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真的被拉过去去比。
只比小臂短了一点。
乔鸢睫毛颤的有些眩晕,急忙把手抽了回来,背在身后。
感觉手不干净了。
黎冥笑声更大了,胸膛颤着一抖一抖,最后笑着还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乔鸢连忙担心的去看,拍他的后背,“你别笑了,没事吧?”
很担忧的看着。
黎冥舔了舔唇,对着她被咬红的唇亲了又亲。
“宝宝今天好乖,有点过度担心了,老公没事,老公好的很。”
“可以满足宝宝。”
黎冥又把自己的手腕伸出来去比,“嗯,比我的手指长一些。”
他的手上戴了棱角分明的铂金戒指,乔鸢的手触碰到戒指表面,戒指是又冷又凉的。
上面刻了乔鸢的名字。
等到他们结婚就要换上婚戒。
黎冥盯着她的白皙手指不安的在戒指上晃,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宝宝最多到这里。”
他指着自己的戒指,声音沉哑。
乔鸢捶了他一下,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干巴巴的说,“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试试就知道了。”
他又亲的好凶。
伴随着…
乔鸢眼角的泪水一滴滴的滑落,不是痛苦,是另一种…
另一种折磨人的,折磨到骨子里的无法言说的感受。
他亲的她简直要窒息了。
乔鸢害怕的推他的肩膀,“够了…黎冥…放开我吧,我真的要不行了…”
她内心喘不过来气,想要求饶说话,但是嘴巴却被封上了。
黎冥……
乔鸢猛地睁开眼睛,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拼命想要撞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过了好几秒才渐渐聚焦。
天花板,白色的,日光灯管,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是梦。
刚才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全是梦。
她刚想松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呼吸根本没有变得顺畅,嘴唇上传来真实的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她的脑子还是懵的,视线往下垂。
映入眼帘的是一颗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
那脑袋正埋在她的颈窝和脸颊之间,滚烫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在她的唇角、下巴、耳垂,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疯狂。
“黎……黎冥?”
她的声音是哑的,几乎不敢置信。
听到她的声音,乔鸢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将她箍得更紧。
他的一条手臂牢牢锁在她的腰后,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指腹紧紧贴着她的头皮,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宝宝。”
黎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他微微抬起头来,乔鸢这才看清楚他的模样。
黎冥苍白脆弱的脸丝毫不损俊美,反而带着让人怜惜的可怜,冷白的眼皮下是亮得惊人的瞳孔。
像是一簇燃烧到极致的火焰,灼热地、一眨不眨地锁住她。
唇因为过度厮磨变得红肿,给他添了几分雪上红梅的俊美。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乔鸢来不及想其他的,将他牢牢的抱进怀里。
“没事了。”
黎冥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亲她红肿的眼睛,一颗颗吻掉从眼角滑落的泪珠,
“老公没事了,别哭了,嗯?”
他说着没事,可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紧到乔鸢几乎喘不上气。
她抬起手臂,轻轻地环住他的后背,掌心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脊背抚摸,动作温柔得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猛兽。
“宝宝,再给老公亲一亲。”
黎冥低声开口,没等答应,唇已经追了上来。
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失去她了。
不想放手。
永远不会放手。
现在他都觉得像是做梦。
又沉又寂的黑暗,没有乔鸢的世界,比死亡还要可怕。
他不舍得死。
他还没有和乔鸢结婚,他们还没有成为合法夫妻。
他们还没有一起相伴相守,直到白头。
他从来不是一个怕死的人,可现在,他有点怕了。
乔鸢搂住他,仿佛知道他内心的不安。
“我在呢。”她说,也亲他的唇,“我哪也不去。”
黎冥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老婆的味道,她的存在是真实的,不是昏迷中那些抓不住的幻觉。
过了很久,乔鸢才慢慢推开他,“你刚醒,我去给你倒杯水,要告诉妈妈,不让她担心。”
“好。”他说,声音还是哑的,手臂却还紧紧的搂住乔鸢细腰,不松手。
乔鸢掏出手机给王女士发消息,“妈妈,黎冥醒了。”
那边很久没回,可能在忙其他的事,或者已经睡着了。
乔鸢又发了两条消息:“妈妈,不要担心,他精神还挺好的。”
“我照顾他。”
发完消息后,乔鸢轻轻挣开他的怀抱,转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水壶。
一瞬间,她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她背上,灼热而专注。
她只要离开他的视线哪怕一秒,他就会慌。
她倒了半杯温水,转身回来的时候看见黎冥正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结果没有力气,又靠了回去。
乔鸢脸色一变,急忙把水杯放下冲过去按住他。
“你别动,你才刚醒,还没恢复!”
说着,乔鸢把水杯递给他,“我给你倒水,你别动。”
黎冥沉默了几秒,眼睫颤了颤,接过水杯喝了几口,然后再次把她拉进怀里。
“别走。”
他声音很低很低。
乔鸢哦了一声。
应该是刚醒来的人,心里比较脆弱。
黎冥现在的表现像是没断奶的孩子找妈妈。
乔鸢靠在他的怀里,伸出手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触碰到他无名指上那枚冰凉的铂金戒指。
想到梦里的那些。
乔鸢脸忍不住红了,浑身发烫,很不自在的动了动,想要放开手。
却被用力的抓住。
那只有力的大手还在玩弄着她的手指,捏来捏去的。
那枚戒指的存在感很强。
黎冥像是发现了什么,故意用冰凉的戒指划过她的手背,手指,在手心捻弄。
“宝宝,只是摸摸手,怎么脸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