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雪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赶紧转移话题。
“说实话,今天看到你海选成绩的时候,我有些意外。”
“意外?”李钢炮微微挑眉。
“意外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
安如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缓缓站起身。
她的动作有些不稳,高跟鞋在餐桌腿上绊了一下,身体微微一晃。
李钢炮连忙起身扶住她,手掌触碰到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感受到她腰线惊人的弧度。
“我没事,只是有点晕。”
安如雪摆了摆手,重新站稳。
转身朝楼梯走去,脚步虽然有些飘,但方向倒是明确,“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明天的比赛……我继续去看。”
目送安如雪上了楼,李钢炮独自坐了一会儿,将杯中的最后一点红酒喝完。
然后站起身,朝自己的客房走去。
客房里的浴室早已准备好了换洗衣物和洗浴用品。
李钢炮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冲刷而下,蒸腾起氤氲的水雾。
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走一天的疲惫,脑海中却在回想着今天海选的每一个细节,以及关欣对明天赛制的分析。
双人对抗淘汰制,随机匹配对手,同题同步竞技。
这意味着明天每一轮的对手都是未知的,每一个对手擅长的方向也不同。
需要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水声哗哗,掩盖了外界的一切动静。
而就在此时,安如雪的房间在三楼。
她回房后,酒意上头,只觉得浑身燥热,脑袋昏昏沉沉的。
随手把里面的束缚给拿了出来,这样舒服很多。
忽然想起,李钢炮的伤好像还没完全痊愈,明天还有比赛,便下意识地想去给他送一瓶疗伤药油。
荀意今天下午专门让人送过来的,用数十味名贵药材泡制而成,对内外伤都有极佳的疗效。
拿起药瓶,脚步飘忽地走下楼梯,朝李钢炮的客房走去。
她的脑袋晕乎乎的,思维也比平时慢了半拍。
似乎忘了她此刻,只穿着薄薄的睡衣。
里面甚至没有束缚,稍微动弹一下,就是一颤一颤的。
走到客房门口时,她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水声,知道李钢炮在洗澡。
她本应该把药油放在门口的小桌上就离开,或者至少敲一下门。
但鬼使神差地,她直接伸手推开了房门。
在山水庄园,她习惯了随时随地进入任何一个房间,这是她的家,她的领地,她不需要向任何人敲门。
但这一次,她忘了,这间客房里住着的,是一个男人。
房间里空无一人,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透出里面明亮的灯光和氤氲的水汽,哗哗的水声从里面传来。
安如雪站在房间中央,脑袋晕乎乎的,手里攥着那瓶药油,一时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就在这时,水声停了。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李钢炮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家居裤,赤裸着上身。
传承后练武锻造出的肌肉匀称而充满力量感,不是健身房里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如同猎豹般流畅优美的线条。
胸肌宽厚但不臃肿,腹肌在灯光下轮廓分明。
李钢炮看到了站在房间中央的安如雪。
四目相对。
安如雪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衣,领口宽松,在酒后的微醺和室内的暖气双重作用下,她无意识眼神勾人。
长发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微红的脸颊上,那双一向清冷的丹凤眼此刻泛着迷离的水光,嘴唇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姿态慵懒而撩人,与平日里那个高冷矜持的冰山总裁判若两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钢炮擦头发的手停在半空,毛巾搭在肩头,微微怔住。
完全没想到安如雪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而且是在他刚洗完澡、没穿衣的时候。
而安如雪,则愣愣地看着他。
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下移,掠过他的脖颈、胸膛、腹肌,然后定格在了他那两道深刻的人鱼线上。
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安如雪的酒意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全部吓醒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脸上的红晕从脸颊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起来。
“啊!”
一声急促的惊呼在房间里炸开!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缝间露出一双又羞又慌的丹凤眼,紧紧地盯着李钢炮赤裸的上身,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
然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身去,背对着李钢炮,速度快得几乎带起了一阵风。
这时的安如雪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耳根和脖子也都烧成了一片。
“我……我不是故意……”
此刻的安如雪满是慌乱和羞窘。
她平时那种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女总裁气场,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李钢炮也回过神来,迅速拿起一件干净的T恤套上,干咳了一声,语气尽量保持平稳:“安小姐,那个……你找我有事?”
“我……我给你送药油……”
安如雪背对着他,一只手死死攥着那瓶药油,另一只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荀老让人送来的,对内外伤都有好处……我放在这里了……”
她摸索着把药油放在旁边的书桌上,因为背对着桌子,手指够不着,药油在桌上滚了好几圈,差点掉下去,她又慌乱地伸手去扶,整个人手忙脚乱,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从容淡定。
“我穿好衣服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闻言,安如雪松口气,转过身去。
然而轮到李钢炮震惊了,
李钢炮这时发现安如雪穿得非常性感,里面连束缚都没有!
这可故意考验他吗?!
李钢炮咽了咽口水,安如雪的身材绝对极品,尤其是那傲人的地方。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安如雪满是疑惑,不过随着李钢炮的目光,低头一看,瞬间脸红到滴血,羞涩难当,第一时间捂住!
她竟然忘了自己里面没穿!
“你不许看!”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门口,脚步比平时快了至少两倍,整个人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李钢炮的房间。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串急促而慌乱的声响,很快消失在了楼梯的方向。
李钢炮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笑意。
没想到,高冷的安如雪也有如此羞涩一面。
他拿起那瓶药油,拧开瓶盖闻了闻药香醇厚而清透,确实是用顶级的药材泡制的,对内外伤都有极好的疗效。
他倒了一点药油在掌心搓热,涂抹在胸前那两根还没完全愈合的肋骨处,一股温热的药力缓缓渗透进肌肤,断骨处传来一阵舒适的酥麻感。
而就在他涂药油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他拿起来一看,是安如雪发来的消息。
【安如雪: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试探和不安,完全不像是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
李钢炮想了想,回复了四个字:
【李钢炮:什么都没看到。】
手机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李钢炮几乎能想象出安如雪红着脸、咬着嘴唇、反复斟酌措辞的模样。
【安如雪:那就好。】
【安如雪:不管看到还是没看到,刚才的事,不许往外说。】
【安如雪:不然挖了你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