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城指着手机屏幕，上面是一个女人的背影，一群ZJ高管围着她，表情恭敬严肃。
“姜清越，你还护着他？你绿帽子都不知道被戴多少次了！”
她看过去，那个女人的背影正是她自己。
是上次她去ZJ找周慕远，他不在公司，一群高管围着她，给她递摩洛哥蜜橘。
居然被慕容锦城的人拍了，让他误认为ZJ的负责人是女的？
慕容锦城嗤笑：“周慕远，你这张小白脸，是挺值钱的，五个亿，你快被那个女老板榨干了吧！”
“咳咳——”姜清越差点被噎住。
周慕远扫了一眼照片，没反驳。
“没被榨干。”
“但她花样倒是挺多的。”
姜清越：……
“不过这些都和慕容总没关系，没经过股东大会表决，你动不了研发部。”
慕容锦城霍地站起身，指着周慕远。
“好啊，两天后股东大会，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拿什么护着这帮废物！”
他大步离开，沈薇追上去，还不忘补刀：“姜清越，你老公都出去卖了，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锦城哥，等等我！”
两只苍蝇离开，研发部安静下来。
众人纷纷把感激的目光投向姜清越。
周慕远拉起她的手，对众人道。
“这是我太太，姜清越，第一次来实验室。”
大家齐声：“周太太好。”
姜清越耳尖有点红：“不用客气，叫我清越就好。”
研发群里已经炸开锅。都在讨论周总的太太，说她和周总完全是两个性子，开朗活泼，又美又飒。
周慕远从车里取了小蛋糕和水，让姜清越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我和他们进去看看实验哪一步出问题了，你在这里，别乱跑。”
姜清越乖巧点头。
周慕远做了全身消毒，换上白大褂，进入实验区。
他看着实验仪器，认真交代着什么，侧脸被灯光映衬得越发棱角清晰。
她想起周慕远之前说的话。杜氏肌营养不良这种基因病，出生的孩子会在2岁之后慢慢丧失行动能力，相当于在逐渐开智的过程中，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流失，残忍又无助。
而他现在做的事情，是想给这些孩子，这些患病儿的家长一点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
隔着透明玻璃窗，姜清越认真盯夫。
这个男人温柔，也强大。
三个小时的复盘结束，周慕远脱下白大褂，从实验室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位项目科研负责人。
他嘱咐：“刚才说的几个点，都去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分子式。”
“明白。”
男人走到长椅边，椅子上的人睡着了，头低着，长睫轻颤。
周慕远勾唇，半蹲在她面前，伸手托住她的下巴。
刚刚凌冽的声线此刻柔得能掐出水。
“清清，醒醒，回家了。”
姜清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唔，结束了？都解决了吗？”
“嗯，结束了，差不多。”他抽走她怀里抱着的水瓶，“回家再睡。”
身后一群实验人员隔着玻璃，互换眼神，全部一脸“磕疯了”的模样。
姜清越直起身子，揉揉眼睛：“我得先去ochh公司看看乔乔，蒋正涵好像也在那，乔乔昨天忙着加班，直接把人带公司去了。”
“好，我送你，顺路把蒋正涵接回来。”
ochh公司。
大厅休息区，蒋正涵满脸颓败，瘫坐在沙发上，眼底布满红血丝，保安怎么也赶不走他。
“蒋医生？乔乔她……”
蒋正涵抬手，有气无力地指向二楼的办公室会客厅。
隔着落地玻璃，能看见乔琳曦正在和其他人谈事情。
“那好，我先上去。”姜清越去了二楼。
周慕远在他旁边坐下，拿了旁边ochh的发展史宣传册，在里面翻看姜清越的设计。
蒋正涵不爽：“到底是来接我的，还是来参观你老婆公司的？”
他上前，想拿走册子：“我算是看透了，乔琳曦把我用完就丢，不同意和我结婚，她就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渣女。”
周慕远抬手，没让他碰，低声道。
“蒋正涵，你要不要反思一下，是不是你给的，并不是乔琳曦需要的。”
蒋正涵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ochh原材料有问题，我第一时间找我爸疏通关系。她心情不好，我就去酒吧陪她。她要去渔村找姜清越，我二话不说开了一路车……”
“我做到这份上还不够？她还想要什么？要天上的星星月亮吗？”
周慕远淡定抬眸：“嗯，如果清清要星星，我也会帮她摘下来，但是我不会拿我的付出去绑架她，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蒋正涵被气到无话可说，“恋爱脑无敌。”
“你说的这些事，花钱，求人，都能办到。没有你，乔琳曦也一样可以办到，你的付出只是自我感动。你想和她结婚，你爱她吗？”
蒋正涵一顿：“合适就结婚啊，我们可以把彼此照顾得很好，好好过日子，不比爱重要多了？”
“爱情什么的，太虚无缥缈了，新鲜感才是女人的常态！”
“就刚刚，来了一个奶狗小明星，一群人围着人家看，要签名要合照……女人啊，对我们的新鲜感总是这么短暂。”
蒋正涵满脸怨夫模样。
周慕远慢条斯理合上设计册，理了理袖口，神色平静冷淡。
“女孩子喜欢追追星很正常。”
“一个小男明星而已，看就看了。”
“已婚男士应该有容人的雅量，不要小题大做。”
蒋正涵啧啧两声，他指了指楼上。
“忘了说，那群已婚设计师里，还有你老婆。”
周慕远顺着蒋正涵手指的方向，慵懒抬眼，漫不经心望过去。
下一秒，他脸上的从容淡定，通透格局，一寸一寸崩塌。
整张脸，冷了下来。
二楼落地窗会客室中，姜清越和乔琳曦并排坐着。
对面坐着的是在渔村见过的，ochh都市旅行者的代言人陆野。
陆野头发染成了金色，穿着黑色卫衣，脸上洋溢着笑容，颇有青春男大学生的意味。
他撩起黑色卫衣下摆，对着两个人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继续往上撩，是硕大的胸肌。
陆野点不好意思，红了脸，放下衣服。
“乔姐姐，姜姐姐，这样的身材算过关吗？能代言ochh明年的夏季系列吗？”
ochh夏季的品牌代言人，对身材的要求很高，刚刚他们正聊到后续合作的这个话题，陆野便随手展示了一下。
乔琳曦满意点点头。
“挺好的，一直保持，明年代言人还是你，而且当下这个系列，我们合作的很愉快，销售反响也不错。”
姜清越看完，也跟着附和点点头，年轻人的确练得不错。不过和她老公比嘛，还是差点意思。
一楼大厅，蒋正涵看见周慕远黑了脸，啧啧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拖着调子。
“周总，淡定一点，”
“你这种已婚男士，要有容、人、的、雅、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