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媒婆转身准备关门回屋的时候,胡同,刚下班出来溜达消食的苏白、许大茂和陆寻吃瓜三人组。
好巧不巧的把刚才那一幕全收进了眼底。
许大茂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往王媒婆家门口瞅了瞅,满脸纳闷地摸着下巴,
“咦?不对劲啊!”
“刚才从那院里头钻出来的老小子,不是咱们院的阎埠贵吗?”
“那可是这一带有名的王媒婆家,老阎大晚上的不回家,跑来找王媒婆干啥?”
苏白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扯了扯,随口接了一句。
“还能干啥,八成是想给他家大儿子阎解成说媳妇了呗。”
许大茂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想都没想就直接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小舅您又不是不知道阎埠贵那抠搜样儿,娶个媳妇进门那得花多少彩礼钱?”
“还得摆酒席、腾房子,他能舍得花这笔大钱?”
苏白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吗,“不给阎解成说,难不成他是嫌他媳妇人老珠黄,背地里给自己打听新媳妇呢?”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脑补了一下阎埠贵那副瘦猴样找小媳妇的画面,浑身打了个哆嗦。
“嘶,那更不能了,老阎家非得拿菜刀劈了他不可!”
旁边的陆寻眼珠子一转,拍了下巴掌猜测道:“苏哥,茂哥,你们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老阎是在外头接了帮人保媒的私活,自己搞不定,转头找王媒婆合伙,想在中间吃个回扣、赚点媒人钱?”
嚯,你别说还真是阎埠贵做出来的事情。
苏白都不得不佩服这小陆的脑补能力了,如果他不是穿越者,还真的信了。
他翻了个白眼,好笑地摇了摇头:“小陆,你当人家找对象的人家都是傻子啊?”
“真要是想找媒婆,人家自己不会上门找王媒婆,非得绕个大弯子让他阎埠贵在中间抽成?”
“到时候王媒婆带着人往家里头一领,两头一对账,他老阎不就当场露馅了吗?”
说到这,苏白下巴往四合院的方向抬了抬,语气笃定地说道:“照我看呐,阎埠贵这老小子,十有八九是看中昨天来咱们院找大茂媳妇换票的那个于莉了!”
“嘶!”
许大茂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不能吧小舅?!”
“于莉那姑娘我昨天在院门口可瞅见了。说话办事儿那叫一个精明能干,而且还是京棉一厂的正式工!”
“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可能眼瞎跳进老阎家那个火坑里头去?!”
苏白双手一摊,“长得怎么样我不晓得,嗯,我是个脸盲。”
许大茂和陆寻齐齐倒吸一口冷气,不是?这话是你能说出来的吗?
这对吗?
小舅妈长得那么好看,你说你是脸盲,鬼扯呢。
许大茂作为过来人,旋即一想就知道咋回事了,这小舅的求生欲是不是拉满了?
这就没意思了,咱们大家都是大老爷们,咋的你就装起来了?
小舅妈也没在啊。
内心这样吐槽着,但是他许大茂已经学会了,以后……以后就这样干。
这以后南锣鼓巷就多了个“不识妻美”许大茂。
苏白压根不再顾几人的反应,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不信啊?要不咱们爷俩再打个赌?”
一听到“打赌”这两个字。
许大茂和陆寻条件反射似地齐齐缩了缩脖子,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不赌不赌!打死都不跟您赌!”
两人想起前阵子跟苏白打赌输掉裤衩子的惨痛经历,脑瓜仁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苏白见这俩小子不上套,无趣地啧了一声,摆了摆手:“没劲,走了走了,回院歇会儿去。”
“哎,小舅,小陆,你们俩在这儿稍等我两分钟!”
许大茂这会儿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心里头跟猫抓似的难受,指了指王媒婆的院门。
“这王媒婆以前去我们大院走动过,我跟她熟得很,我进去打听打听到底是咋回事儿!”
