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笑道:“我知道,娘,当年“汉中王”刘备还曾在此跟曹操打过汉中之战,此战被誉为三国三大战役之一。”
黄蓉笑道:“芙儿说的没错,汉中之战刘备大胜,随后自立为“汉中王”,盛极一时。”
就在这时,邻桌几个商贾模样的客人正在低声议论什么,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道:“听说没有?襄阳那边又跟蒙古人打了一仗。”
另一人连忙问:“结果如何?”
那人摇了摇头:“不好说,听说蒙古人围城围了半个月,后来被郭大侠带人杀出去冲了一阵,蒙古人退了几十里,但也死了不少人。唉,这仗打了一年又一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邻桌几个商贾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默的叹息和酒杯碰撞的轻响。
那桌人似乎也不愿再多谈战事。
转而聊起了货价和商路,声音渐渐淹没在大堂嘈杂的人声之中。
郭芙方才还兴致勃勃地说着三国旧事。
听到那几个商贾提到襄阳战事时,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李莫愁夹了一筷折耳根,细细嚼了咽下,开口说道:“这襄阳城能撑这么多年,已经是个奇迹了。我行走江湖这些年,见过多少城池,蒙古铁骑一到,要么开城投降,要么三五日便被攻破。唯有襄阳,硬生生扛了几十年。”
杨过点了点头:“不错,郭伯伯守城有功,靠的不仅仅是武功高强,更是因为襄阳城上下一心。”
黄蓉闻言,放下茶盏,微微一笑,“守城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是城墙上每一个士兵,城中每一个百姓的事。”
杨过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好啦,我们吃完就去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四女纷纷应声,各自将碗中饭菜吃完,便散了席。
夜色渐深,客栈大堂中的客人也陆续散去。
店小二收拾着碗碟,铜勺碰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杨过沿着木楼梯上了二楼,穿过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推门进去,点上灯,在桌边坐下,倒了一杯凉茶慢慢喝着。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进来。”杨过放下茶杯。
门“嘎吱”一声,被轻轻推开,又被反手合上。
“哦?”杨过抬眸望去,眸中目光不由得微微一顿。
只见李莫愁站在门边,身上穿着一件极薄的月白色道袍。
那料子薄得像一层雾,在烛火下近乎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肌肤的线条和轮廓。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青丝垂落在胸前。
与平日里束发挽髻的清冷模样截然不同。
那件道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腰间只松松系了一根银灰色的细带,将那把细腰勒得盈盈一握。
道袍的下摆只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走动时衣料轻轻晃动,露出一截光洁修长的腿。
她站在那里,没有急着上前,只是倚着门框。
那双平日里带着几分冷厉的凤眸此刻波光流转,像是春水化开了薄冰。
“爸爸,想我没有?”李莫愁开口,声音比平日里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听在耳中酥酥的。
杨过靠在椅背上,眸中目光从上到下将李莫愁打量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当然想你啦,我的小妖精。”
“是吗?”李莫愁嫣然一笑,款步走过来,走到杨过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自己送进他眼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有多想?”她歪着头,月白道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的风光在烛火下格外晃眼。
杨过伸手,指尖轻轻挑起她胸前那根银灰色的细带:“无时无刻都在想,吃饭拉屎的时候都在想你……”
“讨厌!你真粗鲁!”李莫愁轻笑一声,顺势在杨过膝上坐了下来,道袍的下摆散开,露出一双光洁的腿,她侧过身,将脸埋进杨过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爸爸,玉女心经我们也练这么久了,能不能再教我些其他武功?”
“你又不是今天才认识我,从你认识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很粗鲁了。”
杨过失笑,随即伸手环住李莫愁的腰,感受到掌心底下那截腰肢的纤细与柔软:“那你说说,你还想学什么武功?”
“九阴真经。”李莫愁抬起头来,那双凤眸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狡黠,“这可是五绝高手都梦寐以求的神功,我想学……”
杨过看着李莫愁这副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随即伸手一托,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好好好,你想学什么我就教你什么……”
李莫愁搂住杨过的脖子,道袍的下摆垂落下来,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脚踝纤细,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是吗?我还想学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学了这个神功,我就可以永远年轻啦。”
“长春功吗?不着急,等我将长春功的副作用修复了,就教给你吧!”
两人说着,倒进柔软的床铺里,李莫愁躺在那里,微微侧着头,烛火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好吧,我听你的……”
“既然听我的,我们就先不说武功……”杨过桀桀一笑,突然低下头来,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唇瓣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茶香,大概是方才在席间喝过的茶汤余味。
“唔……”李莫愁闭着眼睛,原本微微绷紧的身体在杨过的吻中渐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