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我们在现场还在继续查,一个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那辛苦你们了。”
林秘书挂断电话,马上扭头对乔熹说:“太太,没找到乔老爷子。”
“当时发生爆炸,就算他出事了,也能找到人啊。”
乔熹很是疑惑。
“警方正在查,活人确实不能凭空消失,也许是有什么地下通道,不过,你要注意安全,我安排几个保镖过来保护你。”
乔熹想了想,尽管现在很晚,还是马上打给了霍老爷子。
她的两个孩子还在霍家,得提防着。
可能是霍老爷子睡着了,乔熹连续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接。
她想到霍砚迟在国外,就打到了霍砚迟那里。
听到这个消息,霍砚迟非常震惊。
“熹熹,你别担心,我马上联系我爸妈,阿砚那边没事吧。”
“还在抢救中。”
“我尽快回来。”
跟他通完电话后,乔熹又联系了季长洲。
打了两次,那边接听了。
乔熹把这事儿跟他说了。
季夫人也醒了过来,也是甚为震惊。
难怪那天乔熹问她奶奶的事,问了乔家老宅,是乔熹早就怀疑了吧。
“爸,妈,他这是丧心病狂了,你们也注意一下。”
“好,我知道,熹熹,你也注意安全。”
乔熹合上手机,心里始终是不安的。
毕竟乔老爷子在暗处,谁知道这次事情败露,他会做什么。
他们总不能一直这样防着,要尽快抓到乔老爷子才行。
乔熹依旧等在急救室门口。
此时,陆明远守在周雪的床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就连她手上的皮肤,都是那种不见天日的白,瘦的几乎全是骨头。
他轻轻掀起她的袖子。
胳膊上交错着新痕和旧痕。
陆明远心疼得手都在颤抖,他低声呢喃:“雪儿,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乔老爷子……
陆明远握紧了拳头,他绝对不能放过他,他一定要为周雪讨回公道。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周雪还没醒过来,陆明远也不放乔熹。
他派人守在周雪的病房外面,过去抢救室那里找乔熹。
乔熹双手紧握在一起,默默祈祷霍砚深一定要平安出来。
经历了这次之后,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阻碍了。
他们一家人,可以美满的在一起了。
阿砚,你一定要平安。
陆明远轻轻走到乔熹旁边坐了下来。
乔熹看到他,便问:“妈醒了吗?”
“还没有,估计还在昏睡,让她多睡一会儿。”
“爸,刚警局来电话了,说乔老爷子不见了,他们还在找。”
“我也派人去找。”
陆明远起身,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这些年他都在找陆雪,养了一支找人的队伍。
他把信息告诉了他们,让他们尽快去找人。
这时,乔熹的手机响了。
居然是乔夫人打过来的电话。
乔熹不打算再接了。
妈妈找到了,事情的真相,即使没有完全大白,也等同于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她跟乔家没什么好谈的。
她以后……要跟乔家断绝关系。
她把电话挂了。
乔夫人不死心,又打了电话进来。
乔熹依旧没接。
乔夫人接着打,乔熹想了一下,难道跟爷爷有关?
于是乔熹接了电话。
乔夫人生气的嗓音传了过来,“熹熹,你在骗我,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你拿我当挡箭牌?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就算你不是我亲生的,我也是把你当亲生的养大,你这样骗我,你让我情何以堪?”
看来,还真的跟乔老爷子有关。
乔熹也不想再装了。
她直接了当地说:“是,你是把我当亲生的养,那是因为你以为我是亲生的,当你知道我不是你亲生的,你还有把我当女儿吗?”
“你还有理了?你知道你不是亲生的,你就胳膊肘往外拐,应该是你从喜欢霍砚深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你有霍家的血脉,你现在就跟霍家一心,要整死乔家吗?”
乔熹一手紧握着手机,一手握成拳头。
她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家,对她来说,是幸福的,美满的。
她很爱她的家。
她唯一做过的觉得对不起家里的事情,就是喜欢了霍砚深。
她和霍砚深之间的误会发生后,她总感觉是她的问题,可能会给家里造成伤害。
这些年,她都把乔家的利益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生怕会有一丁儿点的事情影响到乔家。
为此,她一次次伤害霍砚深,忍受着一次次心痛。
哪怕是看到霍砚深对她的真心,为了姐姐,她也没有接受。
可换来的都是什么,是真相败露后的指责。
“那你知道乔老爷子都做过什么?”
“乔老爷子?”乔夫人冷笑,“你连爷爷都不叫了?你这是不打算认我们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从小到大,你的一切都是乔家给的!”
“你是非不分了吗?他犯罪,他囚禁我的亲生母亲,虐待我的亲生母亲,他私藏枪支,弹药!”
“那还不都是因为霍家逼的,要不是霍家当年做过伤害乔家的事,你爷爷也不会对霍家恨之入骨,你也是霍家的血脉,可他没对你怎么样,对你一直都疼爱有加,你忘了吗?”
乔熹跟乔夫人说不下去了,但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愤怒,说:“他联系你了是不是?”
“要不是你联合霍砚深这么搞他,他会这样吗?熹熹,你是不会把霍砚深叫过来见你姐的对不对?”
“我问你,他是不是联系你了?他现在在哪儿?”
“我不会告诉你的,乔熹,你最好别对乔家动什么心思,否则,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
乔夫人把电话给挂了。
乔熹放下手机,眼里几乎没了光。
眼泪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掉了下来。
陆明远站在她身后,听到她的通话,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熹熹,不哭,你有家人,你有爸爸,也有妈妈。”
“爸爸。”乔熹心塞得要命,“为什么,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