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鹏的脚步停了一下，侧过头看着她。
何颖也正好看着他。
她嘴角还带着刚才的笑意，目光在他脸上停着，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他想了想，却没有直接说，只是把她的手又握紧了一些：
“颖姐，等回去再说。”
何颖没有追问，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夜风从街口灌进来，带着初冬的凉意，但她被陈大鹏握在口袋里的那只手是暖的。
回到住处楼下时，陈大鹏松开她的手掏出钥匙开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照出两个人并肩的身影。
上楼的时候，何颖走在前面，陈大鹏跟在她身后，隔着两级台阶的距离。
到了门口，陈大鹏开了门，侧身让何颖先进去。
她弯腰换鞋的时候，陈大鹏站在她身后没有动。
等她直起身，他伸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颖姐，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
何颖没有挣开，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问：“怎么了？”
陈大鹏没有说话，低头在她颈侧吻了一下。
很轻，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
何颖微微偏了一下头，把颈侧的线条露得更开了一些。
陈大鹏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双手扶着她的腰。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何颖仰起脸看着他，没有躲开，也没有催促。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开始的时候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慢慢变深。
何颖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指尖沿着他的袖口收拢，攥住了那一片布料。
陈大鹏揽着她的腰，把她往后带了一步，后背抵在玄关的墙上。
吻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指尖穿过衣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何颖微微仰起头，呼吸比他快了一些，手指从他的袖口移到他的后颈，轻轻勾住。
他从她的唇边移开，顺着下颌线往下，停在颈侧。
何颖的睫毛颤了一下，手指在他后颈处收拢。
陈大鹏把她从墙上带起来，两个人从玄关往客厅方向移动，脚步交错，谁都没有松开手。
客厅的灯没有开，只有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照出一道细长的光影。
陈大鹏的手臂始终环着她，两个人的唇分开了又贴合，贴合了又分开，在昏暗中往卧室方向移动。
到了卧室门口时，何颖的脚后跟碰到了门框，身体微微向后倾了一下。
陈大鹏扶住她的腰，顺势把她带进了卧室里。
他伸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摸索了一下，指尖碰到了那盒还没拆封的安全措施。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准备拿出来的时候，何颖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拦住了他。
“大鹏……”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急促的喘息：
“今天晚上，我们不用那个……”
陈大鹏的手指在抽屉里停住了，他转过头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脸轮廓分明，眼睛很亮。
他确认了一句：“颖姐，你确定吗？”
何颖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把手从他的手腕上移开，轻轻搭在他的肩侧，然后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她用行动回应了他。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又轻声问了一句：“颖姐，你确定？”
何颖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耳垂：“你不是要奖励吗？这个就是给你的奖励……”
陈大鹏没有再问，他收回搭在抽屉边缘的手，俯下身，重新吻住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
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慢慢滑过腰线，停在腰侧。
何颖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距离，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节奏更快一些……
衣衫在黑暗中一件件褪落，落在床边、地板上。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颈侧，又从颈侧落到肩头。
何颖微微侧过头，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
他的吻继续往下，穿过她锁骨的弧线，落在她心口的位置停了一瞬，像是某种无声的确认，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她的腰侧。
何颖的呼吸顿了一下，手指从他发间滑落，轻轻攥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两个人贴合得更紧了。
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呼吸有些急促，在他耳边低低地问了一句：
“大鹏，你紧张？”
“颖姐，有点……”
何颖轻轻笑了一声，手指在他后背上慢慢画了一个圈：“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紧张的？”
“颖姐，不一样的……”
她感受到了他话语里的认真和小心，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
她侧过头，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声音很轻：“那就不要紧张，慢慢来……我们就要结婚了……万一中奖了也没关系……”
陈大鹏没有再说话，他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皮肤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淡香，混着体温的热度，像是某种无声的邀约。
他重新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比之前更坚定……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落，沿着腰线往下，慢慢移过她身体最柔软的曲线，停在那里。
何颖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收紧了，攥住了他的皮肤。
她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像是没控制住的气息。
他俯下身，吻着她的肩窝，感觉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敏感的地方。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肩膀，攥紧又松开，呼吸在昏暗中变得更深。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床沿。
两条人影交叠在一起，在光影中缓缓起伏，像是某种无声的舞蹈，偶尔能听到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又被吻吞没在唇齿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的呼吸声才慢慢平复下来。
何颖侧躺在他身边，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腰侧。
陈大鹏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休息片刻后。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颖姐，谢谢你。”
何颖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他的手臂收拢了一些，把她圈得更紧了一点，生怕一松手，她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