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拿到四十分。”小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要拿到四十分，就算洛瑞超过十分，至少一半任务完成了。”
但系统任务的规则可没这么简单，两个条件必须同时满足他才能拿到奖励。
小莫接球，在弧顶运了三下，看了一眼身前的孙悦。
他做了一个假动作佯装右突，然后急停后撤步跳投。
孙悦没有跳。
他只是站在那里，把手举起来。
2.05米的身高加上臂展，形成了一个小莫无法越过的平面。
球飞出去的弧线被动调高了两寸，打在篮板上又碰到篮筐前沿弹走。
瓦莱乔抢到篮板，传给洛瑞。
一看到洛瑞在无人盯防的状态下拿球，小莫瞳孔骤缩，拼了命的往回追赶。
洛瑞在左侧45度接到球的时候，小莫根本没有时间来得及回防到位。
在面前空无一人的情况下，洛瑞果断出手，三分命中。
90比67。
洛瑞拿到了10分。
小莫看着那已经坠入球网的篮球，两条腿突然就被钉在了地板上。
十分！洛瑞已经拿到十分了。
如果再让他得一分，哪怕只是一个罚球，他的任务就彻底失败了。
小莫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洛瑞当前得分：10分。任务上限：≤10分。】
【宿主当前得分：39分。任务下限：≥40分。】
【比赛剩余时间：2分11秒。】
两个条件都在悬崖边上。
小莫深呼一口气，把球运过半场。
他必须得分。
必须在洛瑞再次出手之前先拿到四十分。
他叫了一个掩护，博古特上来挡人。
小莫从掩护右侧绕出，面前是大姚的补防。
2.26米的身高人小莫当场就收住脚步，选择后仰跳投。
球出手的角度很高，弧线很长。
球在篮筐上转了三圈，弹出来了。
全场骑士球迷爆发出一阵欢呼。
大姚收走篮板，传给孙悦。
孙悦不紧不慢地把球运过半场。
小莫疯了一样追回来要抢断，孙悦一个背后运球把他过掉，分球给右侧空位的洛瑞。
洛瑞面前一片空旷，再次出手了。
“不——”小莫下意识喊出声。
但篮球还是稳稳空心落入球框范围。
92比67。
洛瑞个人得分来到了11分。
系统提示音在小莫的脑子里炸开。
【任务条件二失败：洛瑞得分11分，超过上限10分。】
小莫像被人在脚踝上绑了秤砣，整个人的步伐突然沉了下来。
他站在三分线外，看着洛瑞和大姚击掌。
还有一分三十秒。
虽然他还有机会拿到四十分。
【系统提示：本任务为双重判定任务。任一条件失败，整体任务判定为失败。】
小莫盯着系统面板，面板上的红色字体一闪一闪。
【任务状态：失败。】
【失败惩罚：无。】
没有惩罚，但也没有S-级速度奖励。
他的速度还是C+，投篮还是B，控球还是B-。
一切都没变，什么都没变。
只是没赢下这场球而已。
小莫在这一刻无比庆幸，最近的任务都没有惩罚。
他再也不想体验季前赛输给骑士队后，速度奖励被收回，那种双腿灌铅的感觉。
在任务确定失败后，小莫反而没了包袱，不再做独狼，给队友送出了几个好助攻。
只是，之前的分差已经太大，骑士队主力也留在场上，雄鹿的进攻稍微变好一点也于事无补。
比赛最后一攻，小莫突破到篮下，面对大姚的协防强行上篮。
球被大姚单手摁在了篮板上。
全场沸腾。
终场哨响。
骑士96比71大胜雄鹿。
小莫全场39分，8助攻，5失误。
洛瑞11分，9助攻，0失误。
ESPN的镜头追着小莫走进通道。
他没有接受采访，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暗红色的“复仇战靴”踩在地板上，脚步声空空荡荡的。
……
赛后发布会上，记者们挤满了骑士的新闻发布厅。
小莫没有出席雄鹿的赛后发布会，斯基尔斯一个人坐在麦克风前，回答了不到五个问题就起身离开。
骑士这边，洛瑞坐在孙悦左手边，大姚坐在右边。
第一个问题给了孙悦：“今晚莫·威廉姆斯拿到三十九分，你怎么看？”
“三十九分？”孙悦重复了一遍，“我只知道我们赢了二十五分。”
记者追问：“但是他在进攻端展现出的统治力——”
“一个人拿三十九分，球队输二十五分。”孙悦打断他，“这种统治力你要是喜欢，你可以带回家挂墙上。”
下一个问题给洛瑞：“洛瑞，你前三节几乎没有出手，是有意为之吗？”
洛瑞拿过麦克风：“这是教练安排的战术。”
“那你怎么看小莫赛前说你只是他的替代品？”
洛瑞摇了摇头：“我不需要回应他，打比赛最重要的目的是赢球而不是刷分，记分牌替我回应了一切。”
发布会结束后，骑士球员走回更衣室。
孙悦没有跟队友一起庆祝。
他走进战术室，关上门，拉开椅子坐下来，调出了系统面板。
【子系统宿主：莫·威廉姆斯。】
【复仇意志：99%。】
【系统成长度：96%。】
孙悦看着这两个数字，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成长度96%。
养了将近三个月，从47%一路拉到96%。
而他需要的回收阈值是60%，已经远远超标了。
孙悦滑动面板，调出子系统的回收选项。
【回收子系统“复仇者控卫系统”？】
【回收条件已满足：成长度≥60%（当前96%），宿主已在对决中被击败，可随时收回。】
【回收后效果：主系统权限提升10%（当前20%→30%）。额外收益：因成长度超过阈值36%，触发溢出奖励。】
【溢出奖励：随机解锁一项30%权限阶段功能。】
系统赋予小莫的初始赠礼是全属性+3、控球精度提升15%。
后续通过任务完成，他累积获得了速度+5，然后被扣至C+、投篮手感提升、以及多个青铜级徽章。
一旦回收，这些全部清零。
小莫的真实实力会暴露出来。
一个本来就只是平均水平的控卫，失去了系统加持以后，连首发都未必坐得稳。
孙悦看着面板上小莫的数据，按下了确认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