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和傅森然当然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他们掰扯。
这会儿两人直接上了第7层。
果然见第7层的门口已经有港督署的人在守着了,守门的人看见来了两个陌生人都纷纷提高了警惕。
可是在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是傅森然的时候,举起的枪放了下来,并且一人上前朝傅森然点了点头:
“傅少,您向我们李督举报的事宜我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成立了特别行动组。对此事进行严密的勘察。
最近港城确实发生了极其严重的病毒传播事件。
我们港督署明面上并没有去查,但是已经成立特别组暗中调查,只是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
我看这些人他们找的病毒实验体基本上都是毫无关联的人员,并且是在他们无意识之中朝他们下毒,也陆续将这病毒在整个港城散播开来。
这个范围在逐渐扩大,在我们港督署特别行动调查组调查的期间内,病毒仍在扩散,并且还有向港城之外扩散的情况。”
“是以在三天之前整个港城就已经暗地里不允许任何港城人员出境,入境。
这也是出于对人民群众的保护。”
“好在现在,病毒传播案终于有了一点眉目。”
上前的人名叫严科,他应该是特地守在门口等着傅森然前来的。
看他的穿着也不像一个普通的守卫。
他是有警衔的。
傅森然严肃的点了点头,作为港城企业的***人物,港城的兴亡对他来说也十分重要。
虽说他没有一手接任港城傅家的产业,但这里是他的家,他必须守护住这里。
“上面的情况如何了,有没有查到切实的病毒传播案证据?”
傅森然这些年见过的大风大浪不少,但此刻还是不自觉的紧张。
据他查到的消息来看。
这里只是港城病毒案的一个小分点,根本就不是他最终的窝点。
可是查案子就是这样,找到了一个小分点,便能够在找到的证据之中牵涉出案子更多的细节,说不准就能发掘出更大的阴谋与证据。
“目前还没有。”
“李督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人去楼空了,那些人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或者是咱们这里有人透露了消息。
这些人撤离的很快,不过也算没有毫无收获。
上头发现了一个满身红疹的小孩,年纪不大,病危垂死,应该是他们来不及带走或者已经遗弃的病毒实验体。
他身上被扎了很多针,针孔细小,并且从愈合程度来看,应该是才被扎不久。
我们已经联系了港城最权威的医疗机构,派遣最核心的病毒研究教授们来到现场,我想要是能够将这个小孩救回来,说不准还能从他的嘴里探寻不少关于病毒案的细节。”
严科的态度也很严肃。
他等在门口就是为了等傅森然,在整个港城系统之中,谁都知道傅家财力出众,港城最核心的医疗教授们虽然可以出动但是这场病毒案已经发生了两个星期,却依旧没有任何的进展。
甚至也没有研发出相关抗病毒药物和针剂。
他们的核心医疗机构人员也有限。
研发是一部分,救治也是一部分。
他们现在很需要请到外援。
在港城能够有这样强大的医疗资源的人并且还愿意无条件帮助港督署的人,恐怕就傅森然一人了。
这也是严科留在门口等着他前来的原因。
他们现在很需要医疗外援,可是现在整个港城对于外来的医疗救护人员来说都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病毒培养皿。
且不说各大医院对于自己的病毒研究专业医学教授那都是护之如命不愿意派遣出去的。
更何况一旦派遣出来,以这一行的危险度来说很可能就没有回去的命了。
就算是真的可以派遣过来,走的流程也会很繁琐,很麻烦。
现在外部医疗人员很难进港城,要是再这么下去,恐怕整个港城都要沦为一座死城。
那么外界更不敢派遣医护人员过来了。
当然这件事毕竟是先压下来的,为了防止港城民众的恐慌。
所以也不能大张旗鼓的进行。
派遣军事的专业病毒团队过来。
现在的港督属只觉得脑子乱麻了,核心部门此刻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全力去抢救这个被病毒折磨的小孩。
严科的这些话皆传入两人的耳朵里。傅森然几乎是一瞬间便侧头看向秦音,秦音在病毒领域的研究与破解能力有多出众,他之前在京市的医学赛事上也是亲眼见证过的。
特别是他对于传染病毒的研究攻克更是一绝。
这也是他这么远也要将秦音给秘密召唤来的原因。
只是她现在的身份不能太大张旗鼓。
否则也怕打草惊蛇。
秦音与傅森然私下就已经开过会分析过这场病毒案的起源了。
以秦音的看法,这场病毒案真正最初开始在港城泄露民众之中传开,就是在港大内。
以一个学校作为病毒培养皿往外扩散。
足见这些势力的猖獗与挑衅。
最关键的是,这场病毒案最核心的是时间节点,那就是南省雄狮组织并未被一举歼灭后,有势力直接南逃,怕是为了报复自己便将枪口对准了YM集团去年开始资助的港大开始下手。
在秦音还没彻底接任整个YM集团的时候,当时还全权属于傅森然管理,傅森然当时以“秦音”的名义用500万捐助港大的医疗专业。
当时的傅森然想法很简单,500万于他而言只是简简单单的数字罢了。
