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满脸佩服地给聋老太竖起来个大拇指。
“老太太,您真是四合院的定海神针啊。”
“我听您这么一说,心里的这口恶气总算是顺过来了。”
聋老太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下。
“顺过来就好,既然明白了,就别整天哭丧着一张脸。”
“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点,在轧钢厂好好上班就行。”
“在院里多做点善事,把以前丢掉的名声慢慢捡回来。”
“尤其是对傻柱,你别老端着长辈的臭架子。”
易中海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皮。
“老太太,傻柱现在跟李明轩走得太近了。”
“在厂里见到我,连声易师傅都不叫,我怎么去笼络他?”
聋老太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易中海。
“傻柱才十六岁,还是个半大孩子,懂什么是非曲直?”
“他是被何大清走的时候吓着了,李明轩给了他两句好话,他就贴上去了。”
“傻柱这孩子心肠还是不错的,耳朵根子也软。”
“他天天在食堂颠大勺,何雨水还在上学呢。”
“平时让桂花多帮着雨水缝缝补补,说一些好话。”
“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长了,傻柱自然能够跟你慢慢缓和关系了,不过这个你就不能急了,用个两三年的时间慢慢来就行。”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行,老太太,我听您的,回去我就跟桂花交代。”
聋老太又提起了贾家。
“还有贾东旭,你这个徒弟你得盯紧点。”
“贾张氏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
“你回去告诉贾东旭,管好他那个娘的嘴。”
“最近这段时间,别去招惹李明轩。”
“要是贾张氏再闹出笑话来,丢的可全是你易中海的人。”
易中海连忙应承下来。
“老太太您放心,我这就去贾家一趟,敲打敲打东旭。”
聋老太合上了眼皮,挥了挥手。
“去吧,我也乏了,该歇着了。”
易中海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掀开门帘走出房间把门带上。
后院的秋风吹在易中海脸上,原本身上的那股郁闷一扫而空。
他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
有了聋老太透露的底牌,易中海心里有了底气。
李明轩现在再狂妄,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易中海穿过月亮门回到中院。
中院里已经点亮了各家的油灯,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
西跨院那边也亮着灯,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收音机声音。
易中海冷笑了一声,收回目光,径直走向中院西厢房。
他抬手拍了拍贾家的木门。
“东旭,在家吗?我是你师父。”
屋里很快传来了脚步声,门闩被拉开。
贾东旭探出头来,看见是易中海,脸上赶紧堆起笑容。
“师父,您怎么过来了?快请进!”
易中海迈步走进贾家屋里。
屋里弥漫着一股子酸菜咸菜味,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抹眼泪。
桌上摆着几个黑面窝头,还有一碗见不着油星的白菜汤。
瞧见易中海进来,贾张氏立刻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老易啊!你可算来了,你得替我们贾家做主啊!”
“李明轩那个杀千刀的绝户,中午差点把我打死在院子里啊!”
“老贾走得早,我们孤儿寡母在院里让人这么欺负,我不活了啊!”
贾张氏说着就要往地上滚。
易中海眉头紧锁,重重咳嗽了一声。
“贾张氏!你给我坐回去!”
贾张氏被这一声厉喝震住了,愣愣地看着易中海。
平日里易中海对她虽然算不上客气,但也极少用这种严厉的口吻说话。
贾东旭有些尴尬地上前拉住贾张氏。
“妈,师父跟前你嚎什么呢,赶紧坐好。”
贾张氏吸了吸鼻子,讪讪地坐回了炕沿上。
易中海拉开一把椅子坐下,脸色十分沉重地看着贾东旭。
“东旭,今天中午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贾东旭低下头,有些羞愧地说。
“师父,我刚回来听我妈说了。”
“这李明轩确实太霸道了,我也正生气呢。”
易中海摆了摆手,目光转向贾张氏。
“贾张氏,你在院里骂李明轩吃独食,骂人家绝户,是你先挑事的吧?”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还想狡辩。
“老易,他一个人天天吃肉,我骂两句怎么了?”
“怎么了?人家花自个儿的钱吃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明轩是治安巡警,你骂他,要是他真跟你计较,抓你进去你受得住吗?”
“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险?李明轩要是真动了手,我估计他有点是理由对付你!”
贾张氏被易中海训斥吓得也是有些懵逼了,他想不出易中海不帮他,反而帮李明轩说话,他到底站在哪一边的。
易中海缓了缓语气,转头看着贾东旭。
“东旭,你是我唯一的徒弟,在厂里也是重点培养的苗子。”
“你妈在院里这么撒泼丢人,传到轧钢厂去,对你的前途有多大影响你知道吗?”
贾东旭额头上冒出了汗,连忙点头。
“师父,我知道轻重,我以后一定管好我妈。”
易中海语气严肃地交代。
“从今天开始,你们贾家所有人,离李明轩远一点!”
“就算他李明轩在院子里天天吃龙肉,你们也把嘴给我闭上!”
贾张氏有些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
“难道就这么任由他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易中海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胸有成竹。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李明轩蹦跶不了多久了。”
贾东旭眼睛一亮,凑上前小声问道。
“师父,您是不是有什么对付他的法子了?”
易中海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的尘土。
“大人的事情,你少打听,做好你自己的本分。”
“明天在车间里好好磨练手艺,别给我丢脸。”
贾东旭连忙应道:“师父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易中海没再多留,转身走出了贾家。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有些疑惑地看着贾东旭。
“东旭,你看你师父那神气的样子,他真有办法收拾李明轩?”
贾东旭拿起一个窝头塞进嘴里,眼神里满是期待。
“妈,我师父刚才肯定去后院找老太太了。”
“老太太主意多,我师父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是有办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