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李家别院。
李若男卧室里,春意盎然。
空气里还弥漫着战后的余韵,清冷的月光落在地上都变得歪歪扭扭。
李若男浑身瘫软如泥,媚眼如丝的靠在曹昆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有气无力的推开曹昆还要凑上来的脑袋,娇喘着嗔道:
“都……都凌晨了,你还没吃够?
我怎么感觉你最近越来越狂野了?跟吃了枪药似的,真当我是铁打的?”
这都折腾了快四个小时了,她感觉自己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曹昆坏笑着将滚烫的嘴唇贴在她细腻的锁骨上,呼出的气息灼热得惊人,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心里暗道:“我能告诉你是因为胡小曼太勾人,多看一眼都像火上浇油,那股邪火没地儿撒,只能在你这儿找补吗?你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拿手术刀把我给切了?”
嘴上却说得无比深情:“媳妇儿,这哪能怪我?都怪你太迷人了,我一看见你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这话让李若男心里甜丝丝的,媚眼如丝的白了他一眼,
嘴里娇嗔:“就你嘴甜,拿你没办法。”
一双雪白的手臂却无比诚实的重新缠上了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往下压了压。
曹昆唇角微扬,一个翻身,直接将她从床上横抱而起,大步就往卧室外走。
“呀!你干什么去?”李若男压低声音惊呼,双手下意识的搂紧了他的脖子。
“换个地方,”曹昆在她耳边坏笑,“我感觉在院子里更有劲儿。”
“你……你越来越变态了!”李若男羞恼得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放心,这都几点了,大家早睡死过去了,连狗都不叫了。”
两人刚走到院内,夜风一吹,两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
李若男非但没有挣扎,反而被这种在禁忌边缘试探的刺激感彻底点燃了。
她主动仰起雪白的脖颈,迎上了曹昆的唇。
曹昆轻笑一声:“还是我媳妇儿最配合。”
强烈的刺激让他们的感官拔高了好几个台阶。
还是那棵枣树,还是无风自动,还是那个轮廓,还是那个阳台,还是那道倩影,还是那轮明月……
一切好像都没变化,可一切都好似一发不可收拾。
……
周末清晨,天刚蒙蒙亮。
曹昆看着怀里睡颜恬静的俏媳妇,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喷在自己胸口,体内那股沉寂了没几个小时的邪火再次熊熊复苏。
他一个翻身,又压了上去。
“呀!”李若男被惊醒,睡眼惺忪的捶着他的胸口,羞恼道,
“你是牛吗?还有完没完了!”
曹昆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媳妇儿,夏日苦短,晨练时间到了。”
很快,屋内再次响起了压抑的喘息声。
……
一楼客厅里,胡小曼和陈巧儿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李老头端着茶缸喝了一口,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皱眉道:
“老大媳妇,你去楼上叫一下小昆和若男,今天还要回乡下,别耽误了时辰。”
“啊……好。”胡小曼心头猛地一颤,拿着筷子的手都抖了一下。
不知为何,她莫名的涌起一股惧意。
可公公发话,她又无法拒绝。
胡小曼今天穿着一身端庄大气的月白色修身旗袍,将她那成熟饱满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深吸一口气,迈着莲步,一步步挪到李若男的卧室门外。
刚抬起手,准备敲门,一阵阵熟悉的喘息声飘然耳中。
胡小曼只觉得一阵电流涌上心头,娇躯忍不住颤抖。
双腿更是发软,死死扶住墙壁才没瘫倒。
疯了!
疯了!
就算你们这么久没见,也不能天天晚上亲昵到凌晨,早上还要亲昵。
也不怕楼塌了?
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在心里疯狂的告诫自己:“三分钟!等三分钟,就等三分钟!要是还没消停,我就敲门!”
可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
依旧如此,似乎还有愈发离谱的趋势。
“五分钟,再等五分钟……”
渐渐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胡小曼撑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燥热难当,眼底不知不觉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旗袍包裹下的玲珑娇躯,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咔哒”一声,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曹昆穿着一件清爽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的解开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整个人容光焕发的走了出来。
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胡小曼所有强撑的理智和坚持,轰然崩塌。
她脚下一软,扶着墙的手也失去了力气,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倒过去。
曹昆眼疾手快,长臂一伸,一把就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势将这具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幽香的娇躯,紧紧的抱入了怀中。
旗袍真丝的冰凉滑腻,混合着那股独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如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让曹昆小腹的火气再次冲上天灵盖。
极致的柔软、极致的香气、极致的诱惑,禁忌的刺激瞬间让曹昆的肾上腺素都开始飙升。
恨不得提刀上马,杀几个敌特助助兴。
胡小曼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强有力的心跳,
眼神彻底迷离,脑海中竟生出一种想要不顾一切,就此沉沦下去的疯狂贪恋。
两人就这么紧紧的贴在一起,谁都没有动,谁都没有松手。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李若男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
“曹昆,你怎么站门口不动了?”
这声音,犹如一桶冰水,瞬间浇在了两人燃烧的理智之上。
曹昆浑身一激灵,触电般的松开了手。
胡小曼也瞬间清醒过来,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不敢看曹昆,慌乱的说:“饭……饭好了,快下来吃。”
说完便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落荒而逃。
只是那仓皇下楼的背影,走路的姿势,显得极其别扭。
曹昆站在原地,下意识的抬起那只大手,放到鼻尖,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诱人的余香,让人痴迷。
要命……真要命!
感觉要扛不住了,真的快要越界了!
若男要是知道了,不会真的给我给切了吧?
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太煎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