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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放肆的逆徒

    他说这话时,热息一下一下地扑在她耳廓上,像故意用舌尖在空气里勾勒她的轮廓。

    他的身体还压在她上方,虽已将修为降至元婴期,却凭着一股子无赖劲儿,把两人的距离维持得极近,近得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江尘羽的唇偶尔擦过她的耳垂,带着温泉水的湿意,又带着他本身那点叫人头皮发麻的温热。

    而听到这话,谢曦雪的眼皮则是跳动了一下。

    他故意将修为压到元婴期,摆出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还偏要凑在她耳边说这种话,为的不就是堵死她所有光明正大反击的路子吗?

    确实,正如自家逆徒说的那般,只要她同样把修为压到跟他差不多的境界,便可以在不伤害到他的情况下将其给制服。

    可她偏没有这么做。

    她的指尖抵在他胸口,却迟迟没有发力;她的腰身仍微微弓着,可那弧度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反抗,倒更像一弯被温水泡软了的月。

    她任由自己逆徒实施着自己的计划,由着他的唇从她的耳垂滑向她的颈侧,由着他在自己身上刻下一寸寸叫人又恼又悸的触感。

    “师尊,您这次应该是看在我送给你的玩偶非常精致的情况下才会这么放任徒儿使坏的吧?”

    江尘羽眨了眨眼,那双眼眸在氤氲的水汽里亮得惊人。

    他将脸抬起来,凑到谢曦雪面前,与她额头几乎相抵。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又藏着点讨好的意思,随后给自家绝美师尊找了一个很好的台阶。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谢曦雪已经放弃了抵抗,可他偏要替她寻个由头,好叫她那点傲娇的矜持不至于碎得太难看。

    “差不多吧。”

    谢曦雪犹豫了片刻,最终从唇间极轻极慢地吐出这四个字。

    她将脸微微别开,不去看眼前这个无赖至极的家伙,可那耳根却又红了几分。

    她心知这理由牵强得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可到底还是接受了。

    女人的语气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她若是不接,这逆徒怕还不知要再翻出多少更叫人脸红的话来。

    她接受了自家逆徒这个完全无法让人信服的理由,仿佛这样便能说服自己,她只是因为那个玩偶确有几分别致才纵了他这一回。

    “嘻嘻~”

    听到自家绝美师尊的回答,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那弧度里藏着得逞的快意,也藏着几分只有对她才有的温柔。

    他不再多言,只将右手极轻极缓地向下探去。

    他的指尖先是在她腰窝上极轻极慢地打了个圈,随后才落在她那件早已被温泉水浸透的衣裙束带之上。

    那根束带原就系得松松垮垮,此刻又被水一浸,便紧贴着皮肤,带着几分湿冷的黏腻。

    由于沾了水的缘故,所以在褪去的时候并没有往常那般丝滑,他捏住束带的一端,极慢极慢地向外抽,指节偶尔会隔着衣料擦过她的腰线,带起她身体极细微的战栗。

    但江尘羽本来也没有着急的打算,反而一点一点地放慢了速度,像在拆一件被水打湿的礼物,又像在故意研磨她的耐性。

    他的目光落在她渐渐松开的衣襟上,又不时抬起眼去看她的脸,将她每一丝表情都收入眼底。

    在缓缓褪去女人衣物的时候,他的目光在其余红颜们的身上扫过。

    远处,诗钰与小玉正挤作一团,两双眼睛都亮晶晶地朝这边望;张无极背过身去,假装在看池边的风景,可那泛红的耳根早将她出卖得干净。

    傲霜仍抱着剑站在水中央,一副置身事外的清冷模样,只是那剑不知何时已被她抱反了方向,连剑首朝下都未察觉。

    李鸾凤则端着已经凉透的茶,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那双眼眸却半刻也没离开过池中的两人。

    随后江尘羽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在池边另一个方向,便看到正在欺负妹妹的热辣魅魔。

    魔清秋这时已将魔清雨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妹妹肩头,一双手还极不老实地在她衣襟与腰腹之间流连。

