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人形定位器?”张九日挠了挠后脑勺。
张千军淡淡的睨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不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便快步跟上了自家好兄弟的步伐。
张九日:......
是我见识浅薄了。
以前在张家本家的时候,也没发现张小蛇这么牛掰啊...
他不整天阴郁的就只会玩蛇吗?
“小蛇,你看我今天穿的怎么样?”张千军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湖蓝色短衫。
张小蛇侧目瞥了他一眼:“看着不像是个正经道士。”
“谁在意这个?”张千军说道:“我明明问的是,美人会不会喜欢。”
张小蛇直言:“他会更喜欢我。”
“嘿?!”张千军蚌住。
“小蛇,我现在算是发现了。”张海客跟在张启灵的身侧,吐槽道:“自打你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后,是越来越骚了。”
张海楼附和:“真就演都不演了呗?”
张小蛇扯了扯嘴角:“在你们这些努力了几十年,还没有半点进展的家伙面前,我没什么好掩饰的。”
“甚至,还能更狂妄一些。”
他就差没说‘除开族长,在场的各位都是废物’了。
张九日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张海侠看出了他的未尽之意,淡定说道:“这其中可不包括我,你可不要误伤了。”
“也不包括我哈。”张千军反驳:“你们没回国之前,我躺上美人床榻的次数也不少,比之几个近身却不能维持太久,或是连身都没近的...好多了。”
张启灵缄默不言,内里思绪万千。
余下的人,脸色则是一个赛一个的黑。
黑瞎子咬牙切齿:“张小蛇,你可别太嘚瑟了,也不怕风太大闪了腰。”
“不劳黑爷费心。”张小蛇说道:“我的腰,好着呢。”
“臭道士。”张海楼的眼神危险:“你这是在暗戳戳的讽我呢?”
“怎么会呢?”张千军扬起了一抹笑:“我讽的又不止你一个。”
“过分了啊!”张海客说道。
“硬了...”张海洋活动了一下手指,而后蜷缩收紧:“我拳头硬了!”
“想比试也不是现在。”张海侠按下他的手:“等回京都之后,有的是机会,正事要紧。”
张海洋怒气未消,却也只能听话的不再有所行动。
张启灵的视线自几人的身上扫过,心中已有计较。
他打算等秦岭之行结束,便有一个算一个的收拾敲打...
穆言谛是他的!
他的!!!
而此刻被众人所惦记的某人,正和解雨辰在密林中闲庭信步,那是何等的悠闲。
“想不到这解子扬跑的还挺快。”
解雨辰说道:“不过半小时的功夫,就差点看不见人影了。”
穆言谛双手插兜,懒懒的看了一眼解子扬那扛着行李箱逃窜的背影,便得出了:“它身上的力量在逐步增强。”的结论。
“想必是越来越靠近青铜神树的缘故。”解雨辰随手折了一根小树枝拿在手中把玩。
“照它这速度,追上前头那批盗墓贼,想必也用不了多久了。”
“可惜...”穆言谛说道:“要进入黄泉瀑布的范围,我才能动手。”
“那还需要多久?”
“五六个小时。”
“嗯...”解雨辰思索了片刻:“要不玉君哥你先一步前往青铜神树,由我盯着解子扬,以防它伤害到呉邪?”
穆言谛没有急于答应,而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问道:“你可以吗?”
“没经历特训之前或许不行。”解雨辰笑道:“但现在...我已经脱胎换骨了。”
“好。”在教导孩子武学这方面,穆言谛一向拥有着绝对的自信:“那你注意安全。”
他朝着暗处打了个手势,示意几个谛听留下保护解雨辰的安危,便运起轻功蹿上了树梢,几个瞬息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唔唔唔!?”老痒,你有本事就把我从箱子里放出来当面碰一碰!把我塞箱子里,不搭理算怎么回事?
“唔唔唔!!!”这两只狗崽子尿我脸上了!!!
缓过劲来的呉邪崩溃的在行李箱里挣扎晃荡,试图把箱子撞破。
几次之后,解子扬被他的举动弄得烦了,眉宇间逐渐浮上了郁色,不由开口呵斥:“呉邪,你给我安分点!”
“不然,我不介意,再把你给打晕了!”
呉邪闻言,逆反心理瞬间就上来了,挣扎蛄蛹的力道也更大了几分。
解子扬一时没稳住箱子,还真让呉邪脱了手。
箱子掉落在地,边角好巧不巧砸在了石头上,整个行李箱直接爆开,里头的东西有一样算一样全部掉了出来。
被捆严实的倒霉邪更是从中弹出,并从斜坡上滚了下去,直至屁股撞到了一个树墩子方才停下。
两只狗崽子受到了惊吓,哼唧两声后,便开始“汪汪”直叫唤。
远远跟着的解雨辰见此,当时就想跑上前去查看情况,还是被一个小谛听用暗器给拦下脚步,确认呉邪没什么大碍,这才止了心思。
解子扬也被吓了一跳,愣了两秒,就赶忙朝着斜坡下跑去。
“呉...呉邪!你...你没事吧?!”
屁股传来剧痛,呉邪紧蹙起了眉头,眼角也疼出了泪花。
淦!
他在心中骂道:坑兄弟的老痒!
“唔...”
菊花残~满地伤~
我的屁股...
好像在这一刻失去了知觉,离我而去了。
呜呜呜~
命苦!不是一般的命苦!
解子扬见他久不出声,以为是出了什么大问题,当即伸手将他翻了个面,扒了裤子查看。
原本白嫩嫩的屁股,此刻泛着乌黑的青紫。
由此可见。
呉邪方才从坡上滚下来,撞在树墩子上的力道之大,伤着了内里。
“这...”解子扬的脑子里骤然闪过了不少他被吴叁省或是吴二白分尸的场面。
完蛋!
这还没进墓呢,就先把人伤了。
他现在是把呉邪扛医院去治疗,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去青铜神树那复活母亲好呢?
纠结...
不是一般的纠结。
“唔唔!”痛麻了的呉邪扭头示意他将自己嘴里的帕子给摘了。
解子扬回过神,寻思着这附近也不会再有什么人员出没,伸手取下了他口中的帕子。
“艹!”呉邪张口就是几句国粹:“老痒,你要死啊?!”
“你没事和我三叔瞎掺和什么?”
“我*¥#%***...”
解子扬见他还有力气骂人,提起来的一颗心又放回了肚子里,等他输出完毕,这才说道:“看...看来,你没什么,大事,我们可以,可以不用去,去医院了。”
“我屁股都没知觉了,这确定不是什么大事?”
呉邪作势又要骂人,却被解子扬眼疾手快的捂住:“别骂了,呉邪,别...别骂了。”
他骂的太脏,他不想听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