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记得丢。”
“记得记得。”
“哦对了,我看的电视剧要VIP,你等会帮我充一个。”涂山寒酥在二楼洗着碗,又从阳台上探出脑袋叫住他。
“你不会用小网站看吗?电视的VIP纯纯智商税啊。”张尘无奈道。
“不要。”清冷少女鼓起脸颊,“手机看有很多广告,不小心点进去就是春宫图,很恶心。”
“而且那些春宫图还不好看,不如你脱了裤子给我玩。”
“...行,我给你充。”
“说到这个...张尘,你应该没有再发育了吧?”
狐狸小姐的语气忽的暧昧起来,“再发育就算是我都会受不了,我得变回狐狸才能扛得住,但那样不太好。”
“...应该不会了。”
张尘没招,自己养的狐狸还能怎么办呢?
提上今天的垃圾...嗯,垃圾袋里装满了草药一样的玩意,闻起来味道很重。
每天的垃圾里总有这些草药,而且种类还各不相同。
他有个猜测,涂山寒酥每天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在整个天朝到处跑,时不时就会带回来一些名贵的食材,还都是新鲜的。
其实...是在找药材吧,食材只是顺带。
为什么要去找草药?
为了延年益寿?毕竟...她们的确时日无多。
根据那黑气的浓郁程度,涂山寒酥和李依诺差不多,但张尘判断不出她们具体还能活多久,只知道大概在五年内了。
草药...白糯言也是如此,张尘每天晚上给烧猫洗澡的时候,总会在她的猫毛里发现附着的苍耳、木刺、枯枝落叶的碎屑...
时不时还能发现微小的伤口,张尘都会用一点阳气给她疗伤。
烧猫身上的药味会比涂山寒酥来的重,一问起来,白糯言就说猫咪要吃驱虫药,吃了自然就会有味道。
骗傻子呢。
张尘一看到她那满头的银发,就感觉愧疚感和XP在打架。
XP告诉他,银发好啊,银发加攻速。
可张尘再想到白糯言的头发变白的原因,刚加的攻速就全都消除了。
今晚想办法给她套话出来,实在不行就给烧猫洗晕过去...总能有一两句是潮后吐真言。
心潮澎湃的潮。
新时代的弄潮儿是这样的,跟猫一起洗澡就好了。
也不是没有更好的方法,不知道【请神上身】这个外挂有没有效果。
向苍天祈求,回应他的只有过去的自己吗?那很热血了。
只能恢复“外在”的状态,什么意思?他的外表应该没有变化吧,两千年来一直都长这样。
这般琢磨着,张尘回到了出租屋...
进门,地上就是一滩水,以及窝在浴室门前显得急不可耐的白猫。
“喵!”
见到他,白猫便上来撒娇地一直蹭他的裤腿,活像个欲求不满的小娇妻。
即使这么多天过去了,但张尘还是有点绷不住,这只在用猫屁股蹭他的白猫就是白糯言。
“今天这么急?我听说如果猫咪到了发情期,用棉签捅一捅就好了。”
闻言,白猫愣了下,瞬间炸起了毛,就要往门外逃走。
但张尘已经今非昔比了,手疾眼快抓住了它命运的后颈,直接给烧猫提了起来。
后颈似乎对任何猫猫狗狗都是弱点,白糯言更是一被提起来就只会猫猫划水了。
“咦...你真的在漏液啊。”
张尘有些嫌弃地把她往浴室一丢,擦了擦地上的水,然后脱完衣服,拎着个裤衩再走进去。
浴室里,小猫咪已经躲在浴盆里,四脚朝天地躺着,就等他来撸。
“喵~”
张尘自然听得懂白糯言的猫语是什么意思,只不过太过银荡,煌得他都没办法用人类的语言翻译出来。
硬要翻译的话,大概就是...给她喵,那个喵,大的喵,好棒喵...
逆天喵。
张尘用喷头冲了会凉,又给白糯言冲了一会,才躺进浴盆里泡热水澡。
“喵...”
撸猫。
其实还挺惬意的,经过这段时间,这白猫哪里喜欢被摸、喜欢的力度,张尘都撸明白了。
每次都能撸到让这小猫咪到眯眯眼,本来还只是蹭他的手,后面爬到他的肩膀上舔来舔去的,再后来就是抱住他的脖子喵喵叫。
大意是:喵!马上要到那个地方了喵...
喵喵完之后,很快就会没力气,一不小心,小猫咪就从他的脖子上滑了下去,一路滑到肚子上,最后不可避免的撞到了什么东西,被迫停了下来。
小猫也就干脆揣着手手坐在那,跟吃猫条一样舔舔舔。
“...”
白糯言人本来就瘦,变成猫之后也是瘦的,遇水毛发就湿哒哒的,猫团子变成猫条子,跟在水里溶解了一样。
“舒服了没?”张尘见小猫咪越来越上头,又将她拎了起来。
猫猫打了个小猫喷嚏,咕噜噜的像是呛到了,哈气。
“早就跟你说别舔,这下呛到了吧?”
“喵!”
“还哈,我跟你说过很容易干呕的。”
“喵喵喵!”
好像白糯言变成猫之后,智商也降低了,跟个犟种一样,敢跟她顶嘴就会哈气。
但今天的烧猫耐力有点惊人啊,都开始咳嗽了,却还是很清醒。
张尘有点想试试,【请神上身】后,能不能把白糯言吓一跳。
少顷。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想着开启这个外挂...
嗯...
开了,又好像没开。
他摸了摸自己身上,似乎没什么变化,瓷砖上倒映着他的脸也没变。
身体里的阳气储量也没变。
开启【兽眼】,开启【犬嗅】...只能看到猫猫在漏液,还有满屋子全是白糯言那糟糕的意乱情迷的荷尔蒙味。
没了。
所以到底有什么变了?
“喵...”
正当张尘疑惑之际,玩着逗猫棒正兴奋的小猫咪,忽的怔了怔,发出了莫名忧郁的喵喵叫声。
张尘看去,只见白糯言泡在水中,也不玩也不舔了,浑身被水打湿的毛发重新炸了起来,跟个刺猬似的,不可思议地缓缓退后...
退到浴盆的边缘。
她蹦了起来,扯过挂钩上的浴巾。
下落时,她瞬间变成了银发的少女,身上只用单薄的浴巾遮掩着。
少女的竖瞳放缩着,像是两颗吊在悬崖上的风铃,随风摇晃。
在她的眼里,张尘浑身的气质几乎是在顷刻间变化,体内的阳气和外表完美融合...
如果说,之前的张尘还只是有曾经的几分样子,还只是一个仅仅会把阳气到处乱射的二流子,那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将阳气化为仙气的真正意义上的仙人...
白糯言甚至没考虑到她此刻赤裸的窈窕身姿,也没考虑嘴角还沾着沐浴露的白沫,以及浴巾泡了水之后,少女粉白的肌肤也若隐若现。
“你...你想起来了?”
她颤抖着说,又捂着嘴干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