    魔清雨背对着她,身子扭成了一尾被网住的鱼,既躲不开姐姐的爪子,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咬着下唇,偶尔从鼻子里逸出一两声极轻极短的呜咽。

    她的脸颊一片绯红,连带着耳尖与颈子都像被晚霞浸过。

    魔清秋则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眼尾微挑,尽是玩味。

    发现江尘羽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魔清雨先是一僵,随即整张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几乎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像一尾游鱼般从她湿透的衣襟前滑过,带着一种叫人无处遁形的灼热。

    她慌慌张张地将脸别了开来,只恨不得把整颗脑袋都埋进温泉里去。

    江尘羽分出一点心神,朝魔清秋送出一道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传音。

    那传音又轻又懒,尾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别这样欺负她,要欺负的话,就让她自己欺负自己吧。”

    “尘羽你未免也太蛮横了吧,我跟清雨是亲姐妹,而且感情还那么深厚!”

    魔清秋收到传音后,先是一怔,随即用那双妩媚的眼眸朝江尘羽的方向狠狠白了一眼。

    她这话说得义正言辞,倒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冤枉。

    可那语气里的嗔怪却只浮在表面,她唇角那点跃跃欲试的笑意反倒更深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将环在妹妹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仿佛在无声地挑衅那个正忙着撩拨正宫娘娘的男人。

    不过她终究还是听话的。

    在收到江尘羽那个眼神之后,魔清秋虽然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慢慢停了下来。

    她的指尖极轻极缓地从妹妹衣料里退出来,又恋恋不舍地在她腰侧蹭了两下,随后才真正松开了手。

    她将身子往后一仰,懒懒地靠回池边,只拿尾巴在水里慢悠悠地拨着,最终也还是将搂在怀中的妹妹给放开。

    魔清雨只觉得身后一空,那包裹着她的温软气息与那不断作乱的爪子都没了,整个人也像是忽然被从什么极黏稠的网里放了出来。

    获得喘息机会的魔清雨这才反应过来自家姐姐刚刚做的事情到底有多么坏。

    她方才被那么一闹,别说反抗,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她咬了咬下唇,又羞又恼地瞪着魔清秋,那双清纯的眼眸里翻涌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而后她忽然便朝魔清秋扑了过去,于是乎她瞪了魔清秋一眼之后便和她扭打在了一起。

    她当然不是真的要与姐姐分个高下,只是从小到大,但凡被姐姐欺负得狠了,她最后总要以这种方式讨回来一点。

    两人顿时搅作一团,水花被她们拍得四溅,连周围的水雾都像被她们撞散了几分。

    当然,鉴于这里是万灵谷重要的禁地,这口生命之泉更是谷中至宝,容不得半点破坏。

    所以两人即便扭打,也都极有分寸。

    她们没有动用半点灵力,更没有使出什么大威力的法术,仅仅只是用最原始的肉身进行简单的搏斗。

    她们你掐我一把,我拧你一下,间或夹杂几声急促的尖叫与喘息。

    在互相攻击时,甚至都还刻意保持在不会对生命之泉造成破坏的程度。

    水面上飞起的每一片水花都刚好落下,没有一滴溅出池外,连池底铺着的那些温润卵石都未曾被她们踢乱半颗。

    魔清秋看似处处相让,实际却极会躲,她甚至还能在闪躲之间,用尾巴极轻极快地扫一下妹妹的小腿,把人撩得又是一个趔趄。

    魔清雨又羞又急,索性不再追打,只红着脸狠狠瞪了姐姐一眼,然后背过身去不说话了。

    魔清秋见她真恼了,便也收了手,只慢悠悠地游过去,用尾巴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背,像在无声地赔罪。

    远处,诗钰和小玉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点评。

    魔清秋大大方方地冲她们扬了扬下巴,魔清雨则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水里,只留一对通红的耳尖浮在水面上。

