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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说 > 没胆开什么诡店? > 第7章 夜半歌声

第7章 夜半歌声

    秦屿对着她做了个鬼脸。

    秦芫忍下了,虽然她很不喜欢骗人的行为,但眼下……来都来了,撞撞运气吧,给古董店进货要紧。

    刚踏进别墅大门,一阵饭菜香就钻进了秦芫的鼻腔,自从接管古董店以后,她很久没吃到好吃的了。

    凤里街上的商贩并不多,只有稀稀洒洒的几家,早上偶尔会有一些卖菜的小摊贩,街尾处有一家号称开了百年的老店,只开早上到中午,她去了几次,但每次都被从街尾排到街头的长队给劝退了。

    其他几家味道都很一般,所以她后来大部分时间都是吃泡面。

    阮妈邀请秦屿和秦芫去餐桌就坐,“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办正事。”

    餐桌上,已经入座了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小男孩。

    阮爸介绍道:“这是我们邻居冯朗先生。”

    “家里的后花园就是他帮我们弄的,我们两家关系非常好。”

    “两位大师好。”

    冯朗笑着起身,跟秦芫和秦屿握了握手。

    “我啊,就是个蹭饭的。”

    “我妻子过世了,孤儿寡夫的,幸好阮哥经常叫我来蹭饭,否则我那黑暗料理得让我这小崽子吃吐。”

    阮父挥挥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冯朗笑笑,看向了秦芫和秦屿,“两位大师,你们可一定要帮我阮哥解决闹鬼的问题。”

    “一到晚上,就唱,骇人得很呐。”

    听到冯朗的话,秦芫内心有点小慌张,“冯先生,你也听到过歌声吗?”

    冯朗点头,“听到过,我之前跟阮哥熬夜喝酒看球赛,大概晚上三点多的时候,我听到了歌声。

    “凄惨,阴森,恐怖得很,吓得我球赛都不敢看了,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

    “今天听到两位大师要帮忙解决这事,我特意来围观的。”

    秦芫捏紧了肩上挂着的沉甸甸大布袋。

    太恐怖了。

    她手臂上的小毛毛都竖起来了。

    阮父满脸无奈,“这别墅是全新的,刚装修完,从没人住过,怎么会发生这种怪事呢?”,他端起饭碗,叹了口气,“哎!邪门得很。”

    一般来说,房子闹鬼,多半是因为死过人。可他们家每一样东西都是崭新的,连灰尘都还没来得及落。

    秦芫偏过头,将客厅环视了一圈,目光从每一件摆设上缓缓滑过。

    “阮先生,”她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你们家有没有收藏古董的习惯?”

    “我听说,有一种鬼,她不是附在房子里,而是附在她生前最喜欢的物件上。”

    “要是碰巧买回了那样的东西……”

    她没忘记这次来的目的,故意打探着。

    阮父阮母对视了一下,同时摇头。

    “我们家就是个卖海鲜的,哪儿那么有钱,还能买得起古董?”,阮妈笑着回答。

    她们家买这么偏的别墅,也是因为确实没多少钱,但又想住得好。

    市中心一套别墅至少2000万起,她这套独栋带花园才四百多万。

    秦屿夹起一筷子鱼,猛刨了几口饭,“姐,你在哪里听的这种说法?”

    “网上看的咯。”,秦芫敷衍道,然后夹了一个大排骨堵住了自己的嘴。

    席间,大家继续聊着天,先是聊着她们知道的其他的闹鬼凶宅,然后又引申到各种传闻中的诡事。

    秦芫直接选择关上自己的耳朵,专心享用美食。

    晚饭后,秦屿从包里拿出一个罗盘,对大家说道:“你们先坐着,我先用罗盘替你们寻寻根源。”

    他煞有其事地在整个别墅走了一圈,一边走,嘴里嘟囔嘟囔着念着所有人都听不懂的咒语。

    巡视完,秦屿下了楼,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

    “原因我已经找到了,你们家住着一只女鬼,死的位置,就是二楼左侧第二间房。”

    “这女鬼本是一建筑女工,平时就爱唱点山歌,当初修这栋房子的时候,不小心从高处摔了下来。”

    “当场后脑勺着地摔死了,房地产商赔了家属一笔钱,把这事压了下来。”

    “但她的魂魄还没离开,她现在每晚都会出来重复死前干活的场景。”

    秦屿说谎丝毫不脸红,编造这种故事他的经验很丰富。

    阮屹吓得叫出声:“那就是我的房间!怪不得我老看见一个白影在窗外飘……”

    秦屿摆摆手:“小事。我待会儿做场法事,请阴差把她带走就行。”

    阮屹起身冲到秦屿身边,一把抱住秦屿。

    “大师兄弟,就靠你了!”

    角落里,冯朗坐在沙发上,他儿子已经在怀里睡熟了。

    听到秦屿的这番话,别人都是诧异恐惧,只有他的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嗤笑。

    什么狗屁大师,沽名钓誉,招摇撞骗,满嘴胡言。

    “阮哥,嫂子,孩子睡了,我先回了。”,冯朗抱起儿子,起身告辞。

    阮父阮母说了几句客套话,留他再坐坐,最后都被他婉言拒绝了。

    “行吧,那我送送你。”,阮父从沙发上站起,送冯朗出门。

    阮母按照秦屿的要求,把油灯、糯米、祭台一一摆上了二楼房间。

    下楼后,她一屁股扎进沙发里,抱紧了阮父,鬼知道她刚刚一个人在二楼有多害怕。

    “大师,东西我都摆好了,你可以开始了。”,阮母说道。

    “好。”,秦屿点点头。

    上楼前,秦屿悄悄塞给秦芫一串佛珠,在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我上楼摆坛。结束后你拿着这个上去念几段经文,不会念就瞎编,他们听不出来。”

    秦芫把佛珠推了回去,小声说道:“不用,道具我有。”

    她从布袋里掏出一尊金佛,抱在了怀里。那是她昨天去大觉寺求的,不管是摆在店里还是带在身上,好歹是个心理安慰。

    秦屿脖子一仰,竖起拇指:“你牛。”

    这时,一阵幽怨的歌声突然响起在整栋别墅里游荡着。

    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让人怀疑是不是幻听。

    秦芫后背一阵发凉,往沙发的靠枕里缩了缩。

    阮家三口已经抱成了一团,阮屹一个劲儿地喊“妈”。

    伴随着怪异的歌声,秦屿还是硬着头皮上了楼。

    上楼后,先左转走过一小段黑黢黢的走廊,第二间房就是阮屹的房间。

    他推开门,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搭成的小型法坛,他举起右手,摇了摇手中的摇铃。

    叮铃铃——

    一声清脆地铃响回荡在寂静昏暗的屋子里,铃声刚停,秦屿忽然觉得眼前有个什么东西飞过。

    抬头看向窗户,一张惨白的脸黑洞洞地眼睛就趴在玻璃上盯着他,嘴角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他吓得手一抖,摇铃差点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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