苏白和陆寻对视了一眼,齐刷刷地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还真是为了吃口热乎瓜连腿都不嫌累!
两人站在树荫下抽了半根烟的工夫,就瞧见许大茂风风火火地从王媒婆家里钻了出来,一路小跑着奔到跟前,整张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苏白吐出一口烟圈,挑眉问道:“咋样,打听清楚了?”
“我的亲小舅喂,您算得太准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气呼呼地唾沫横飞,“真是被您给猜中了!”
“阎埠贵那个老不要脸的,还真就是去托王媒婆给阎解成说媒,点名道姓就要昨天来咱们院的于莉!”
“我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老东西。”
“自己家里头穷得叮当响,大儿子连个糊口的工作都没有,居然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盯上人家国营大厂的正式工了!”
陆寻在旁边听得直咋舌:“好家伙,老阎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这要是把于莉娶回家,那不就是白得一个长期饭票吗?”
“王媒婆真答应帮他去说了?”
“答应个屁!”
许大茂噗嗤一声乐了出来,挤眉弄眼地说道,“这王媒婆也是个妙人儿,人家精明着呢,压根就没打算给阎埠贵这事儿上心!”
“刚才我进去把老阎家的情况描述了一番。”
“王媒婆当场就乐得拍大腿,说是准备白赚阎埠贵这一块钱定金,回头随便找个由头糊弄过去就拉倒!”
说完,许大茂搓了搓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不行,咱们还得赶早回院一趟!”
“于莉那姑娘是我媳妇翠芬的老姐妹,这几天她妹子于海棠还得来找雨水玩呢。”
“我得赶紧回去跟我媳妇通个气,让她给于家姐妹俩提个醒,可千万别被老阎家灌了迷魂汤,掉进那个大深坑里头去!”
陆寻看热闹不嫌事大,立马跟着起哄,“对对对,茂哥说得在理,这种助人为乐的好事儿必须干。”
“我最看不起阎埠贵这样占别人便宜的畜生。”
三人说走就走,迈开步子匆匆赶回了禽兽四合院。
一进前院大门,许大茂和陆寻连招呼都顾不上打,撒丫子就往后院许家跑去。
正坐在东厢房廊下晒太阳、剥毛豆的余弦和丈母娘唐玉梅。
瞧见这俩小子跟兔子似地窜过去,全都愣了一下。
余弦好奇地看向慢悠悠踱步过来的苏白:“苏白,大茂和小陆这是咋的了,跑得跟后头有疯狗撵他们似的?”
苏白笑眯眯地拉过一把小竹椅。
在自家媳妇身边坐下,随手抓起一把花生米边剥边把刚才在胡同里撞见的乐子学了一遍。
唐玉梅和余弦听完,母女俩手里的毛豆都忘了剥,眼睛瞬间睁得溜圆。
“嘶……这老阎家也太不要脸了吧?!”
余弦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用川渝方言吐槽道:“人家姑娘昨天才来咱们院头一回,连话都没跟老阎家说上一句,他们爷俩这就给惦记上了?”
“这是穷疯了想找个免费保姆外加摇钱树嗦!”
唐玉梅也是嫌弃地直摇头:“可不是嘛,就阎埠贵那算计到骨子里的性子,好人家的姑娘嫁过去,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余弦往后院的方向瞅了瞅,噗嗤一笑。
“不过有大茂和他媳妇这么一掺和,回头把老阎家的底细全抖落给人家姑娘听,我看阎埠贵这门算计怕是要彻底黄汤了!”
苏白把剥好的花生仁喂进余弦嘴里,笑着摇了摇头,没接这话茬。
黄不黄的,那可真说不准。
眼下多了他这么个穿越者在院里头扇翅膀,易中海又在背后使劲挖老阎家的墙脚。
这桩婚事最后到底能折腾成啥样,连他自己都摸不准了。
谁知道历史的修正力多牛,万一人家的缘分就是那么足,最后走到一起他的脸不得被抽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