    满池的笑闹声与窃语声,都被这蒸腾的热气裹着,软软地融成一片。

    而在这片热闹之中,江尘羽早已重新低下头,将全部心神都放回了怀中那人身上。

    谢曦雪的衣带已经被他抽开大半,素白的长裙湿淋淋地半敞着,露出的肌肤在水雾中白得刺目。

    他极轻极缓地俯下身,将唇印在她锁骨下方那一点被水浸得微凉的位置上,犹如在雪地上烙下第一枚滚烫的印。

    江尘羽深邃的眼眸被水汽笼着,沉沉地望进她眼里。

    谢曦雪偏过头去,下颌到颈侧绷成一道极漂亮的弧线,像是不愿再看他,又像是怕自己一看便再挪不开眼。

    江尘羽低低笑了一声,也不逼她,只将那只按在她腰间的手又往下滑了几分,指尖极轻极缓地描过她湿透的里衣边缘,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师尊,您冷吗?要不徒儿抱紧些?”

    他故意问得体贴,嗓音却压得又低又哑,像把磨砂的石头往她心口上蹭。

    谢曦雪闻言,终是没忍住,转回头来瞪了他一眼。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逆徒”,可那两个字还没出口,便被他忽然收紧的手臂勒成了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都怪你,害我在她们面前丢人。”

    谢曦雪用气音说,尾音被水汽泡得发软。

    江尘羽顺势握住她那只还在作乱的脚踝,掌心极轻极缓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一脸无辜:

    “徒儿可是在给师尊挣面子。您看她们,多羡慕您啊。”

    他说完,还故意将她的腿往自己腰间带了带,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谢曦雪整个人便半浮在水中,长发如墨藻般铺散开来,素白长裙早已半褪到臂弯,露出大片莹白的肩颈与胸口,水珠沿着那起伏的弧线滚落,直直跌进被水汽模糊了的阴影里。

    魔清雨将脸埋进膝盖里,只从发丝缝隙间偷偷往那边看。

    她的心跳得极快,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着。

    方才与姐姐扭打时还不觉得,此刻看着这一幕,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腿间一阵阵发软。

    魔清秋大约是看出了妹妹的异样,也不说话,只轻轻用尾巴缠住了她的手,像在安抚,又像在使坏。

    魔清雨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也由着她去。

    两人便这样并肩泡在水中,像两尾被同一片暗流裹住的鱼。

    江尘羽终于不再只满足于唇齿间的厮磨。

    他的手探入水中,顺着谢曦雪光裸的脊背一路向下,掌心贴着她后腰那道极美的弧线,极轻极缓地揉按着。

    谢曦雪被他揉得腰眼发酸,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低吟。

    那声音才一出口,她自己便先红了耳尖,羞得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他颈窝里。

    江尘羽低笑着偏过头,在她湿发间落下一串细密而滚烫的吻,含含糊糊地哄她:

    “师尊,别躲。这里只有我们。”

    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极低,却恰好叫不远处那几个红颜都听了个正着。

    诗钰“呀”地一声捂住了嘴,小玉则干脆将脸埋进了诗钰的背里,只露出一对乱颤的耳朵。

    谢曦雪哪里还肯信他。

    她挣扎着抬起头,想驳他一句“哪来的只有我们”,可话未出口,便被他又一次收紧的手臂揽得更近。

    她感觉自己的衣裳已经快挂不住了,那件被水浸得半透明的里衣松松垮垮地贴着,仿佛只要再动一下便会彻底滑落。

    她又羞又恼,偏生身子却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在这生命之泉里,被自家逆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弄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师尊,你的心跳得好快。”

    江尘羽将掌心贴在她心口上方,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几分真切的怜惜。

    他当然知道她紧张,也正因如此,才更不肯轻易放过。

    他故意将动作放得极慢,慢到每一次触碰都像被拉长了数倍,让她的感官在这湿热的水汽里被一寸一寸地蒸开。

    谢曦雪揪着他湿透的衣襟,指尖都在发颤,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声骂道:

    “逆徒……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在骂人,倒像是某种隐忍至极的催促。

    江尘羽闻言,低低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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