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踢屁股也行,但是要卖身来换。
不然就律师函警告!
池越衫走了两步,越想这事儿,自己也有点越想笑。
陆星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居然说她喜欢魏青鱼?怎么不说她喜欢宋君竹呢?!
不行不行。
得严肃一点,让陆星觉得她很生气,这样才要的福利更多!
池越衫轻咳一声,专业京剧演员瞬间变脸。
她面无表情的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你......”
因为福利院常常会有一些志愿者或者爱心团体来,今天又是中秋,她以为还是这些人来探望小孩的。
可是,在看清楚门口的情况时。
池越衫原本装作严肃的表情,也真的严肃了起来。
一身黑色休闲西装的男人,胸前挂着泛着银光的十字架,而在他的旁边,站着一个看着可爱软萌的粉毛小女孩儿。
啧,魏青鱼要和柳卿卿见面了哇......
池越衫挑眉,淡淡道。
“小柳总,嗯,卿卿,好久不见啊。”
不远处的池水,瞥见了门口的场景,倒吸一口冷气。
他看一边还在专心致志吃月饼的魏青鱼,问道。
“你认识门口那个粉毛吗?”
魏青鱼终于抬头,看了过去。
池水并没有给魏青鱼说话的机会,他觉得自己掌握的东西一定比魏青鱼多,于是滔滔不绝的说道。
“你俩有见过面吗,她叫柳卿卿。”
“曾经是陆哥的初恋,现在是陆哥的姐姐。”
魏青鱼愣了一下,“啊?”
她的语文还不错,阅读理解也很少丢分,但是池水的话,还是让她陷入了宕机当中。
初恋......姐姐......
是做不成情侣,所以分手后当亲人相处吗?
魏青鱼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她的目光,落到了那个粉头发女孩儿的身上。
而那个女孩也正好抬头,圆滚滚水汪汪的大眼睛,同样看向她。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噢,你们可以先进来,一起做月饼嘛,图一个好兆头,陆星去找茶叶了,我去叫他回来。”
池越衫一点儿都不想跟柳天霖和柳卿卿相处。
前者又不是陆星的亲爸。
后者真不是陆星的亲姐。
两件都不是好事。
池越衫侧身,跟柳卿卿擦肩而过,想往外面走。
可门口就那么大。
柳卿卿也礼貌的侧过身,想给池越衫让开一点位置,可先天的条件是无法遮掩的。
池越衫迷茫的站在门外。
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弹了一下才出来的?
这,这,这,她,她,她!
现在这小孩儿吃什么长大的啊!怎么魏青鱼没长这样啊!
不对,是幸亏魏青鱼没长这样。
要是大家都大都弹,那她还怎么活啊!
池越衫恍恍惚惚的去找陆星。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陆星正在里屋等水开泡茶,看到池越衫精神恍惚的进来,还张口就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先说坏消息吧。”
“你那个便宜爹来了。”
什么便宜爹......一点儿血缘都没有,也能算他爹么?
陆星还没来得及给池越衫一个白眼,灵光一闪,忽然问道。
“好消息不会是,他女儿也跟来了吧?”
“真聪明!”
池越衫感慨着拍手。
滴滴、
烧水壶终于把水烧好,滚烫的开水在表面冒着咕嘟咕嘟的泡泡,又很快破裂,白烟缭绕。
陆星慢条斯理的往杯子里倒水,茶叶瞬间被冲开,起起伏伏。
“听起来都不算好消息。”
“是么?”
转眼间,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条洁白如藕的手臂,圈在了陆星的腰间,池越衫笑着说道。
“我这样对魏青鱼,就是喜欢魏青鱼?那我这样对你,岂不是爱你爱到不行了吗?”
“我随口一说。”
“池水可不是随耳一听。”
池越衫装作委屈的说,“他还来向我求证了呢,还被魏青鱼她们听见了,我好没有面子呀。”
“你得补偿我。”
“补偿什么?”
“当然是有什么偿什么啊。”
池越衫在陆星的耳朵边呵气如兰,指尖在他的后背上画圈。
陆星昨晚上本来就憋着呢,一憋憋到现在,现在就像是个随时能被点燃的干柴。
他转身,一把抱住了池越衫的腿。
“好啊。”
池越衫忽然被抱起,轻呼一声,抱住了陆星的脖子。
“还真别说,高处的空气是好啊。”
被陆星这么抱着,她看到的视野,就是一米八的视野了!
池越衫笑得开怀,她拍了拍在她脖子里乱拱的陆星。
“别闹,这是今天晚上的保证,我可没让你现在兑现,你那便宜爸爸和便宜姐姐可还在等你呢。”
嗯......
当然了。
如果陆星现在这么主动的目的,是为了让他那个便宜姐姐看到彻底死心的话,她倒是挺愿意配合的。
陆星埋在池越衫的胸口,深呼吸了几下。
“你好香啊。”
池越衫觉得怀里好像钻进来了拉布拉多,她家拉布拉多也喜欢在她怀里乱钻,毛茸茸的。
“快点,放我下来。”
池越衫被抱着,踢了踢陆星的后腰。
她怕真的这么发展下去,俩人就彻底把持不住了。
外边儿那么多人呢,谁敢保证进来找陆星的只有柳卿卿一个人?
池越衫没兴趣让其他人看到她和陆星之间的亲密动作。
嗯,那些前客户们除外,那算是助兴。
陆星把池越衫放下去,打了个哈欠说。
“你喝茶吗?”
“喝啊,今晚精神点儿干正事儿呢。”
陆星笑了笑,给池越衫也倒了一杯茶,他这个小里屋是爷爷奶奶给他专门留的,只有他住。
不过这到底是屋子贴着屋子,也隔音不到哪里去。
“你可得捂紧自己的嘴,别出声。”
“讨厌。”
池越衫羞恼的拍了一下陆星。
要不出声的,去找魏青鱼啊。
魏青鱼看着像是怎么都不会出声的那种。
两个人喝了一杯茶,整理好了自己,才一块儿离开了里屋。
池越衫仰头,看着天空,心想。
卿卿,今时不同往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