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笑着起身,“那敢情好,先练习抱外孙女,再熟练的抱小女儿,哈哈……”
容清私心是想要个儿子,不满的纠正他的话,“夫君莫要胡说,我们定会儿女双全。”
“好好好,儿女双全。”宋承安顺着她,“那我与殿下出去走走,你们母女好好聊会儿。”
他们走后,容清迫不及待的问宋昭愿,“昭昭需要问什么,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娘亲上次是何时来的癸水?”宋昭愿能与楚玄迟说癸水之事,但事关容清,他则应当避开。
“我想想……”容清仔细回忆起来,“好像是三月,然后上个月没来,我竟也没注意到。”
“那差不多。”宋昭愿道,“我诊脉是感觉还不到两个月,说明母亲确实是三月怀子。”
“那我接下来便少出门。”容清提醒,“昭昭也先替我瞒着些,怀足了三个月再宣布喜讯。”
宋昭愿点头,“好,母亲记得与父亲知会一声,我们等会儿还需去晋南侯府与护国公府。”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这茬。”容清笑道,“他嘴快,又不懂这些,若不交代,定会说出去。”
确定月份后,母女俩又聊起怀孕与生子之事,而另一厢的皇宫中,良妃正满面春风的出了长秋宫。
趁着今日端阳佳节,良妃又向文宗帝求了恩典,得了去玉粹宫见楚玄寒的机会。
楚玄寒猜到她会来,便在前院等着,看到宫门打开,忙不迭的笑着迎了上去。
“儿臣见过母妃。”他躬身一拜,“母妃果然来了,儿臣就知您一定会来看儿臣。”
“进去说。”一道宫门之隔便是侍卫,他们耳力太好,良妃怕他们听了些不该听的话。
“是,母妃。”楚玄寒方才也是太过高兴,忘了此事,闻言便反应过来,迎了良妃去正殿。
良妃落座后仔细端详起了楚玄寒,满眼心疼之色,“寒儿又瘦了,本宫瞧着都心疼。”
下人已被打发出去,楚玄寒便肆无忌惮,“为了大业,儿臣受些委屈,清瘦一些也值得。”
但凡有不可信的人在旁,他都不敢说出前面那四个字,如今他在尉迟霁月面前都少提。
他早已放弃尉迟家,注定要换个妻子,为免她因爱生恨背叛他,他对她有了防备心。
良妃关心了他一番才说其他事,“本宫这次来倒也没什么重要消息,只是想多看看寒儿。”
楚玄寒却是对她的关心毫不在意,只想趁机多打听点外面的消息,“一点消息都没么?”
“有,但不重要,白白浪费了这次见面的机会。”良妃去求恩典之前,便整理了近期的消息。
只是一番折腾下来,她发现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与楚玄寒关系不大,但又会让他不悦的事。
“老二与老五如何了?”她既不说,楚玄寒便只能自己问了,“他们还是互相信任么?”
“可不是。”良妃道,“太子与你父皇一样,都对他深信不疑,瞧着便让本宫来气。”
她没有主动提起楚玄辰与楚玄迟,这也是一个原因,她知道楚玄寒定会为之嫉妒。
楚玄寒目光阴鸷,“如今容悦要入东宫,老二只会更倚重老五,真是儿臣的心腹大患。”
“还有老七。”良妃道,“他如今越发得陛下青睐,你舅父说,他很可能接替老五的职位。”
既然都提到楚玄辰与楚玄迟了,她便干脆连楚玄霖的事也一同说,左右是他已生了嫉妒。
“老五要卸任监查司的职位?”楚玄寒问,“父皇又给他安排什么职位,还是老二干的好事。”
良妃摇头,“具体的本宫也不清楚,只是你舅父曾提过一嘴,本宫追问之下他便不再多言。”
“舅父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楚玄寒出主意,“今日他会入宫拜见,届时母妃不妨再问问舅父。”
后宫嫔妃不仅不能随意出宫,也不是想见母族便能见,需要有恩典,其娘家人才能入宫拜见。
而端阳,中秋与新岁这三个重要到会举办宫宴的节日,便会有这恩典,让嫔妃与母族团聚。
良妃叹气,“问不了,他上次便已直言,让我莫管前朝之事,更莫借着见你时告知于你。”
“舅父竟如此防着儿臣?”楚玄寒大怒,“他究竟是不是母妃的亲兄长?还是脑子有何问题?”
他想不通,为何陈启宁愿追随与之没血脉关系的文宗帝与楚玄辰,都不愿帮他这个亲外甥。
若他能成功登基,定会回馈母族,将陈家人加官进爵,这明明是双赢,可陈启不为所动。
良妃也是无奈,“你舅父自是本宫的嫡亲兄长,可惜是个死脑筋,只会听从陛下的话。”
楚玄寒怒道:“但凡舅父肯帮儿臣,儿臣也不至于如此艰难,他怎就是不知变通呢?”
“一旦儿臣登上了那个位置,保证会对陈家大力提拔,这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好事。”
他不仅心里这般想着,还说出了口,但他忘了,他对太多人有过这种承诺,甚至还立下字据。
“本宫何尝不知这个理。”良妃苦着脸,“只是你舅父食古不化,本宫多劝两句,他反倒生气。”
“你也知陛下看重他,他若是去向陛下告状,寒儿的大计只会更受影响,本宫还如何敢劝?”
楚玄寒也怕了,“罢了,那还是先不要惹怒舅父,他那脾气没得救,我们还是谨慎的好。”
良妃忙点头,“本宫也是这么想着,纵使他不帮我们,总好过他去陛下面前大义灭亲。”
“且不说舅父了。”楚玄寒换话茬,“梁淑云那边近来情况如何?父皇可有继续来临幸她?”
良妃道:“临幸倒是有,但没最初那般频繁,不知是为了圣名,还是替代品终究比不上本尊。”
“东西呢?”楚玄寒又问,还下意识压低了声音,“梁淑云可有给父皇吃下?”
“没有。”良妃自己也为此着急,“她胆子不够大,到目前还是不敢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