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妍不时的咳嗽。
整个人看起来苍白又痛苦。
薄止镕冷着脸看向了容妍:“又在演戏?”
容妍没应声。
争辩没有意义,她保持了沉默。
她快速处理食材,但是因为不舒服,怎么都快不起来。
在恍惚中,还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给切破了。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容妍好似也不在意。
“蘸着血的东西,你是在恶心谁?”薄止镕冷声呵斥。
“我这就处理掉。”容妍寡淡的应声。
她要处理,但是鲜血却越来越多。
她在发烧,整个人也开始昏昏沉沉。
容妍踉跄了一下。
薄止镕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容妍。
他的脸色变了变,这才发现容妍还在发烧。
容妍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
手臂不是健康的凉意,而是一种闷闷的发热。
是高烧,导致手脚冰凉。
“薄止镕,你放开我。”容妍的声音里都带着几分的抵抗。
甚至是嘲讽:“你不放开我,我怎么收拾?”
一边说,她一边在挣扎。
但是容妍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这样的挣扎看起来却好像欲拒还迎。
薄止镕的眸光越来越沉。
眼底的阴鸷也变得越发的明显。
他的薄唇抿着,下颌骨绷的紧紧的,一句话都没说。
但是拽着容妍的手并没松开。
男人的体温比女人高。
可现在,容妍的温度却好似一点点在焦灼薄止镕。
他知道容妍现在不舒服。
而之前容妍在薄家,除了被自己冷淡。
也算是金枝玉叶长大的。
现在却要承受的这些本不应该做的事情。
加上发烧,她吃不消。
但就算如此,容妍都没求饶。
薄止镕冷笑一声。
手心的力道越发的明显。
容妍根本没有力气,哪里是薄止镕的对手。
在这样的纠缠里,她直接跌落在薄止镕的怀中。
“容妍,怎么,就这样你都按耐不住要勾引我?”薄止镕说的刻薄,一点余地都不给容妍。
容妍没有反驳。
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错。
而现在她没有主动权。
她更不能得罪薄止镕,不然的话,容妍和容清秋怎么办?
她低头笑的自嘲,眼底只剩下悲凉。
“你怎么说都可以。”容妍淡淡的应了声。
但这样的压力,和窒息的环境,让容妍越来越绷不住了。
高热让她开始有些迷迷糊糊。
她想从薄止镕的禁锢里挣脱出来。
但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啊!”她惊呼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薄止镕抵靠在了厨房的流理台上。
冰凉的触感,好似缓和了容妍身体的燥热。
她没忍住低吟一声。
但更多的还是虚弱和疲惫。
却依旧要强撑着,面对薄止镕。
她不想,也不愿在薄止镕面前示弱。
“叫什么?”薄止镕的声音压的很低。
容妍没说话。
她的腰间传来迥劲的力道的,是被薄止镕掐着。
她疼的要命。
但脑袋的昏沉,压着容妍更是难受。
厨房外面已经传来了于宛如骂骂咧咧的声音。
“做个饭,怎么磨磨蹭蹭的!”于宛如是冲着管家发火,“进去告诉她,我最后给她10分钟,没做好的话,后果自负。”
“是。”管家也汗涔涔的应声。
于宛如的声音就在厨房外面。
容妍听见了。
但她无暇顾及。
她的眼神定定的看着薄止镕:“放开我,你不怕被你母亲听见吗?”
这些话,容妍说出口的时候都显得有些虚弱。
“你威胁我?”薄止镕嗤笑一声。
另外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容妍的下巴。
容妍的眉头拧着。
不知道是习惯了这人的残忍,还是发烧的关系。
她竟然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但是却可以清楚的意识到,骨头在逐渐碎裂。
她的手心却一点汗都没有,干巴巴。
整个人越发的绵软。
甚至唇瓣都显得干涩的多。
她舔了舔唇,是本能的意识。
但这样的动作,却让薄止镕的不痛快越来越深。
“唔……”容妍闷哼一声。
薄止镕居高临下的吻扑面而来,完全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
男人凉薄的唇,贴着她滚烫的温度。
空气都在瞬间凝滞。
大手的掌心里,余温都变得炙热。
厨房内的气温本来就高,现在好似一发不可收拾了。
容妍没有反抗,因为无力反抗。
耳边的脚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知道,管家进来了。
而于宛如也不会走远。
她生性多疑,会看着管家的把话说完,又岂会让自己舒坦。
容妍的脑海里出现各种各样的画面。
手心紧紧的扣住了台面的边缘。
“呵……容妍,少和我摆这种无所谓的脸。”薄止镕忽然松开容妍。
她的唇瓣瞬间肿了起来,透着一丝诡异的妖艳。
白皙的肌肤里,可疑的潮红遍布。
唇瓣一张一合,带着致命的蛊惑。
有瞬间,恍惚的人变成了薄止镕。
他意识到自己被容妍勾引了。
薄止镕冷笑一声,忽然变得暴虐无比。
容妍越是寡淡,他越是要逼出她的情绪。
薄止镕的脑海里想的是曾经讨好自己,可以摆出任何姿势都不反抗的容妍。
而非是现在这样寡淡,只会抵触的容妍。
不管薄止镕多厌恶容妍。
但是他喜欢容妍的身体。
容妍身体每一处的敏感,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残忍的逼迫容妍,在自己的掌心绽放。
容妍被高热折磨,却又在薄止镕的肆意妄为里,无处藏身。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软。
力气逐渐被掏空。
“啊!”容妍尖叫一声。
她瞪大眼睛看向了薄止镕。
她不敢相信薄止镕做了什么。
明明这里就是厨房。
甚至于宛如就在外面。
但是薄止镕的肆意妄为,却变得越发的张狂。
在洗手台的窗户外,却是薄家别墅的小院子。
外面的佣人听见动静下意识的回头。
然后他们看见容妍被压在洗脸台上。
两人重叠在一起,看起来亲密无比。
佣人的脸瞬间转了过去,不敢再看。
唯有容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和羞耻。
“你不就喜欢这样?”薄止镕冷笑的把话说完。
甚至在碰触到容妍的时候,这样的炙热让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但报复的爽感,在这一刻,却没让薄止镕放松下来。
“容小姐……”管家已经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