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惊。
那玩意滚到了他们的脚下,这才定睛一看,却发现是一个木头疙瘩!
为首者愤怒的声音响起。
“找!哪怕是把这里翻一个面儿,也要找到这个贱人!”
而在返回麒麟山的小路上。
月牙双腿靠在一起,坐在马背一侧,看着手中的金线织成的荷包。
白皙的双腿晃晃悠悠分外扎眼。
眉宇里很是高兴。
白魂骑在另一侧。
“没吃亏?”
月牙笑了笑,“吃亏,有哪个男人能占到我的便宜,他在梦里就把自己干断了!怎么你想试试?”
白魂死鱼一般的眼睛翻了翻。
“先别说我不爱女人,就算是喜欢,你这种还是让老大感受感受。”
“他怕我。”月牙摇晃着脑袋,然后说道。
“这次收获不小……他这里面有三万金票!”
“这么多。”
月牙点点头,脑海里浮现出第一个……第二个拒绝自己的男人。
“他倒是有些本事,如此一来,这都指挥使的儿子被废,其实短时间内,是没空管姜猛的麻烦了。”
白魂叹了口气:“都说多少次了,喊姜大哥。”
月牙切了一声,不以为然。“那又不是我拜的大哥。反正我对那个叫卫澜的有点兴趣,不知道,这小子能将这摊浑水搞得多浑。”
两人默契地停下马来,居高临下,二十里开外是清风县城。
只是,他们都知道,县城今晚注定没法平静。
与此同时,已经快睡着的官员,终于听到了隆隆的马蹄声。
紧接着便看到一人一马率先飞速奔来。
众人赶紧列队,准备迎接。
忽然,有人指着队伍中领头的人喊道
“那个人是不是卫澜,他怎么回来了?”
何博眯着眼睛,果然看到了卫澜的身影。
心中一惊,这卫澜怎么没死。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立马对身边的其他捕快说道。
“赶紧将城门围起来,很有可能是他们在追卫澜。”
众人一听顿时觉得有道理。
又望向卫澜身后,许是轿车没法放开速度,所以一直被拉开了不少距离。
于是全都将城门围了起来。
队长眼神极好,远远便看到官员们居然将城门口堵了起来,皱起了眉头。
卫澜第一个靠近,大喊道。
“赶紧给我让开!”
何博硬着脖子,作出苦口婆心的样子说道。
“卫澜,我知道你心中有那些虚无的正义,好在大公子没事,但你不能这般走了。这般,你先束手就擒,等事情解决了,我带你跟宁公子道歉,毕竟你现在也是有功劳在身的嘛。”
可卫澜根本不解释。
只是一味地说。
“赶紧让开,公子需要我进城找郎中!”
闻言,众人一惊。
难道卫澜伤到了公子!
哪怕是破了手指的伤势,这也是必死的罪过呀。
于是更不敢让开了!
“你们若是再不让开,公子出了三长两短,到时候各个人头落地你们信吗?”
有人愤然道。
“我只知,若是放你进城才会人头落地,我说你为何这般慌张。原来还打伤了宁公子!”
卫澜心中暗喜,表情却异常焦虑。
“不是我!”
“那你告诉我,宁公子出了什么事?”
卫澜一时语塞,他还真不知道。
就这一停顿,众人顿时觉得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哼,还想哄骗我们,卫澜你就老老实实给宁公子道个歉,到时候至少不能白白丢了性命!”
卫澜也没再说话,只是骑着马,试图找到可以进去的空隙。
但他怎么走,众人就怎么堵。
甚至许多人脸上还有兴奋的表情,毕竟帮助宁公子抓住了卫澜。
多少会高看他们几眼。
这时,前方浓烟滚滚。
一行人从浓烟中探出身来。
“玄甲卫来了!玄甲卫来了!快来,我们拦住他了!”
队长一个跃身,便来到了卫澜身边。
看着一群官员跟老鹰捉小鸡一般张开手臂,顿时怒不可遏。
“你怎么还没进去!”
“大人,你应该瞧见了,不让我进去呀。”
“那你没说是奉公子之命!”
“我说了呀,他们不信,非要拦着我!”
队长越说越气,双目圆瞪!
“你没说公子需要找郎中?”
“说了。他们说我胡诌,你瞧他们之前一个个高兴的,属下也不知道他们在高兴什么!”
所有官员此时的身子僵硬!
马上有人试图解释。
“可是……可是这位卫都头之前说……”
谁知,迎接他的便是一枪,随后一抖,便是成了一具尸体!
“都给我让开!”
众人轰的一声全部让开,大汗淋漓,将城门露了出来。
“若是耽搁了大事,你们每个人都得死!”
说完,便驾马进城!
卫澜特意慢了一步。
他在嘴里小声嘀咕着。
“属下都说了让开了,你们非要拦住我。有病是吧。”
众人语塞,身子抖动如同筛糠,都不敢回话。
心中都在骂。
还以为是个什么疾恶如仇的人,结果舔得如此谄媚!
这一遭,看似拦的是卫澜的路,实际上,将自己的路给拦死了。
此时众人恶狠狠地将目光投向了让大家封门的何博……
进了城,卫澜快马走到一边,行至一处门店前,拍了拍门。
“开门呀,戴郎中!有病人!有人在吗?”
敲了十余下,依旧没人开门。
队长皱着眉头。
换他来敲,还是没人。
他用力捶向木门,顿感愤怒。
如果不是门口的那些迂腐的官僚,哪会耽搁这些时间。
“卫某再去找!”
卫澜抹掉头顶的汗水,然后继续向前跑。
想了想,突然回头说道。
“若是公子生病,这般劳顿,车辆颠簸,不利于病情,要不你们去县衙吧,我去找郎中过来!”
队长觉得有理,于是快马扬鞭,先将公子送至县衙安顿。
否则这般颠簸,可就不是受伤这么点事了。
可一行人百米,队长便对手下吩咐道。
“你去跟他一路,若是的确在认真找郎中,便回来,若是减慢了速度,那便直接杀了!”
那人领命,直接纵身一跃跳上了屋顶。
随后他们继续带人赶往县衙。
不多时,那人回来复命道。
“他的确在认真的找郎中,一直没停过,现在找到一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哦?没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忠心,待公子苏醒,我定将此事原原本本上报与他。”
说完,便继续给宁禾清创。
此时才发现,那玩意是被生生掰断的!
一个小后天的武者,是如何能被人掰断这玩意的?
难道贱人是先天高手!
不敢再细想,只觉得这清风城波谲云诡。
不一会儿,卫澜便进来了。
他领着一老叟,花白的头发,此时畏畏缩缩。
“你别紧张,就按我说的,好好给公子看病就成。”
老叟抬头看着卫澜。
不是冯聘又是谁?
他记得在来的路上,卫澜说得很清楚,可是那行得通吗?
“就是给他缝个鸡。”
“可草民只骟过猪,但也只是切,没有缝上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