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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逆天运气

    ……

    同一时间。

    燕京,地下总指挥中心。

    “报告,视频上传源头的三名嫌疑人已成功抓捕。”

    雷建国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根本不在乎那三个喽啰。

    那只是为了给国际社会一个形式上的荒谬交代。

    大家都在装傻,但谁都不敢揭穿。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张巨大的秦岭地质勘探图上。

    旁边另一份报告更刺眼。

    【关于秦岭李家村多名村民出现“超自然自愈”现象的初步调查报告】

    报告上的照片触目惊心:

    74岁肺癌晚期双肺全白的患者李铁根,一夜之间病灶全部消失,今天早上甚至能徒手劈柴;

    村东头瘫痪了十二年的光棍,长出了崭新的神经元,正绕着村子跑圈;

    保护区外围枯死了百年的古树,一夜之间抽出漫天金色的嫩芽……

    所有证据都指向那个天坑,指向那条神龙。

    堵,已经成了笑话。

    瞒,更是对神明的不敬。

    雷建国沉默了很久,终于拿起桌上那台红色的、最高级别保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是我,雷建国。”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叶飞。”

    “立刻集结‘龙刃’特种大队第一小队。”

    “两小时后,空降秦岭落仙天坑外围警戒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脆利落的回答。

    “是!”

    “保证完成火力部署!任何敢于靠近特级保护区的生物,杀无赦!”

    “放屁!”

    雷建国猛地爆了句粗口,打断了对方。

    “不准携带任何重型攻击性武器,不准表现出任何敌意。”

    他停了停,像是在找一个更稳妥的说法。

    最后,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这次不是去抓捕,也不是去威慑。”

    “态度放端正点。”

    “像去拜见自家的祖宗。”

    .......

    李家村。

    天刚蒙蒙亮,村东头的小溪上还飘着白雾。

    昨晚那场雨下得狠,山水从百尺高的石缝里灌下来,溪面比平时宽了一大截。

    李二牛蹲在溪边洗脚,破裤腿卷到膝盖,脚底板在水里搓得哗哗响。

    水凉得扎骨头。

    他缩着脖子骂了一句。

    “这鬼天气,昨儿还热得像蒸笼,今早这水跟冰窖里舀出来的一样。”

    话刚说完,他大脚趾往前一杵。

    “咚!”

    闷响传来,像踢到了一块铁疙瘩。

    “哎哟我草!”

    李二牛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抱着脚在岸边蹦了两下。

    “哪个缺德玩意儿往溪里扔秤砣!”

    他越想越气,弯腰把胳膊伸进水里,摸到那块硬东西的边。

    手指抠住,往上一拽。

    没动。

    李二牛愣了一下。

    这玩意儿半截陷在泥里,看着没多大,沉得吓人。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两只手一起扣住边缘,脸都憋红了。

    “给老子起!”

    哗啦一声。

    水花混着烂泥溅了他一头一脸。

    那东西被他抱了出来。

    半个洗脸盆大,入手沉得坠胳膊,少说也有四五十斤。

    李二牛本来还想骂,可他顺手在溪水里搓掉一块泥后,人一下子不动了。

    泥下面露出来一片黄。

    不是土黄。

    是能晃眼的金黄。

    太阳刚从山头冒出一线,光照在那片黄上,刺得李二牛眼前一白。

    他喉咙滚了滚。

    “娘咧。”

    他腿一软,扑通坐进泥里,溪水漫过裤裆都没反应。

    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

    狗头金。

    四五十斤的狗头金。

    这不是发财。

    这是祖坟冒青烟冒到把山都点了。

    .........

    村西头,小卖部里。

    二丫头还不知道村东头已经炸了锅。

    她拎着半斤酱油,手里攥着买菜剩下的两块钱,正准备回家。

    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住了。

    玻璃柜底下压着一排刮刮乐。

    平时她连一根冰棍都舍不得买,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眼睛老往那堆花花绿绿的纸片上瞟。

    好像那东西下面藏着热气,隔着玻璃往她手心里钻。

    二丫头犹豫半天,转身走回柜台。

    “刘叔,给我拿张两块的。”

    刘老头躺在摇椅上听秦腔,收音机滋啦滋啦响。

    他眼皮都没抬,伸手从柜台底下抽了一张。

    结果手一滑,连着抽出一小沓。

    刘老头懒得塞回去,随手拍在柜台上。

    “自己挑一张,别磨蹭,你娘还等着酱油下锅呢。”

    “中了五块十块,刘叔给你换糖。”

    二丫头捏着一枚一毛钱硬币,随便拿起最上面那张刮。

    刮了两下,她手停住了。

    刘老头等了半天没听见动静,这才睁开眼。

    “咋了?没中就没中,一张破纸还能把你吓着?”

    二丫头脸发白,嘴唇哆嗦,把那张纸推过去。

    “刘叔,你帮我看看。”

    “我好像不认数了。”

    刘老头哼了一声,坐起来摸老花镜。

    “啥数你不认得?顶天一万块,还能把你吓成这样?”

    他说着凑近看了一眼。

    声音断在嗓子里。

    他眯眼看。

    摘下眼镜揉眼。

    又戴上看。

    刮开的中奖区里,前面是一个“1”。

    后面跟着一串零。

    刘老头的手开始抖。

    他不信邪,又把刚才带出来的那几张刮刮乐一张张刮开。

    一张。

    两张。

    三张。

    柜台上安静得只剩硬币刮涂层的沙沙声。

    刮到第十张时,刘老头脸上的血色已经没了。

    十张。

    张张最高奖。

    刘老头嘴唇发紫,手指头点着那些零,点到最后差点把纸戳破。

    “一千万。”

    “十张。”

    他说完这几个字,眼皮一翻,连人带摇椅直挺挺往后倒。

    “刘叔!”

    二丫头吓得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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