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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师父,你终于肯教我东西了!

    马脸并没发现我们,跟一个四十来岁,看起来同样是混血的调酒师说了几句,接着就改成了俄文。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家伙有这种特长,可随后他的表情就又黯然下来,看起来又要往回走。

    “马脸!”我又大声的喊了一句。

    马立鞍这才发现我们这儿的四人,脸上也是一阵诧异,“师父?”

    ……

    马立鞍手握啤酒瓶,极其熟练的坐在吧椅上,看来他一直是这里的常客。

    他也不分个主客,直接就坐在了我们四人中间。

    有些灰心的道:“这……这里是我爸带我来过的地方,我每个月都会过来打听一下他的消息……”

    “正好明天调休,我……我就过来了!”

    原来这家伙一直没放弃寻找他爸爸的消息。

    他今天又换回了那身花衬衫、牛仔裤,半卷的头发已经长了,在酒吧光线下显得更加红亮。

    可他看起来丝毫没有再剪的打算,而也越来越像一个白白净净的混血帅哥。

    月奴早在一旁看呆了!

    马立鞍这时从兜里掏出一块年代久远的紫金怀表递给我,“这是我家里最珍贵的东西!”

    按开怀表卡簧,里面是一张全家福。

    男人是一个络腮胡、看起来十分健壮,笑容又十分斯文,典型的东斯拉夫男人。

    我之前一直想象他爸应该是个光头、大腹翩翩的老毛子,没想到却完全出乎我的意外。

    他妈妈却是个十分清秀可人的冰城姑娘,马立鞍完美继承了两个人的优点。

    那时的马立鞍还是个小不点儿,看起来更像个洋娃娃,怀里抱着他一头卷毛,刚刚满月的妹妹。

    看到这儿,我第一感觉是一种家的温馨。随后是一种嫉妒,因为我虽知道我爸还活着,我家却一直没有一张全家福。

    可对比马立鞍现在的处境,我又觉得是同病相怜,越来越想疼她。

    司徒文英这时却注视着他侧影的胸型和臀型,“你……你是女孩?”

    月奴神色一黯,星官脸色一喜。

    马立鞍自己却吓了一跳,“我……我才不是呢!”

    我翻了他一眼,他这在司徒文英面前简直等于小狐狸遇见了老狐狸。

    “那行!师父有空带你去搓澡哈!”说完,我又把怀表递还给他。

    司徒文英这时却眼睛一亮,“等会儿,给我看看!”

    她接过去辨认了好一会儿,才一脸郑重,“小孩,你爸说他是干什么的了吗?”

    马立鞍见他说话如此无理,顿时也没了好气,“没……没说呀!干嘛?”

    司徒文英想了想,“也许……是我多想了吧!但这块手表……”

    “的确是当年苏军援夏志愿飞行员的纪念品,而且直接参与过对日空战!”

    “是……是这样吗?”马立鞍的小脸忽然就好看起来,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着。

    我这时心中一动:我到鬼子那儿去不可能没有个帮忙的。

    马脸可以忽男忽女,又不是典型的大夏人容貌,如果日本人去查,他之前又是个小偷……

    而且这家伙可以陪我双修,那比田广庆还快的速度正适合通风报信了,简直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我不由问:“你晚上住哪儿啊?”

    马立鞍吓得连忙摆手,“师……师父,我不跟你一起住的哈……”

    我刚准备说出的话,一时间又卡在了嗓子眼儿,破口大骂,“那……是你自己说的算的吗?”

    “当初、当初是谁死乞白赖非要拜我为师的?再说了,你一大老爷们有什么可怕的?”

    马立鞍不禁满脸委屈。

    司徒文英却翻了翻白眼,一把揽过马立鞍肩头,“你跟狗似的走哪尿哪,还怪人家嫌你骚啊?”

    马立鞍的头立时点成了鸡叨米,“就是!就是!”刚才还不太和谐的两人,马上又亲如姐妹。

    我气的好悬吐血,这该不会是在晚晚、念念他们结成同盟之后,司徒文英又要带人组成新班子吧?

    不行!那样小爷以后这队伍就没法带了,我得想想办法。

    马立鞍这时突然又想起了一事,“哦对了师父……”他从兜里掏出一页从日记本上撕下的日历交给我。

    那上面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只是在立冬的那天画了个红圈,上面写着03:03……

    我愣没看懂,“这……这啥意思啊?”

    “怜怜给我的,他让我告诉你。周挺每天早晚都会去那个废弃的道观一次!”

    “而且一直看日历,那上面就是这样标注的,她便照猫画虎的给画了下来……”

    没想到肖河现在对我这个态度,怜怜还在努力的帮我。

    可周挺之前说每天慢跑会拿归辽观当城市距离的参考,他会不会是想多了呢?

    如果单独把立冬画个圈……北方立冬除了吃饺子并没什么特别风俗啊?难道是他老家的规矩?

    司徒文英不知何故,她本是过来哄我的,可误以为我又动起了坏心思。

    不禁有气,“别想些有的没的,刚夸你几句又不知姓什么了?你这次用了螣蛇丹下次怎么办?”

    她听马立鞍叫我师父,说话也毫无避讳,“你现在的功力恐怕还不如昨天了吧?”

    “以后在鬼子那边左右横跳,可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马立鞍听的一愣,“什……什么意思?师父为什么要去鬼子那儿?”

    司徒文英这“莽妇”冲锋陷阵还行,可绝不是做地下工作的材料。

    不过我正好顺水推舟,对马立鞍道:“这事儿一会儿出去再跟你说!”

    “文英姐姐说的对!但其实功力并不是问题,因为我最初就想好了!”

    “丢失的功力完全可以再通过双修修回来,晚晚他们不搭理我才是我最头痛的!”

    我拍了拍马脸肩膀,“不过有马脸在就好了!我也正想找机会提高下她的实力呢!”

    马立鞍这时对修行还完全没有概念,可一听能提高他的实力顿时大喜,“师父,你终于肯教我东西了?”

    司徒文英一听却火冒三丈,一把拉过马脸,“不行!他骗你呢!”

    我不禁翻翻白眼,这娘们儿到底啥时候才能懂小爷这双修不代表睡觉?

    马立鞍这时又不听他的了,一把推开她,趾高气昂道:“不!我要跟师父学东西!”

    司徒文英不由又打翻了醋罐子,咬牙切齿的道:“姓林的!你要不要点脸?之前不是说好了要助我斩三尸的吗?”

    我不禁揉揉眉头,“不急不急,早晚能轮到你!”马立鞍又鸡叨米似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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