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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四章毒父劝蠢女(下)

    这个时候,刘氏越想越气,心底的恨意层层叠加,愤愤不平地说道:“你说她心思多歹毒、多阴险!摆明了就是故意针对王贺民、刻意折辱他!就是因为她暗中作祟、当众刁难,害得王贺民在全城百姓面前颜面尽失、当众出丑,受尽旁人嘲讽笑话!若不是她从中作梗、刻意为难,王贺民根本不会心生怨气、愤然离家,更不会这般不告而别、抛下我独自离去!”

    刘氏说到这里,话语骤然一顿,嘴巴微微闭紧,不再继续诉说。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思绪快速翻腾,细细复盘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背后藏着别的算计,片刻之后,心底骤然生出一个全新的揣测和主意。

    突然,刘氏的眸光一闪,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语气也跟着沉了几分,带着几分笃定的算计,又一次小声地说道:“爹啊,我越想越感觉不对劲,这件事根本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依我看,银凤那个小妖精刻意针对、刁难王贺民,压根就不是冲着王贺民本人来的,她真正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是冲着您来的,你没有发觉,银凤她不是好人吗?”

    刘氏连忙转头看向刘元昌,语气急切又认真,连连叮嘱提醒,耐心地说道:“爹,你可千万不要被她那张俊俏柔弱的脸蛋给骗了!别看银凤生得貌美温柔、看似温婉本分,实则心思深沉、心机歹毒,最擅长伪装算计、暗中害人!你万万不能轻信她、纵容她,一定要尽早收拾她,免得她日后继续暗中作祟、暗中算计你!”

    心底的恶念一旦滋生,便再也压不住。

    刘氏当即生出一个恶毒的主意,眼神狠厉、语气阴冷,恶狠狠地对着刘元昌提议。

    “爹,我现在就有一个法子,能彻底整治她、永绝后患!”刘氏字字狠戾,毫无半分留情,又一次对刘元昌说道:“爹,要是我说的话,你现在就立刻派人,直接去鹿泉县,把怡红院整个查封,随便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由头便可!”

    刘氏早早想好了说辞和罪名,脱口而出说道:“你就以有碍风化、败坏民风的罪名定罪,直接整治怡红院上下!到时候专门把银凤抓起来,判她个十年八年的牢狱之灾!等她坐满大牢出来,早已年华老去、人老珠黄,再也没有往日的美貌姿色,再也没有魅惑旁人、暗中算计害人的资本,看她日后还怎么兴风作浪、蛊惑人心、算计旁人!”

    刘元昌听完女儿这番恶毒的提议,看清了她心底的狠戾算计,当下立刻面露不悦,连连摆手,当场否定了她的想法,半点不肯依从。

    “你休要胡乱说话、肆意妄为!”刘元昌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严肃。

    刘元昌不满意地说道:“女儿,你不要乱说话啊。在我看来,银凤不过是风月场所的一名艺伎,身世飘零、身不由己,常年身处风尘之地,实属不易,平日里行事也算安分守己、本本分分,从未主动惹是生非,根本没有你说的那般阴险歹毒、满心恶念。”

    刘元昌全然不认同女儿的揣测,直言反驳对她说道:“你说她刻意针对我、暗中算计我,这纯粹就是无稽之谈、凭空揣测!根本没有半点依据!再者说,我是什么身份?我是大宋朝廷正经册封的五品知府,身居官位、手握职权,地位尊崇。她不过是一介弱女子,无依无靠、无权无势,和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怎么会无缘无故针对我、坑害算计我?”

    刘元昌郑重叮嘱,生怕女儿肆意妄为、胡乱生事,耐心地哄着女儿刘氏,说道:“我的好女儿,人活在世,东西可以随便吃,但是话绝对不能胡乱说!无凭无据、肆意栽赃陷害,最是容易惹祸上身、滋生事端,万万不可如此武断偏执、恶意揣测他人!”

    刘元昌这番处处维护银凤、反驳自己的话语,彻底惹怒了刘氏。

    在刘氏看来,自己的亲爹不心疼自己、不帮自己出头,反倒处处维护一个风尘女子,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她甚至感觉是银凤把原本属于自己的宠爱,给抢走了。

    刘氏心底的怒气瞬间直冲头顶,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愤,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爹啊,你是不是糊涂了?”刘氏满脸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语气满是怨怼和愤怒。

    刘氏说话的时候,又哭了,大声地哭诉道:“你怎么处处向着银凤那个小妖精说话?句句帮她辩解、事事为她开脱!难道你也被她的美色迷惑,看上她了?还是说,她暗中给你灌了迷魂药、用了魅惑手段,把你彻底蛊惑住了?你可千万不能这般糊涂啊!”

