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野嘴上说的硬气,但临近回到太平里的时候,他还是派出王大壮先行一步探探路,直至确认小院安全,没有任何埋伏这才开心的带着王寿安等人回家。
朴不花等人早就提前烧好水了,见到秦野领着王里正、王大壮等人回来,赶忙热情的邀请三人去洗澡。
“公子,现在沐浴,还是吃完饭再洗?”
“饿着肚子洗澡不好,还是先简单吃点吧!”
“好!”
正在秦野等人吃饭的时候,解晋也骑着马回来了。见到桌子上全是好吃的,这货手也不洗就挤了上来。
“秦野,你这几天都在大棚里忙啥呀,害得张尚书的女儿天天缠着我,总跟我打听你的消息!”
秦野闻言神秘兮兮的道。
“保密!”
“不过可以给你简单的透露点,只要这事干成了,我就是大明的圣人,哈哈哈!”
“哦……”
解晋闻言没有丝毫惊讶,其实在他心里,秦野早就如同圣人一般了。
毕竟能写出《明夷待访录》这等奇书的,称一句圣人不过分!
不多时,秦野等人吃完饭,秦野热情的邀请解晋洗澡。
解晋还真好几天没洗了,当即欣然的答应。
只是在脱衣服的时候,故意背过身去,不敢让秦野看到自己的特殊部位。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隐藏的足够好,秦野就休想笑话自己!
四个人泡在木桶里,正开心的吹着牛逼时,只见浴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紧接着冲进来一伙黑衣人,将解晋、王大壮、王里正三个人光溜溜的给拎了出去。
王大壮和王里正只是有点懵,搞不清楚这些人的状况。解晋则是直接社死,一会儿捂着脸,一会儿捂着下边,给他整得都不知道该捂哪儿了。
三个人直接被按着跪在院子里,王大壮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自家老爹,最后看了看解晋的下面。
“解大哥,你跟我们不一样?”
“我……”
相比起解晋的遭遇,秦野可就经验丰富多了,在见到黑衣人冲进来的瞬间,他就从木桶里跳了出来,一把抢过浴巾给自己围了起来。
“锦衣卫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
“是老黄让你们来的吧?”
“我出双倍的银子,买我一条命……”
锦衣卫根本不跟秦野废话,只是伸出铁钳般的手将其制住,等着皇帝陛下的到来。
秦野正跟锦衣卫讨价还价呢,只见老黄阴沉着脸拎着鞭子走了进来。
“老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老朱闻言冷冷的问道。
“你错哪儿了?”
秦野心想我特么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但他实在是不想挨揍了,挨一次打少说得疼半个月。
“老黄,你说我哪儿错,我就哪儿错了,我绝对不还嘴!”
老朱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孙子只是怕了,根本就不是知道错了。
“哼哼!”
“把他按在凳子上!”
锦衣卫闻言当即抓着秦野的胳膊、腿,将其抬到长凳上。只是他们刚摆完姿势,老朱就又开口了。
“翻个面!”
秦野听到这熟悉的台词,直接吓得慌了神。
“老黄,咱们有话好说,能不动手千万别动手……”
“啊!”
虽然秦野拼命的挣扎,但还是被几个人如同烧烤似的翻了个面。只是相较于第一次,他这次好歹还缠了一条浴巾……
“别扯浴巾……”
(秦野:扯了浴巾就过不了审啦!)
(老黄:没事,漫剧观众会自动带上裤衩!)
老朱见一切准备停当,当即对着手吐了口唾沫,然后晃了晃胳膊、肩膀,最后才抡起鞭子重重的抽了下去。
“嗷呜……”
“老黄,你又抽啥疯?”
“我招你惹你了,你跑过来打我!”
“啪!”的一声脆响,抽带秦野跟个泥鳅似的抽了一下,然后让他更加暴怒了。
“老黄,你别太过分!”
“朱元璋杀人还知道三法司会审呢,你就算是想让我死,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爹呀、娘呀,儿这就下来陪你们!”
秦野不提“爹”还好,老朱一听到这孙子还敢提他“爹”,顿时想起他给亲爹戴绿帽,编排自己亲爹女人的艳史。
“把他的嘴堵上!”
锦衣卫闻言赶忙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净的麻布,将秦野嘴塞得跟个塞满了坚果的松鼠似的。
“唔唔唔……”
“啪……唔……啪……唔……”
老朱一连抽了几十鞭子,依然不觉得解气。只是他刚刚出宫匆忙,还没来得及吃饭,就算是想抽也抽不动了。
“王五,给咱煮两斤面条,打四个荷包蛋!”
王五闻言赶忙在门外答应一声。
“老奴这就做……”
老朱趁着王五煮面的时间,蹲下身子冷冷看向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秦野。
“大孙服不服?”
“唔!”
“你要是不说话,咱就当你没服气喽!”
“唔唔唔!”
老朱听到大孙只是“唔唔唔”的不说话,不由心疼的捏了捏大孙的脸蛋。
“咱就知道你不服!”
“不过没关系,咱就喜欢硬汉子,哈哈哈!”
秦野听到这话气的眼睛瞪都快赶上青蛙了。
这老头一定是故意的!
自己的嘴被堵着,让自己咋说话?
他这分明就是找茬揍自己!
老朱哈哈大笑着出了浴室,见到跪在地上的三个人,火气一下子就蹿了上来。
“扔出去!”
“诺!”
可怜的王大壮、王寿安,以及秃尾巴狼的解晋,又被锦衣卫粗暴的扔到了外边。
老朱坐到树下的桌子旁,见王五还没把面做好,他坐了一会儿越想越气,又冲回去将秦野揍了一顿。
当他重新出来的时候,见到王五已经将面端上来,这才开心的坐在大槐树下吃饭。
只是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看到院子西南角不知何时搭了个狗窝。
“王五,你家啥时候养狗了?”
王五闻言尴尬的擦了擦汗。
“回老爷,咱家没养狗啊!”
老朱指了指西南角的狗窝问道。
“没养狗,搭什么狗窝?”
王五看了眼院子的角落,当即苦涩的笑了笑。
“回老爷,这是少爷盖的祠堂!”
“噗……”
老朱听到这话直接笑喷了,他还没见过谁家拿祠堂当狗窝的呢。
“这是祠堂?”
“嗯,龙虎山张天师来亲自开的光,还请了几十个道士办了场法会……”
“噗……哈哈,这孙子可真能折腾!”
“张宇初也是的,就陪着这孙子瞎胡闹?”
王五见老朱笑了,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不少。
虽说他不知道皇爷为啥打少爷,但他知道一点,皇爷很忙,若是没有要命的事,绝对不会来找少主的晦气。
因此,如何逗皇爷开心,就是他眼下最该做的事。
“老爷您是不知道呀,开光那天张天师都快气死了,按他的说法咋也得盖个三进的院子,可少爷死活不肯多花钱……”
“哦对了,祠堂里还供着少爷的族谱呢……”
“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