但是他很看重秦谟,他也相信他的妹妹秦音一定也非池中之鱼,再者当时他不愿意继承傅家资产,将自己拴在港城,可是港大是他的母校也是他心系“家”的一部分。
便用这种方式资助了港大。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去年的善举居然会引来这么大一个麻烦。
秦音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本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傅森然也将这么积功德的好事记在自己的名下,她当时哪能拿出500万这样的天文数字。
当然她也不是没有赚到过这个数字的钱,只是她的所有开销花费都耗在了曾经最期待得到回应的君家人身上。
此刻傅森然转向秦音的眼神带着询问。
他依旧是支持和尊重秦音的所有决定。
现在秦音要是愿意以一个医生的身份站出来,那么他就会极力的维护他作为病毒研究教授的专业身份。
若是她不愿意,他也不会强求。
这是秦音自己的决定,他人无法置喙半分。
但毫无意料的是,秦音朝傅森然点了点头。
这样也让傅森然瞬间有了底气。
傅森然眼底一亮,朝严科骄傲地出声:“你们放心好了。
我已经将整个华国乃至全球最厉害的病毒研究教授给请来了。”
“她已经在港城了,港城不会陷落,病毒局势更不会继续恶化。”
严科眼中闪着兴奋又感激的光,他就知道傅少不会任由整个港城处于危险之中。
其实他们便衣进到这地下赌场勘察之后,已经察觉到了太多诡异的地方,整个港城现在病毒案虽没有曝光,但是关于“流感传染”的防范消息还是以新闻的方式在大屏幕上播放、播报。
很多以前会人员聚集的地方,现在都极为冷清。
可是这刘家的地下赌场却依旧热火朝天,好似根本就不受流感传染这一社会事件影响一般。
当然,赌场这样的地方本就聚集着一群亡命之徒,他们并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也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眼里。
甚至在有尸体被拖出去的时候,还有人狂笑。
这人一定是输太狠了,自杀的。
而他们在进入第7层和第8层后,也在这两层之中发现了很多病毒实验后被抛弃的尸体。
只是这些尸体之中,只有他们找到的那个小男孩还有一点微弱的气息。
还有可以被救回的可能性,其他的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有了傅少的保证,严科一边感激,一边四周寻望。
“傅少,不知道这位业内最厉害的病毒研究教授现在在哪呢?
需不需要我亲自去接?
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派港督署最精锐的安保部门,亲自将人好好地接到我们港督署的专业病毒研究室。
一定会做好保密工作和安保工作!”
秦音摇摇头:“不必这么麻烦。”
严科这才被秦音的话语吸引,他其实就早就看到了这个生的过于精致漂亮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起来年纪挺小的,最多不过20岁吧。
应该还是个大学生,可是她却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好在他是跟在傅少身边的,倒也不至于让他觉得太危险。
否则他真的会派安保人员将这个小姑娘给亲自护送回家。
这刘家的赌场本就已经是危险源之一了。
再加上病毒扩散的病源室,也就是这第7层和第8层都成了那些****病毒研究的一个据点。
即便是他们港督署派遣的专业行动调查组那也是穿戴好防护用具才能够进入这里的。
这样一个精致漂亮的小姑娘,怕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她的突然插嘴确实让他感到了几分冒犯,但他不会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于是严科再次严肃地开口,只是这次的话语却是直接对准了秦音,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正气的警告:
“小姑娘,这件事并不麻烦。”
“我们港督署做事必须要保证特派人员、保证民众的人身安全!
这只是我们最基本的义务。”
“还有你这么一个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在这里确实太危险了,我也会派人亲自将你送回家。
最近你可不要出门,也不要来赌场这种人员汇集的危险地方。”
严科是打心眼里的关心,一板一眼严肃的样子还有些帅气。
秦音挑眉,只是笑得眼睛眯了起来。
严科不明所以。
他现在可是在郑重的警告这个小姑娘。
他这话能不成还有什么笑点?
傅森然也了然一笑。
也是,谁能想到能震惊世界的病毒研究教授会是这么一个漂亮精致的小姑娘呢。
他要是不认识秦音,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好了,不逗你了严sir。”
“我身边这位就是我口中所说的被我央求特派来港城帮我们调查和解决病毒研究案的全球顶尖病毒科教授——秦音教授!”
严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