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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是不是可以再贪心些?

    宋今禾被他吓得瞪大了双眼,她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你……我们都是夫妻了,就算这样那样,也是正常的……你不要讹我!”

    她说话时明显底气不足,完全不敢直视裴砚卿的眼睛。

    “况且……况且我都喝醉了,要负责也是头脑清醒的人负责吧……”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裴砚卿轻笑了一声,宋今禾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只见他转过了身,她还未来得及松口气,裴砚卿便将手里的空碗往桌上一放,下一秒,又折返回来,屈膝半跪在了床沿,身子前倾,猛地贴近宋今禾。

    他宽大干燥的掌心轻轻抚上宋今禾的脸颊,慢条斯理地替她理了理鬓角散乱的碎发,轻声询问:“那你想要我怎么负责?”

    温柔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蛊惑意味,撩拨得宋今禾头晕晕的。

    怎么都喝过醒酒汤了,反倒醉得更厉害了。

    裴砚卿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刮蹭,有些痒,但却有效地缓解了她因醉酒而带来的头痛。

    “夫妻之间……哪有什么负不负责,这不是本分吗……”

    她试图用这一冠冕堂皇的理由,将那些荒唐又缱绻的耳鬓厮磨,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本分?”裴砚卿轻呵一声,平静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指尖顺着她的侧脸往下,贴到了她纤细的脖颈上,最终停留在她颈窝处,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既然如此,”裴砚卿顺势握住她的肩胛,稍一用力,便将宋今禾推倒并压在了身下,“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再贪心些?”

    他倾身压下,鼻尖几乎要抵上她的,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极致,连彼此交错的呼吸都变得滚烫。

    宋今禾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她原本是想着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好逃避一切,没成想反倒给了裴砚卿机会,眼下她连手脚都被牢牢裹紧,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可真是作茧自缚!

    他微微低下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角,指尖在她起伏的锁骨上轻轻摩挲,偏又不急不缓地停在领口处,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宋今禾呼吸一滞,她可是老实人,哪里受过这样的美色诱惑。

    裴砚卿简直就是魅魔来的!

    正当她沉浸在裴砚卿动情的亲吻中时,他却突然抽身。

    宋今禾疑惑地睁开眼睛看他,只见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正紧紧盯着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占。

    “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裴砚卿便再次俯身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似先前那般急切,反而带着几分刻意的绵长与试探。

    她循着本能,仰起头配合着他的索吻,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了耳侧的发丝间。

    她一只手攀上裴砚卿的脖子,任他索取,另一只手则不满于此,贴着他坚硬滚烫的胸膛缓缓下滑,纤细的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腰带。

    裴砚卿双臂撑在她身侧,眼神温柔地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肿的唇,紧急攥住了她作乱的手,哑着嗓子问:“想好了吗?”

    方才还沉溺在爱欲中的宋今禾,被他这么一问,顿觉当头喝棒,涣散的眼神也逐渐清朗。

    她刚才在和裴砚卿做什么啊!

    要不是裴砚卿及时刹车,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言情文里,男主最重要的就是身心干净,她要是和裴砚卿酿酿酱酱了,那女主怎么办!

    果然道德品质太高的人,连当恶毒女配都会产生强烈的负罪感。

    她猛地推开裴砚卿,挣扎着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对不起,我……我不太舒服!”

    宋今禾胡乱找了个借口。

    裴砚卿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他也不气恼宋今禾对他的态度转变,下床为她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先起来吃晚饭吧。”

    他将衣服放到床上后,就出去了,并贴心地为她将房门关好。

    宋今禾突然有点愧疚。

    刚才不止是她意乱情迷,裴砚卿也很明显地动情了。

    气氛都已经烘托到那个份上了,她又临时变卦……

    裴砚卿竟然一点不满都没有,反倒还尽心尽力伺候她。

    这样会不会对他太坏了一点?

    宋今禾烦躁地揉了揉脑袋,“宋今禾,你要记住,你的身份可是恶毒女配!你怎么能跟男主谈恋爱!男主是女主的!男主是女主的!”

    她努力说服自己,并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给自己洗脑。

    大概是她太久没出来,裴砚卿轻轻叩门,“好了吗?珍娘她们在等了。”

    宋今禾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穿好衣服下床了。

    杨春兰和珍娘忙前忙后,将晚饭端上了桌,见裴砚卿和宋今禾一前一后,沉默地从房里走出来,坐到了桌边,她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倒是珍娘,童言无忌快人快语,“姐姐,你嘴怎么破了!”

    宋今禾脸色瞬间爆红,她攥着筷子,几乎快要把脑袋埋进碗里了。

    裴砚卿主动替她解围,“她喝多了酒,过敏了,珍娘,你可不要跟她学坏了。”

    珍娘短促地“哦”了一声,又眼尖地发现裴砚卿的唇瓣也磕破了好几处,“裴先生,您也过敏了吗?”

    杨春兰呵斥道:“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珍娘的好奇心被彻底打断,她不明白杨春兰为什么突然凶她,明明她也只是想要关心宋今禾的身体……

    但她不敢再多嘴,接下来她连头都不敢抬,乖乖吃完了碗里的饭。

    ……

    吃过晚饭后,宋今禾经杨春兰提醒,才记起来做的芦荟膏,已经沉淀了整整一个下午了,她打开盖子,只见竹筒里的汁液仍有些不成型,指尖沾了一点,在手背上涂抹开来,触感冰凉水润,混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虽然成品没有达到她预期的效果,但日常用作补水镇定,应当还是有点效果的,只是……这并不能算做芦荟胶,而是……稍微不那么像汁水的芦荟汁,而且没有添加防腐的材料,这样一份用不了多久就会变质。

    她叹了一声。

    杨春兰连忙问:“怎么了?是不成吗?”

    宋今禾点点头,“缺了点东西,只怕是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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