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的信仰,胖小伙更加不好意思了。
从一旁的盒子里捞出一块还在流淌蜜水的蛋糕,胖小伙象徵性的请大家尝一下,见没人想用后便塞到自己嘴里。
细细的吃完一块购死人的蛋糕,他拍著肚子说道:“仁义星君是从常法市流传出的信仰,那里在崇拜一位名为仁义星君的星君,不久前刚刚流传到这里。我听了之后感觉这个星君挺不错的,所以就象徵性的崇拜了一下。不过崇拜之后,我感觉心情越来越好,只要践行仁义之举就能获得欢乐,日子过的比之前好多了。”
王初云默默地插入陈宇和道灵蕴之间,扭头点了点陈宇的脸,顺势抱住陈宇的胳膊后笑眯眯的问道:“那你具体是怎么做的呢?”
“其实也没做什么,平时给人行个方便,职权范围內帮人解决点问题罢了。虽然都是小事,但还是挺开心的。对了,这位小哥,你是不是仁义星君的信徒啊?如果是的话,你有最新的《圣言录》么,我想学习一下。”
“那又是啥?”陈宇不解的问道。
“就是圣言录啊,由大庙祝少凌云进行编纂和整理出的书籍,其中记录了仁义星君言行的信条,以及仁义教派的核心。我这边得到的比较片面,所以不知道你有没有?”
陈宇瞪大眼睛,忽然感觉少凌云他不香了。
少凌云,你和李言还有江文在常法市搞什么呢?
没等陈宇理清思路,胖小伙继续说道:“而且现在信奉仁义星君还有活动,每个月免费获赠十枚人工灵石,奶茶三杯,可以在天元茶饮那里换购奶茶。可惜我们附近没有,但可以托人兑换。”
“不会吧?”
“不过代价是每个月有好人好事指標,完成了才有福利。但任务不重,日行一善就行。”
“玩的这么正经么!”
“嗯。不过你这个都不清楚,看来应该不是信徒,只是个好人罢了。”
“你骂人怎么这么脏啊!我开公司剥削员工的,我能是个好人?”
“呵呵。好了,门已经开了,快去找宾馆休息吧。我推荐友谊宾馆,那里的服务態度不错,而且领班也是信奉仁义星君的,去那里不会被骗。”
张著嘴巴,陈宇被王初云和道灵蕴一左一右拖入庇护所,脑子还是嗡嗡的。
少凌云,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啊?
你们不会真的想搞个教派出来吧!
仁义星君是不存在的啊!
本想问问那边是什么情况,但电话在这里居然没有信號,让陈宇大感不妙。
“师妹,电话没信號是怎么回事?”
道灵韵蹭过来看了一下发,然后解释道:“我们现在在庇护所里,这里很多东西都自成一脉,所以没信號很正常。不过没关係,我已经买了这里的专附电话卡,领取了就没有问题了。”
“这电话卡谁发的?”
“长生州修士管理委员会。”
“那完了,別想了。”
果然,在电话卡领取处,对方扣著鼻子查了半天,然后表示卡邮丟了,已经重新申请,三天后再来领取吧。
不仅如此,预订的宾馆也没人,一群人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向著更偏远的友谊宾馆走去。
还好,友谊宾馆的领班是个好人。
在知道是胖小伙推荐的之后,领班紧张地四顾,然后低声说道:“现在到处都在针对你们,我也只能给你们开一个临时房间。”
“一个房间不够吧?”陈宇担忧的问道。
“確实不够,但能让我给你们开房卡,这样你们就能用房卡进入宾馆了。宾馆的三楼四楼都是没有门禁的,你们可以隨意进入休息,走的时候將房费留下来就行。记住,只要现金或法力以及灵石,不接受电子转帐。”
“我们转不了帐,但也没有现金怎么办?”
“你是故意找茬吧?算了,既然是小胖介绍的,我也认了。你是天元的对吧?”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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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的信誉还行,听说仁义星君本尊陈宇就在那边,我就信你们了。钱以后再转,我先让你们进来。”
“多谢。”
“行了行了,別多话,让其他人看到就不好了。”
经过一连串复杂的操作,八百名学生总算是住进了宾馆。
友谊宾馆虽然十分简陋,但这里该有的都有。
这里的房间简单且没有卫生间,想要上厕所需要上公共卫生间,洗澡也需要到公共澡堂。
洗澡的水有股怪味,闻起来有股腥气,淋到身上又有股粘稠的感觉,但已经是近期难得的享受。
洗漱完毕,陈宇站在窗边,喝著奶茶看著远方,开始认真的观察第七號庇护所內部。
庇护所从外部看就是一座大型棺材,但在內部看,却是另一种风景。
一个庇护所就是一个城市,它承载著庇佑燕云附近居民的重任,將所有人集中在这里。
因为需要抵抗燕云的死气和冤魂,这里被严格限制了大小,庇护范围被限制在长宽高都为一千米的空间內。
就在这一立方公里的空间里,足足生活著七百一十二万人。
为了能在这里生活下去,庇护所內每一寸空间都必须严格利用,公共资源则被进一步压缩。
百层建筑在这里隨处可见,楼层与楼层之间被人用铁板连接,构建出新的空间。
高楼与高楼之间的空隙极小,阴沉的天空被切分成一条条裂纹,压抑的令人无法呼吸。
但就在空间如此紧张地地方,却有一座极为显眼的巨构建筑。
那个建筑完全由钢铁浇筑而成。从外形上看仿佛是一个庞大的六芒星,大量建筑以其为中心扩散出去,且高度都小於对方。
每过一段时间,银白色星星的六个角便会开始发光,金色的洪流开始匯聚到中心。当金光凝聚至极限后,六芒星便会猛然张开,將一艘庞大的巨船弹射出去。
巨船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眨眼的时间就消失在远方,然后才听到刺耳的尖啸声如狂风般扑面而来,震的面前玻璃哗啦作响。
“那里应该就是渡口了吧。”
“是啊,师兄。”
扭过头,陈宇看到道灵韵无力地蹲在一边,头深深的埋在白色的浴衣里。
隔著浴衣,她颓废地说道:“师兄,我是不是很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