘,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全场。大厅里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诸位。”卢小嘉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今日,卢某在此就任上海督军。承蒙大总统信重,委以守土安民之责。卢某既在其位,必谋其政。”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自即日起,上海之一切军政要务,皆由督军府统辖。以往种种陈规陋习,繁文缛节,不利于沪上安定繁荣者,一律革除!”

    “本督军治下,只讲三件事:法度、秩序、发展。”

    “无论华洋,无论贵贱,在上海,须遵纪守法。作奸犯科者,严惩不贷!”

    “无论租界华界,须维持秩序。聚众滋事、扰乱治安者,格杀勿论!”

    “无论工商百业,须协力发展。阻挠建设、破坏生产、囤积居奇、欺行霸市者,必遭重罚!”

    他每说一句,台下众人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这哪里是就任演说,分明是杀气腾腾的“约法三章”和最后通牒!句句针对以往上海滩的乱象,尤其是针对那些依靠不法手段、地方势力牟利的人。

    “以往种种,本督军可以不计较。”卢小嘉话锋一转,但眼神更加冰冷,“但从今日起,若再有人阳奉阴违,心存侥幸,挑战本督军定下的规矩……”

    他没有说下去,但目光有意无意地,在脸色惨白、几乎站立不稳的黄金荣,以及神色凝重、低头不语的杜月笙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无声的威胁,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黄金荣只觉得裤裆一热,差点当场失禁。杜月笙也是后背冷汗涔涔。

    “今日宴请诸位,一是告知,二是共勉。”卢小嘉的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不容置疑,“希望诸位能与督军府同心同德,共建上海之繁荣稳定。有功者赏,有过者罚。前程如何,皆在诸位自己手中。”

    “现在,酒会开始。诸位,请自便。”

    说完,他不再看台下众人,转身回到座位上,自有副官上前为他斟酒。

    台下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躬身行礼,口称:“谨遵督军钧令!” 声音参差不齐,却无人敢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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