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远将人扶起来,丢进沙发里:“你先冷静。”
姜清越有点震惊住,张了张嘴。
“那个……要不要我给乔乔打个电话,问问她怎么回事?”
周慕远点头。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
乔琳曦语气飞速干练:“清越,有事说,我在赶稿。”
“乔乔,你和蒋医生……反正他现在哭得快晕过去了。”
“琳曦,琳曦!”蒋正涵听到乔琳曦的声音,立刻接过电话,“你为什么拉黑我?我们两个都已经——”
乔琳曦冷声打断。
“已经什么?”
她字字通透,毫不留情。
“成年人一夜Q,你当真了?睡一夜就算情侣?你未免太天真。”
“蒋正涵,我警告你,我和你的事,别去骚扰清清和周慕远,别给他们添乱。”
电话被挂断,蒋正涵更伤心,拉着周慕远不松手。
“我踏马的给你们当爱情保镖,谁来保卫我的爱情?”
“一夜Q,她居然认为我和她只是一夜Q的关系。”
……
“我先送你回去,回去再说。”
蒋正涵不肯走:“你是不是我兄弟?是兄弟就陪我喝酒!”
周慕远看了一眼姜清越,她点点头:“你陪他一会,等他不闹了,再送他回去。”
周慕远叹口气,温声安抚。
姜清越坐在旁边沙发上,玩保卫萝卜小游戏,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她抬头,愣住。
周慕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滑坐到地上,背靠着沙发,长腿懒散地屈着,脸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也变得迷离。
“周慕远?”
姜清越连忙跑过去,蹲在他面前。男人缓缓抬眼,看到她,勾唇笑了一下。
像只勾魂摄魄的男狐狸。
“你喝多了?你不是陪着蒋医生……”姜清越扭头一看,蒋正涵已经在沙发上躺得四仰八叉,完全没意识了。
两只醉鬼,姜清越太阳穴猛跳。
姜清越把周慕远扶起来,让他半靠在沙发上,然后去叫蒋正涵。
“蒋医生?蒋正涵!”
完全没反应。
姜清越低声:“乔琳曦来了。”
“琳曦?哪儿!”蒋正涵腾得一下子坐起来,没看到人,又倒回去,彻底不省人事。
这个样子,交给别人,姜清越也不放心,只能硬着头皮打电话给乔琳曦。
简单说明情况,电话另一端安静几秒钟,而后响起一声叹息。
“地址发来。”
十五分钟后,乔琳曦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让他们把蒋正涵抬上车。
她看了一眼醉醺醺的周慕远,挑眉:“你家这位,没事?”
姜清越点头:“没事,还有点意识。”
虽然不多。
乔琳曦带着人风风火火离开酒吧。
包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姜清越关了震天响的音乐,满是酒气的房间归于安静。
若隐若现闪烁的灯光下,周慕远陷在沙发内。
衬衫扣子被他无意识扯掉,领口松着,喉结随着不自觉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看见姜清越走过去,他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伸出手停在半空中,想去拉她。
姜清越把手递过去,他立刻握住。
此刻,他体温很高,整个人都透着淡淡的红色。
“还能站起来吗?”
“能的,清清。”他笑着,声音低低哑哑,单手撑住沙发站起来,摇摇晃晃。
姜清越连忙扶住他。
下一秒,两人一起栽进沙发里。
“清清,对不起,有点晕……”
周慕远压在她身上,本能的顺势抱住她,在她颈窝处蹭了蹭。
姜清越无奈咬唇:“我叫车,你先睡一会儿。”
“不睡。”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醉酒之后的鼻音,“睡着了你就走了。”
“我不走,我就在这儿。”
他忽然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
“骗人,你总是走,丢下我。”
姜清越一怔,鼻尖有些发酸。
他定定地望着她,目光涣散:“在国外的五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想你过得好不好,想你有没有被欺负,想你……为什么不爱我。”
他抬手,指尖却无法对焦,隔着半空,慢慢勾过她的眉眼。
“清清,十年,真的好长。”
姜清越红了眼睛,她有点慌乱,偏过头,却被他捧住脸。
他一点一点吻掉她的眼泪,笑了。
“但是现在,真的好幸福,幸福到,我觉等你的那些日子,根本不值一提。”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等了。”
似乎得到满意的答案,周慕远的头一点一点沉下去,搭在她肩膀上,混着酒气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轻推几下,他没动,彻底醉晕了。喝多了的周先生,真粘人。
次日清晨。
周慕远是被渴醒的,喉咙发干,他皱了皱眉,撑着手臂坐起来,被子滑下,凉意侵袭,他身上一丝不挂。
昨天晚上他陪蒋正涵借酒浇愁,自己却喝多了。
之后的事,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空气中弥漫着姜清越身上独有的甜味,很熟悉很安心,是清清把他带到酒店的。
“呦,周总醒了?”
姜清越从外面走进来,小脸素净,长发随意挽着。
她依靠在门边,对着男人吹了声口哨,又痞又坏,像个女流氓。
她光着脚,晃悠到床边,将他从上至下打量一遍,视线在某处多停留几秒钟。
周慕远低声:“清清,帮我拿一下衣服。”
“你的衣服吗?”姜清越慢条斯理脱下身上的外套。
里面穿的是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下摆勉强遮住,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整个人被衬得又乖又甜。
那件衬衫,分明是他的。
周慕远看着她,下意识移开目光,喉咙更干更紧。
“脱下来,给我。”
姜清越摆弄几下袖子:“想要?自己过来拿。”
他顿了顿,嗓音夹着宿醉之后的沙哑,带着一股慵懒劲儿,无奈:“姜清越,你知不知道羞?”
“嗯?我不知羞?”她贴得很近,目光坦然,一条一条地罗列。
“昨天晚上,你说以后要给我当牛做马,做鸡做鸭,每天都让我摸你的腹肌,还要给我生娃娃。”
“你还说,要在兄弟上绑铃铛跳舞给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