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院,王进扶着周偃沉下车。
周偃沉看了眼放在地上的轮椅,想到轮椅被陆烟坐了两次,他就觉得上面沾染了她的气息。
陆烟正往厨房里搬东西,没发现周偃沉的表情。
犹豫了数秒,周偃沉还是坐了上去。
坐到轮椅的那一瞬间,周偃沉觉得像是被陆烟身上的气息包围了,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搬好东西后,陆烟就进了厨房,把买来的东西归置一下,并没有发现周偃沉的异常。
陆亚光也挑着能拿动的拿。
看着忙碌的母子,周偃沉扭头看向身后的王进,“我自己回去,你去帮忙。”
王进点了点头,走过去搬东西了。
厨房里。
时间不早了,陆烟开始做饭了。
王进在一旁帮忙,“小陆,你是不是练过啊?”
刚才教训林昌建那架势,可不像是没练过的。
陆烟一边和面一边说道,“自己瞎琢磨的。”
21世纪的她学了十五年的防身术,身手矫健,普通男人她一人可以打五个。
可穿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被男人给强了!
只有她强男人的份,可反被男人给强了!
可把她憋屈死了!
可惜原主这个身子实在是太弱了,在家里谁想打她谁就打她,她只能慢慢训练,花了两三年时间才恢复到后世的状态。
陆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说,拿出三七和丹参,让王进切一点瘦肉,瘦肉过一下水。
和好面,陆烟端来铝锅,放在煤炉上,把三七丹参和瘦肉都放进去。
等三七丹参瘦肉汤熬好,面条也煮好了。
今天中午其他人都没回来,周偃沉他们四个围坐在饭桌上吃饭。
周偃沉看了眼盆子里的汤,皱了皱眉。
陆烟起身,先给自己舀了半碗,喝了几口,又吃了一口肉,这才又起身给周偃沉盛了一碗。
周偃沉眉头皱得更紧了,张嘴说道。
“我不是怀疑你给我下毒。”
三七和丹参他还是认得的。
他只是不想喝。
陆烟:“好喝的,你尝尝,你要是不喜欢我再给你做其他的。”
周偃沉看了眼跟前的汤,过了会儿,闭了闭眼端了起来。
喝了一口,周偃沉愣了下。
汤并不苦,还意外的好喝。
见周偃沉不一会儿就喝了一碗汤,陆烟弯了弯唇。
“原来周先生怕吃药啊。”
不仅怕吃药,还爱吃甜的,跟她儿子一个样儿。
被戳破了短处,周偃沉眼神有些闪躲。
陆烟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低低的笑了起来。
王进在一旁憋着笑,站起来又给周偃沉盛了一碗汤。
除了陆烟喝了那半碗,剩下的都被周偃沉喝完了,又吃了一碗面条。
吃过饭,周偃沉转动着轮椅进屋了,进屋前交代王进端一盆水过来。
陆烟也没多想,起身收拾碗筷收拾碗筷去厨房。
没一会儿王进过来帮忙,陆烟想帮忙被王进给拦下了。
陆烟也没矫情,“谢谢王大哥。”
这些应该是她的活儿才对。
王进:“应该是我谢你才是,三少出事儿以来,第一次一顿饭吃这么多!”
“嗯?”
“嗯!”王进一边刷碗一边悄悄往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三少上了战场,什么都吃,一回到家可挑食了,出了事儿之后加上心情不好,吃的就更少了。”
今天竟然喝了三大碗汤,吃了两个大馒头,又吃了一大碗面条。
他知道,这都是因为陆烟饭做的好吃。
如果陆烟能一直留下来照顾三少该多好。
一直...
王进忽然站直了身子。
林昌建虽然做人不怎样,但是有句话提醒了他。
如果,如果陆烟嫁给了他家三少,那...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王进重重摇了摇头,好像这样就能把脑子里的荒诞想法给甩出去。
陆烟逗笑了,“你干嘛呢这是?”
王进憨厚一笑,“没什么没什么。”
饭后一小时后,陆烟敲了周偃沉的门。
“周先生,我进来了。”
“等等!”
陆烟说完,不等周偃沉回应推开门进来,等她听到周偃沉那声有些慌乱的声音已经晚了。
门推开,周偃沉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毛巾,脚边有一盆水,轮椅上面还有擦拭过的痕迹。
周偃沉举着湿毛巾,略显尴尬地不知道该把毛巾放进哪里。
周偃沉的轮椅应该是首长夫人找人专门给他做的木制轮椅,表面光滑锃亮,擦起来也很容易。
只是陆烟心里不舒服,她真的有这么脏吗?
至于让他废这么大劲,擦了一遍又一遍?
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嫌弃!
生气,非常生气!
算了,人家有洁癖,她应该理解。
周偃沉当先移开视线,若无其事的把毛巾扔到水盆里。
陆烟朝他走了过去,“周先生,该按摩了。”
或许是因为心虚,这次周偃沉没有拒绝,自己主动把外裤脱掉,把里面的秋裤撸到上面。
陆烟也没真的放在心上。
她拿着高额的工资,而且人家只是因为有洁癖才会擦她坐过的轮椅,还没有让她来擦!
这有什么啊!
陆烟很快就把自己给哄好了。
陆烟站在床上,“周先生,你能趴着吗?”
周偃沉:“趴着?”
陆烟点头,“对,你这样的话我就只能给你按到大腿上面一点点,手也不方便按穴位,你趴着效果会更好。”
周偃沉犹豫了片刻,翻过身趴在床上。
陆烟握着周偃沉的左腿,从小腿肚顺着筋往上按,手指在周偃沉大腿根处停下。
周偃沉高大的身躯瞬间绷直了。
他只是大腿往下没有知觉,上面是有知觉的。
女孩的手很软,可意外的有力量,被她按过的有知觉的地方犹如一股电流穿过一般。
陆烟很快就察觉到了周偃沉的反应,凑到他跟前,“周先生,你有反应了?”
周偃沉:“?!!!”
周偃沉抬头对上陆烟近在咫尺的脸,脸瞬间滚烫起来。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周偃沉往里面挪了挪,嗓子泛痒,“你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