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朝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搬来灵药山,跟我一起住。”林小飞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几分促狭,“怎么,不愿意?”
裴今朝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搬去灵药山?
跟前辈一起住?
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愿意就算了。”林小飞松开她的手,作势要起身。
“愿意!”裴今朝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大,“我愿意!”
喊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激动,脸上又是一阵滚烫,低下头不敢看他。
林小飞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那就这么定了。”
“嗯!”裴今朝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欢喜,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林小飞看着她那副喜不自胜的样子,心里一动,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了几分。
裴今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回了床上。
“前辈……你……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心跳快得像擂鼓。
“昨晚你占了我便宜,我总得讨回来点吧?”
林小飞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
裴今朝羞得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发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前……前辈……”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还叫前辈?”林小飞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上,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裴今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怎么都叫不出那个字。
林小飞也不急,只定定地看着她。
裴今朝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小……小飞……”
叫完之后,她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整个人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从里到外都烫得吓人。
林小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嗯,以后就这么叫。”
裴今朝的心跳得更快了,砰砰砰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一点一点靠近。
这一次,没有酒意,只有清醒的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裴今朝窝在林小飞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林小飞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发,动作轻柔。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林小飞才起身穿好衣服。
裴今朝窝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可以多睡会儿。”林小飞回头看了她一眼,“我去看看你爹的情况。”
“嗯。”裴今朝乖乖点头,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
林小飞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裴今朝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伸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怎么都没想到,昨晚借着酒意鼓起勇气迈出的那一步,竟然真的让她得偿所愿了。
前辈……
不对,小飞还说让她搬去灵药山跟他一起住。
她闭上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扬。
林小飞来到裴父的房间,推门进去。
裴父还躺在床上,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林小飞在床边坐下,伸手搭在裴父的手腕上。
确认裴父的情况稳定之后,才起身离开,返回了裴今朝的闺房,留下了几颗丹药,并交代了后续调养的注意事项,便准备动身回灵药山。
“你要走了?”
裴今朝已经穿好衣服,听说他这么快就要走了,心里很是不舍。
“嗯。”林小飞点头,“宗门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
“那好吧,我也会尽快料理好家中生意的。”
裴今朝轻声说道。
林小飞点点头,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流光朝无极门的方向飞去。
裴今朝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越来越远的光芒,眼中满是欢喜和期待。
……
林小飞回到灵药山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宋惜文正坐在青石台阶上等他,看到他回来,连忙站起身迎上来:“长老,您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林小飞看了她一眼。
“掌门派人来请您好几次了,说是有要事相商。”宋惜文跟在林小飞身后,小跑着说,“柴师姐也来了,在洞府里等您呢,等了好几个小时了。”
林小飞眉头微皱,加快脚步走进洞府。
柴妙妙正坐在厅堂里喝茶,看到他进来,放下茶杯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去哪儿了?怎么两天都不见人?”
“下山办点事。”林小飞在她对面坐下,倒了杯茶,“找我什么事?”
“不是我找你,是我爸。”
柴妙妙撇了撇嘴,“他说宗门大比的事要跟你商量,让你明天一早去议事厅。”
“知道了。”
林小飞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奇怪。
这种小事,她直接告诉贺元白他们,让他们转达给自己不就行了,为什么偏要在这里等那么久?
柴妙妙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今天下山……是去裴家了吧?”
林小飞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柴妙妙别过头去,声音淡淡的,“那个姓裴的妹子还来无极门找过你呢,她家里出了事,我猜你肯定会去帮忙,只是没想到你下手还挺狠,直接就把秦家给端了。”
“你消息倒是灵通。”林小飞笑了声,语气随意。
“青石镇就这么大点地方,什么事传不快?”柴妙妙哼了一声,“你倒是有本事,为了一个妹子,如此大动肝火。”
林小飞见她反应这么大,不由好笑:“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此话一出,柴妙妙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当即炸毛:“谁、谁吃醋了!你少在那自作多情!我就是觉得你身为无极门的长老,却把秦家给端了,传出去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