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人一道去!?
这是为了监视他们!?
长解沉默一秒,而后想到什么立刻给出了答案。
“自然可以!人多也有个照应嘛!”
为了两千两银子,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就算是来监视他们 的,他也认了,谁叫人家给得银钱多呢!
财神爷嘛!
就得供着呀!
说什么要求都不过分。
见状,赵旬笑容扩大。
“好,那便麻烦长解大哥了,我想和祁砚说两句话。”
“不麻烦不麻烦!”
怎么会是麻烦呢!这分明是他的荣幸才是!
“我立刻给您叫人,您稍等片刻啊!”
赵旬淡然点头。
长解迅速抱着匣子离开,也不管别人看没看到,很快便到了祁家人的队伍。
才过去,两个伙伴便凑了上来。
“大哥!”
两人双眼发亮。
看着大哥这神色,想必又是一个财神爷了!
两人异常好奇这赵公子到底给了多少“贿赂”。
长解只觉得自己手里面的木匣子都快要被盯出个洞来了。
“等会儿再和你们说,大好事儿!”
闻言,两解差大喜!
“大哥,您看我们拿吧,这怎么能让你劳累呢!”
话落,长解一人给了一脚。
“去去去!一边去!老子乐意劳累,想说什么等会儿休息的时候再说!”
话落,不管两人径直屁颠屁颠的去找了祁砚。
“祁公子!赵公子有请!”
……
另外一边。
“阿旬,你刚才和那长解说了什么啊?我就去撒个尿的功夫你们就说完了!?我还有话没说呢!”
盛长星着急忙慌的回来见到人已经走了,有些急切的说道。
“你想说什么?”
“给他们银子,让他们照顾砚哥一家人啊,还能说什么。”
“哦,那我已经给了,你若是也要给,那你自己去找人吧。”
闻言,盛长星下意识道“给了多少?”
“一千两,安全到达北境之后再给一千两。”
“嘶——!这么多!”饶是花钱大手大脚的盛长星也倒抽一口冷气。
“不是,给个几百两也差不多了吧,那既然你给了这么多了,我就不给了,这些银钱都给砚哥多好。”
他也是一个务实的人。
“多给些,他们也能认真对待这个事情。”
“倒是也是,毕竟,还有一千两吊着他们呢,换作是任何人押送,那也会为金钱折腰的。”
“阿旬,长星。”
不待盛长星再说什么,祁砚的声音传了过来。
三人互相说了好些话,最后,见盛长星送完了东西,赵旬这才将自己准备的腰封和匕首送给了祁砚。
“这腰封里面藏着我自制的药丸,普通风寒或者受伤了都可以用,上面写着对应的病症的,不过希望你用不到,这匕首,是我早就叫人准备好的,你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其余的东西他全都让跟随的人一道去了。
祁砚声音沙哑,深深了看了一眼好友。
也就是阿旬才会考虑得这么周全了。
“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阿旬,长星,你们是我这一生最珍贵的朋友,山高路远,日后,咱们还会再见的。”
这句话,是对两人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阿旬,之前说的事儿……拜托你了……”
赵旬道“我记得的,此去一路小心,照顾好自己。”
“记得想我们,砚哥,我等你回来。”盛长星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这让本来就压抑着的赵旬和祁砚眼里一下变得湿润起来。
“再见了。”
“再见。”
赵旬说完这两个字,看着好友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一瞬间,有些恍惚。
但很快,他想到了砚哥儿说的事儿,他瞬间便回了神。
“走吧,长星。”
盛长星哽咽着回答“好。”
……
不远处的祁砚红着眼看着两位好友远去,仰着头,将眼泪憋了回去。
最后看了一眼平桑县的城门。
平桑县,我还会回来的。
“砚哥儿,赵旬叫你去说什么了!?是不是说你爹的事情!?你爹……现在怎么样了!?”
祖母急切的声音将祁砚的思绪拉回。
他听着这些话,看着眼前急切又担忧的年迈祖母,心中翻江倒海的难受。
若是叫祖母知道今日不止是他们祁家的流放日,还是父亲的行刑日,祖母肯定承受不了的。
想到之后的三千里路,他选择隐瞒。
“旬哥儿说……”
……
时间还早,赵旬和盛长星赶回来时,正好看到祁玉成等罪犯被押送出来。
想到好友,赵旬上前和衙役交涉了两句,便上前和祁玉成说了两句话。
姜旭紧紧跟随,视线不离。
“祁伯父,砚哥儿他们已经走了,一路会有人照顾他们的,您放心。”
闻言,低垂着脑袋的祁玉成这才抬起头来。
呆滞的目光里带着些光亮。
赵旬看着眼前蓬头垢面,即将被斩首示众的人,心中唏嘘。
想到砚哥儿对祁伯父的感情,他继续说道“砚哥儿他们被流放十年,十年后,他仍能科举。”
听到这话,祁玉成当场老泪纵横。
“……多,多谢告知……”
……
祁玉成砍头时,赵旬没有去看,盛长星更没有。
叫人给祁玉成埋了,赵旬在家待了一日后就回了书院。
日子如常,赵旬失落数日的情绪总算是好了一些。
很快,又到了旬假。
赵旬回去后,被阿娘老爹以及弟弟围着看了好几圈。
“看来是好些了。”
崔洺笑着说道。
好什么,大家都明白。
“你们在说什么呢?赶紧的过来吃饭,等会儿好吃的被我吃完了。”温邵檀说完,已经开始动筷子了。
崔澂闻言,大叫一声。
“温爷爷!我的鸡腿!鸡腿!”
“什么你的鸡腿,明明是我的!”
“可是你已经在吃了!”
“我的两个!”
“才不是……”
……
看着一老一少一到饭点就这般吵吵闹闹的,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笑意。
“再过半月,调令应该就下来了,不出意外,咱们会去靖安府。”
闻言,饭桌上除开崔澂全都诧异的看向崔洺。
赵旬以为最起码要一个多月才能下来呢,结果半月左右就要到了。
“所以,咱们得先提前给你俩在靖安府找个书院,咱们过去之后,直接便去读书,不耽搁什么。”
闻言,赵芜难得的没有说什么。
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又看了一眼温叔。
阿崚之前和她说的话,她一直记着的,本来想说,但恰好遇到砚哥儿他们的事儿,那几日,儿子心情也不太好,她便没有说,现在倒是到时候了。
赵芜看着儿子。
“儿子啊,你崚哥之前和我说了件事儿,阿娘想知道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闻言,赵旬诧异的看向阿娘。
崚哥和阿娘说了什么?怎么阿娘面色如此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