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没这倾向啊......”
池水怀疑人生。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他姐从前跟哪个朋友的肢体接触这么亲。
陆星揽着池水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
“现在你懂了吧?”
“啊?”池水一脸茫然,懂什么了啊?
陆星神神秘秘的说。
“懂你姐为什么接近我了吧?”
“因为接近我之后,就能经常见到魏青鱼,而你姐真正喜欢的,其实是魏青鱼!”
“啊!”池水满脸震惊。
陆星跟池水勾肩搭背,小声说道。
“你可不要跟别人说啊,你姐让我保密呢!”
池水已经完全傻了。
他的理智告诉他,陆星绝对是在胡说八道!
但是他的眼睛告诉他,好像真的是这样啊!
要不然的话,池越衫为什么会用那种姿势从后面抱着魏青鱼啊,还看着那么亲昵。
奇怪......
陆星见池水真的陷入了沉思,绷直嘴角走向了池越衫她们。
“嗨~”
池越衫瞥了陆星一眼,又看到了落在后面呆住的池水,疑惑道。
“你们在聊什么?”
“没事,在造你的谣。”陆星说得风轻云淡。
池越衫愣了一下,嗔了陆星一眼。
她的谣言,有一半都是从陆星这里传出来的,也不知道这次是什么谣言,真是可恶!
“你俩呢?你俩在干嘛?”
“做双人月饼啊?”
陆星看着池越衫环着魏青鱼的手臂,挑眉笑道。
池越衫点点头,悠悠的说。
“两个人给你一起做月饼,你不高兴吗?”
“喏,那里是成品,还是冰皮的月饼,尝尝看吧。”她松开了魏青鱼,一只手撑着案板,淡笑着说道。
陆星0.O的看着案板上卖相漂亮的冰皮月饼。
“真的?”
“当然。”
“不会没熟吧?”
“那我想给你试试毒?”
“可以。”
陆星立刻把月饼递给了池越衫。
魏青鱼正要拿刀叉切开,就看到池越衫就着陆星的手,直接咬了一口,都没有自己动手。
她愣了一下,把刀叉又默默的放了回去。
池越衫的余光看着魏青鱼的动作,嘴角扬起,悠悠道。
“都说了很好吃了。”
陆星这才放下心来,把剩下的月饼一口丢进了嘴里,刚嚼了两口,一种又麻又苦的感觉直冲脑袋。
“呕——”
“哎,怎么还浪费粮食呢。”池越衫笑着看陆星。
陆星惊呆了。
“你没有味觉的吗?”
“嗯,最近是有点感冒,可能味觉也消失了吧。”池越衫越说越忍不住笑。
哎,这花椒真是没白放啊!
为了骗陆星吃到,她宁愿自己也吃!
魏青鱼则是一脸茫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月饼不是很好看好吃吗,为什么陆星是这个反应?
但下意识的,她还是环顾四周,想帮陆星找点水喝。
只是她刚拧开矿泉水盖子,还没递过去,池越衫就顺手接过来。
“谢谢青鱼。”
魏青鱼沉默了。
就这么一瞬间,陆星尝到的那股麻劲儿也过去了。
他看着池越衫,无语道。
“你几岁了?”
“刚满十八岁~”
池越衫娇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陆星瞪了池越衫一眼,但到底还是没忍住,看她那个做作的表情和动作,笑了出来。
魏青鱼看着这两个人相处的氛围,有些沉默。
她默默的把手里的月饼团子,按进模具里面。
一下,又一下。
原来,陆星跟池小姐在一起相处的时候,是这么开心自然的啊。
她是个很木讷无聊的人,跟陆星在一起的时候,也说不出来什么俏皮可爱的话。
池越衫挑眉,瞥了魏青鱼一眼。
她不打算针对魏青鱼。
但有时候,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氛围,让魏青鱼不舒服,那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喽。
真可惜。
陆星这人早早就学会了不留痕迹。
他不喷什么香水,身上最多的就是一股非常淡的皂粉味道,风一吹就散了。
所以,即使是跟他近距离相处过,也留不下任何的味道。
池越衫心里哼笑一声。
这样最好。
藏好一点,谁都开心。
好在除了池越衫的冰皮花椒月饼之外,其他人也在做月饼,陆星东吃一口,西吃一口,很快就吃饱了,再吃就得挂胰岛素了。
陆星哒哒哒的跑去找茶叶泡茶。
而这个时候,池水偷偷的溜到了池越衫的身边,小声说道。
“姐,问你个事儿。”
“嗯?先吃了我做的月饼再说?”池越衫递给池水一个月饼。
池水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他在家里,可没见过他姐能撸起袖子下厨的。
而且,刚才陆星吃到月饼之后,瞬间狰狞的表情,他可看见了。
“能不吃吗?”
“不吃就不能问。”
“我把我跟陆哥在储物间说的话跟你说一遍做交换行吗?”
“成交!”
池越衫把月饼放下。
池水轻咳一声,组织着措辞。
“姐,你是不是,呃,你是不是比较能欣赏人类的美啊,无论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当然啊,漂亮的东西谁不喜欢?”
池越衫捏起那块月饼,自己咬了一口。
其实只有那一个放了花椒。
而陆星真是赌运极差,还就在一群月饼里选中了那个带花椒的。
池水一听池越衫这漫不经心的话,心更咯噔咯噔跳。
“那,那你,那你小心一点吧。”
“啊?小心什么?”
“喜欢两个人,那你可要藏好了。”
“不是,你把话说清楚?!”池越衫连手里的月饼也不吃了,“我池越衫清清白白一辈子,就喜欢了一个人,怎么就要藏好了?!”
池水啊了一声。
“陆哥说你还喜欢魏青鱼啊。”
“谢谢。”
池越衫还没开口呢,身后忽然幽幽的飘出了这两个字,吓得她猛然一惊,回头看过去。
只见魏青鱼在默默的吃着月饼,脸颊鼓鼓的。
“谢谢你喜欢我,可是不要再继续了。”
“哎,姐,姐!你怎么在发抖!”
“......气的。”
池越衫觉得,自己一半的病,都是陆星气出来的!
臭陆星!又造她的谣!
咚咚咚——
池越衫刚想发火,一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瞬间收敛了自己的火气,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庄雅样子。
“我去开门。”
顺便出去找陆星,狠狠的踢他的屁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