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血管吻合术启动】
【神级缝合术启动】
【外科之心持续生效】
【当前目标:颈外动脉分支快速修补止血】
【手术风险:儿童血管细小,视野受限,失血后血管塌陷】
【最优方案:断端微型修补缝合,保留局部供血,降低二次出血风险】
陆晨手中的针线落下。
第一针稳住断端。
第二针拉回血管壁。
第三针压住渗血边缘。
他的动作很快。
可快得不是粗糙,而像一台精密到极点的机器。
赵明看了一眼时间,眼睛微微睁大。
“出血明显少了。”
郑大安盯着术野,甚至忘了眨眼。
他见过很多血管修补。
可他从没见过有人在儿童颈部这种狭窄创面里,把速度和精度压到这种程度。
手术室里只剩器械轻响。
陆晨完成最后一针,冲洗,观察。
血管断端不再喷血。
局部渗血被控制在极低范围。
“时间。”
器械护士立刻看表。
“九分钟。”
赵明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生气。
是被震的。
郑大安抬头看陆晨。
“九分钟修完颈外动脉分支,你这手到底怎么长的?”
陆晨已经开始检查周围组织。
“确认气管和神经情况。”
郑大安闭嘴,立刻配合。
几分钟后,确认无进一步致命损伤。
陆晨完成清创和分层缝合。
乐乐的生命体征终于稳住一些。
赵明松了口气。
“这孩子拉回来了。”
陆晨却没有停下。
他脱掉外层手套。
“二号手术室情况。”
门口巡逻护士立刻回应。
“胸腹联合伤患儿血压下降,陈医生正在压迫腹部伤口,胸外和普外已经到位。”
陆晨抬脚就走。
郑大安一怔。
“你不休息?”
陆晨边走边说。
“第二个孩子等不了。”
赵明看着他的背影,立刻对麻醉助手说。
“我跟二号台。”
手术室走廊里,沈小柠正在协调标本和输血记录。
看见陆晨从一号室出来,她快步迎上。
“乐乐怎么样?”
陆晨边走边换手套。
“暂时稳住。”
沈小柠松了一口气,又立刻把二号患儿资料递过去。
“胸腹联合伤,陈可说血压掉过一次,右胸积血,腹腔出血可能加重。”
陆晨接过资料,只扫了一眼。
“通知血库,继续备血。”
沈小柠点头。
“已经通知。”
陆晨看她一眼。
“做得好。”
沈小柠本来紧绷的心,忽然被这一句稳住。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晨已经进了二号手术室。
二号手术室里,气氛比一号更紧。
胸腹联合伤患儿躺在手术台上。
胸口伤口已经处理过,但血氧仍然不稳。
腹部膨隆,右上腹压痛明显。
陈可满头汗,正在维持压迫。
普外科医生和胸外科医生都在。
可孩子伤情复杂,谁都不敢贸然下刀。
陆晨进门时,所有人像看见主心骨一样抬头。
“情况。”
陈可立刻开口。
“胸部伤口在右下胸,怀疑穿透膈肌,腹腔内出血,血压靠输液和输血勉强维持。”
胸外医生补充。
“胸腔有积血,但最大问题可能在膈肌和腹腔。”
普外医生看向陆晨。
“右上腹体征明显,肝脏裂伤可能性大。”
陆晨走到术野旁。
“开腹。”
没有犹豫。
没有反复讨论。
因为孩子已经没有时间给他们慢慢排。
【真实之眼扫描完成】
【患者信息:男性,儿童】
【主诉:胸腹联合锐器伤,呼吸急促,血压下降】
【真实之眼诊断:右侧膈肌破裂,肝右叶裂伤伴活动性出血,少量血胸】
【危险等级:S级】
【当前症状:失血性休克进展,胸腹腔联合损伤,呼吸循环双重压力】
【建议:迅速开腹探查,控制肝脏出血,修补膈肌破口,清理胸腹腔积血】
【警告:若继续等待影像确认,患儿将进入不可逆休克】
陆晨接过手术刀。
“切口。”
普外医生主动让开主刀位。
这不是客气。
是信任。
刀锋落下。
腹腔打开的瞬间,暗红色积血涌出。
吸引器立刻跟上。
赵明盯着血压。
“血压还在掉。”
陆晨声音冷静。
“输血加快,保持体温。”
麻醉护士立刻执行。
肝右叶裂伤暴露出来。
裂口不算最长,却位置很刁。
出血像藏在缝里的泉眼,不停往外冒。
普通处理方式,很容易越压越乱。
陆晨伸手探查,指尖在肝脏表面轻轻一按。
【外科之心触发】
【组织愈合预测已生效】
【张力分布感知已生效】
【当前出血点定位完成】
【最优处理路径:裂伤边缘精准压迫,局部缝合止血,避免扩大肝组织撕裂】
陆晨开口。
“肝针。”
器械护士立刻递上。
第一针落下,避开脆弱肝组织边缘。
第二针收紧,出血减少。
第三针补上深部渗血点。
普外医生看得头皮发麻。
“这孩子肝组织这么脆,你还敢收这么精准?”
陆晨没有抬头。
“张力够,不会撕。”
这句话听得普外医生一愣。
张力够不够,当然能判断。
可判断得这么细,就不是普通经验了。
那像是陆晨的手能直接听懂组织说话。
血压终于不再继续往下滑。
赵明立刻开口。
“稳了一点。”
陆晨没有停。
“看膈肌。”
胸外医生配合暴露右侧膈肌区域。
一道破口出现在视野里。
破口边缘不整齐。
如果处理不好,术后容易出现胸腹腔问题。
陆晨换针线。
“修补。”
胸外医生下意识准备接手。
可看到陆晨已经开始,他又默默停住。
不是不想做。
是陆晨太快了。
第一针,定住破口边缘。
第二针,恢复张力。
第三针,完成层次对合。
每一针都像提前算过受力方向。
膈肌破口被一点点拉回原本的位置。
胸外医生看得眼神发亮。
他甚至有种错觉。
这不是在补一个破洞。
而是在把人体被撕裂的结构重新拼回该有的秩序。
马丁站在观察区。
他原本只负责记录,不该分心。
可这一刻,他还是控制不住地盯着术野。
从颈部动脉修补,到胸腹联合伤。
陆晨中间几乎没有休息。
可他的手没有变慢。
判断没有变钝。
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