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行李推车上的小新,意犹未尽的对着芳治说道:“爷爷,外公,明天我们再去一趟好不好?”
“好啊,明天再去一次好了。”银之介点了点头,旋即侧脸笑道:“跳桑巴舞的美人,身体曲线果然玲珑啊。”
“我也是这么觉得。”小新侧脸笑:“大腿真是滑溜溜的呢。”
“一点都不好。”芳治泪流满面道:“我再也不要带着你去祭典了。”
他在熊本任教数十年积攒下来的清誉,短短一个白天就全都用掉了。
以后大家还能够用过去那种尊重的目光看着他吗?
还是把他当成了教育出来小新这种变态的外公以及和银之介这种老变态做亲家的不讲究之人?
“啊~为什么啊。”小新失望道:“祭典明明就还没正式开始,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还没有玩呢。”
“没事的小新,外公不带你去,不还是有爷爷的吗?”银之介拍着胸脯说道:“我会带你去的。”
“你也不准去了。”鹤盯着银之介,微笑道:“你嫌你们今天给他们添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今天我们哪里有给他们添麻烦啊。”银之介恍然未知地说道。
“就是,就是。”小新附和道:“我们才没有给大家添麻烦呢。”
“这爷孙俩,真是一模一样。”鹤无奈地摊手。
......
水镜庵。
看着垂头丧气的芳治,龙马疑惑道:“爸妈,伯父伯母,你们在祭典玩得不够开心吗?”
“开心!”小新抢先回答道。
“既然你玩得那么开心,那确实会很不开心了。”
龙马看着一脸兴奋地小新,大致猜测出了祭典那边估计是被搞出了不小的乱子出来。
“因为某些原因,火之国祭要比预计日期推迟几天才能够举行了。”高伢无奈道:“看来你们熊本之行,是赶上不这次的火之国祭了。”
“这么严重啊....”龙马恍惚地点了点头。
小新的破坏力还是这么的恐怖啊。
“明菜这是怎么了?”高伢看着被龙马抱着的明菜:“怎么睡着了。”
“这要问真伢姐和梦伢了,她们让明菜喝多了。”龙马横了两人一眼:“我先带明菜回去休息了,你们俩慢慢解释吧。”
龙马说完就上楼了,留下了真伢、梦伢面对芳治的质问。
“哎呀,小葵饿了,我要准备给小葵喂奶了。”
眼看情况不对,美伢连忙抱着小葵跟着龙马上了楼。
真伢、梦伢僵硬地看着两人急匆匆消失的身影,看着芳治顽固的面庞,喉咙滚动。
“其实是一场误会啦。”真伢勉强道:“明菜只是喝醉了而已。”
“仅此而已吗?”
“仅此而已。”真伢连连点头,旋即意识到这样说不行,这样说就将事情全都推到明菜头上去了:“但不是她主动喝醉的,事情是这样的....”
“因为你们两个不能喝?然后全都推给明菜喝了?”
芳治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我说你们俩年龄比龙马大那么多,为什么做事从来不像龙马一样知道分寸和后果呢?”
“是,对不起,我们以后会改的。”
三十五岁的真伢在芳治的面前就跟女儿一样,乖乖地接受训斥。
“等等,什么叫不像龙马一样知道分寸和后果呢。”真伢不敢置信地抬头:“这家伙做事什么时候知道分寸和后果了。”
为什么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老爸还看不穿龙马的伪装呢?
明明龙马才是小山家最顽劣的啊!
“龙马一直都知道分寸和后果啊。”芳治说道:“我常常想,你们几个要是能够和龙马一样懂事就好了,或者龙马能够像梦伢一样平庸就更好了,我也不用多操那么多的心。”
“什么叫龙马像我一样平庸就更好了。”
看着浑然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刺痛人的话的芳治,梦伢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了:“我才不平庸呢,只是龙马太过分了而已。”
“我没让你和他比成就,我是让你和他学为人处事和面对生活的态度。”芳治皱眉道:“你总是容易陷入自怨自艾停步不前,不能像龙马一样不会被情绪影响事业吗?”
“龙马的这种处事态度,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努力究竟有多累才养成的,我怎么可能像他一样嘛。”梦伢捂着脸向着二楼跑去:“老爸就是个笨蛋!”
“梦伢。”
芳治看着梦伢跑开的身影,不理解为什么她的反应为什么突然这么大了。
同样看着梦伢跑开的真伢,缓缓说道:“梦伢她啊,最害怕的就是有人拿她跟龙马比了,尤其是在她知道自己永远也追不上龙马的步伐以后,更是完全无法接受这种落差了。”
当年跟在梦伢身后,被多年欺压却一直无法有效还手的弟弟,在她去东京工作的几年间,转眼就变了样子。
不仅在姐弟斗法中再也不落下风,各个方面的进度更是完全超过了梦伢。
这种落差感实在是太大了啊。
芳治双手环抱在胸前,想着自己的四个孩子和两个外孙。
他的教育方式难不成是真的有问题吗?
不然为什么变成这样呢?
“老爸,你别多想,这跟你没关系的。”真伢劝慰道:“纯粹是梦伢今年实在是太不顺了,不仅白领的工作没了,摄影师的工作还因为没有天赋被劝退了,新工作又还没入职,她现在还能够保持乐观,已经很不错了。”
“我知道了。”芳治点了点头:“你晚上多安慰安慰梦伢吧。”
“我会的。”真伢连忙岔开话题道:“你们吃饭没有,这里的怀石料理真的很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