    刘元昌被女儿这番胡言乱语、肆意揣测的话怼得彻底无语,满心无奈,连连摇头叹气,只觉得女儿越发蛮不讲理、不可理喻。

    “女儿啊,你不要把天底下所有人都想得这般不堪、满心恶念。”刘元昌无奈解释,语气平和地再次劝慰道:“自古以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本就是人之常情、世间常理。天底下没有哪个男子,不喜欢貌美温婉、身姿窈窕的女子,这是人之天性,无关对错。”

    刘元昌坦然直言,丝毫不加掩饰,开始了反驳说道:“你说王贺民喜欢容貌俊俏的银凤,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银凤生来貌美温婉、身姿出众,惹人喜爱,这从来都不是她的过错。再者说,你娘亲过世多年,我独自一人多年,无人相伴、无人宽慰,我身为一个正常男子,自然也有追求美好、欣赏佳人的权利,凭什么不能心生欢喜?这般容貌出众、品性温婉的女子,到了你嘴里,就被你肆意抹黑、恶意诋毁,变得一无是处、恶毒不堪!往后你再也不要随意诋毁银凤,说实话,连你爹我,都对她心生心动、颇为欣赏!”

    这番直白的话语,彻底点燃了刘氏的怒火。她见自己的亲爹公然夸赞、偏爱银凤,甚至直言心生心动,心底的醋意、怨气、委屈瞬间彻底爆发,再也顾不得半点礼数,也顾不上眼前之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当场彻底发怒,模样泼辣蛮横,全然失了分寸。

    “爹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糊涂话、偏心话!”刘氏满脸涨红,怒气冲冲,语气满是失望和怨怼。

    “我到底还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这般偏心、这般糊涂!你真是太让我寒心了!爹,那你别要我了,你也不要再管我了,你伤了我的心,你去疼银凤那个小妖精吧!”

    刘元昌见女儿彻底动怒、愈发激动,生怕她再继续胡言乱语、肆意闹腾,连忙抬手连连摆手,快速放软语气,赶紧安抚劝阻,不愿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免得越闹越僵、越闹越乱。

    “好了好了,我的好女儿,别闹了、别气了。”刘元昌语气疲惫,满心无奈,但还是得对着自己这个无聊透顶的女人,好好安慰说道:“你也体谅体谅你爹,我身居官位,整日处理公务、周旋人事,早已身心俱疲、疲惫不堪,实在经不起你这般折腾吵闹。”

    刘元昌还在耐心劝导,试图让女儿冷静下来,正视自身的婚姻问题。

    “你如今也该好好静下心来,好好思量思量你和王贺民的夫妻情分、相处关系。你们二人终究是结发夫妻,相伴数年、名分已定,这辈子的夫妻缘分早已注定,岂能说散就散?你身为妇道人家,切莫整日胡思乱想、无端猜忌,更不要事事瞎操心、自寻烦恼,平白委屈了自己、折腾了旁人。你呀,少让爹为你和王贺民的事情操心,那我就高兴死了。”

    刘氏听着父亲这番不痛不痒、偏向旁人的劝解,心底的委屈和不满丝毫没有消散,反倒越发酸涩,满心都是吃醋和失落,当即带着满满的怨气开口追问。

    “爹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刘氏眉眼间满是委屈,语气带着几分赌气,又说道:“你这般处处偏向旁人、劝我退让包容,难道往后就彻底不管我、任由我自生自灭了吗?”

    刘元昌见状,连忙柔声安抚,笃定开口,再次对着刘氏连哄带骗地说道:“傻孩子,爹怎么可能不管你?你是我唯一的亲生女儿,是我这辈子最疼爱的人,我这辈子事事为你谋划、处处为你着想,无论何时何地,都绝不会丢下你、不管你!”

    这个时候,刘元昌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自己的女儿什么德行,他心里有数。

    再这么继续哄着说好话,那肯定就没完没了啦,立马大声咳嗽了一下:“咳咳咳……”

    话音刚落,刘元昌不再继续和女儿纠缠争执,转头朝外高声招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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