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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婆婆交心传家宝,冷面军官暗护短

    苏晚晴以为,借着名额风波把苏德发撅回去后,苏锦华那个绿茶能夹着尾巴消停一阵子。

    但她到底低估了小人心里那把嫉妒的邪火,只要给点邪风,就能烧得收不住。

    这天夜里,赵凤英在堂屋昏黄的煤油灯下,破天荒地没催苏晚晴去灶间忙活,而是转身回了里屋,费力地拖出一个挂着大铜锁的旧樟木箱子。

    箱盖一掀,一股子陈年老樟脑丸的味道混着年代感扑面而来。

    “晚晴,你过来。”

    赵凤英板着脸,从一堆叠得方方正正的旧的确良衬衫底下,摸出一个用红布里三层外三层包着的小物件。

    红布一层层剥开,里头躺着一根通体乌黑的银簪子,簪头錾刻着古朴的祥云,边缘早就被岁月摩挲得温润锃亮。

    “这是我当年嫁进陆家时,我亲娘压箱底塞给我的念想。”

    赵凤英顺着银簪子摸了摸,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审视的倒三角眼里,难得泛起一抹柔软的潮气,“打仗逃荒那阵,饿得啃树皮,我也没舍得把它当了。一直贴身肉里藏着。”

    苏晚晴静静站在一旁没插话,当一个常年竖着浑身尖刺的婆婆,开始对你翻找从前的心酸账时,那层隔阂的窗户纸,就算是彻底捅破了。

    果不其然,赵凤英叹了口气,把簪子重重拍在苏晚晴手心里,又从兜里抠出几张皱巴巴的布票和五块钱。

    “明天镇上逢大集,你拿着去公社扯几尺好卡其布,再弄两斤新棉花。嫁过来快俩月了,还穿着那身打补丁的旧衣服,让大院里那帮碎嘴婆娘瞧见,还以为我们陆家苛待功臣家属!”

    “好,听娘的。”

    苏晚晴没有扭捏推辞,大大方方地将钱票和簪子收了。

    第二天,天刚擦亮,苏晚晴就揣着票子,挎着个旧帆布兜子去了公社集市。

    七零年代末的集市带着股特有的粗粝烟火气,土路上全是泥脚印,空气里飘着牲口粪味、烤红薯的焦香和劣质旱烟的味道。

    苏晚晴好不容易挤到国营供销社的布料柜台前,柜台里的大姐穿着蓝布罩衣,正爱搭不理地打着毛线。

    苏晚晴也不恼,指着最里头的一块料子,利落地报了暗号:“大姐,劳驾,拿一下那块藏青色的厚卡其布,带涤纶的,我要做军属罩衣。”

    售货员一听是个懂行的,又是军属,这才放下毛衣针去拿料子。

    就在苏晚晴低头数钱票的档口,旁边突然斜插进来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声:“哟,这花布衬你,同志,咱俩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刻意套近乎的油滑。

    苏晚晴眉头一皱,侧眸瞥了一眼。

    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劳保服,正冲她挤眉弄眼,还故意把肩膀往她身上靠。

    根本不认识。

    最反常的是,这男人虽然在搭讪,但一双三角眼却滴溜溜地往人群外围瞟,像是在找什么人发暗号。

    苏晚晴脑子里的风险预警雷达瞬间滴滴狂响。

    这绝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调戏妇女,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仙人跳!

    “哎,同志,你别不理人啊!咱俩上回在打谷场边上聊得不是挺好……”

    那青年见苏晚晴不接茬,胆子更肥了,猛地伸手就要去抓苏晚晴的袖子。

    周围买东西的婶子大娘们顿时支棱起耳朵,看热闹的眼神已经带着几分探究和异样。

    在这个作风问题能逼死人的年代,光天化日跟野男人拉拉扯扯,吐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把供销社大姐的毛衣针都吓得掉在了地上。

    苏晚晴不仅没躲,反而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青年的脸上,同时向后撤开一大步,拉开一个极其安全的距离。

    她没有像一般乡下妇女那样哭闹撒泼,而是身板挺得笔直,冷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在青年脸上一刮,嗓音清越洪亮,确保周围十米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哪来的地痞流氓!青天白日就敢公然寻衅滋事?”

    青年被打懵了,捂着脸刚要骂娘,苏晚晴连珠炮似的指控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驻地二等功臣陆衍洲的合法妻子!你在这儿满嘴喷粪地污蔑军属清白,往小了说,你是耍流氓,按政策得拉去劳改场敲三年石头!往大了说,你这是意图破坏军婚!”

    “破、破坏军婚”四个字一出,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围观群众的心坎上。

    这可是七零年代最碰不得的铁压条!

    那青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褪成了死灰,双腿一软,连退了两步,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他收钱办事的时候,那人可没说这娘们是个懂王,上来就扣这么大的死罪帽子啊!

    “误、误会……我认错人了……”

    青年结结巴巴地想要开溜。

    “站住!”

    苏晚晴却压根没打算放过他,她那双桃花眼在人群里精准一扫,立刻锁定了躲在卖咸菜摊子后面、探头探脑的苏家庄赵婶。

    破案了。

    “演员”在这儿,“证人”在那儿,这是连环套啊。

    “赵婶!”

    苏晚晴大喊一声,直接点名,把藏头露尾的赵婶死死钉在原地。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挽住赵婶僵硬的胳膊,大声说道:“正好您跟咱苏家庄沾亲带故,您可是亲眼看见这流氓怎么纠缠我、怎么污蔑军嫂的!我现在就去报案,还得麻烦赵婶跟我走一趟去作个证。您这思想觉悟高,肯定见不得有人给咱们大队抹黑对吧?”

    这是典型的律师固证手段——反拉对方的人当下水作证。

    赵婶原本是奉命来碰巧撞破苏晚晴作风不良的,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苏晚晴高高架在了维护军嫂清白的道德制高点上。

    看着那混混吓得快尿裤子的惨状,赵婶脸都绿了,点头如捣蒜,连声撇清干系:“对对对!我作证,我不认识这瘪犊子!晚晴你清清白白的!”

    混混见势不妙,像条丧家犬一样推开人群连滚带爬地跑了。

    一场处心积虑的毒计,被苏晚晴一巴掌、两顶帽子、一个反向人证,拆解得七零八落。

    拿着新裁的布料往回走的路上,苏晚晴眼底满是冰渣子。

    农村混混想不出这么缜密的连环计,这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苏锦华。

    那个公社革委会主任的儿子,周志远?

    ……

    临近中午,苏晚晴推开了陆家小院的门。

    刚路过东屋,就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纸张烧焦味。

    就在十分钟前,陆衍洲刚将一张写着“周庆国之子周志远,近期与苏家庄苏锦华接触频繁,疑似图谋不轨,注意。”的密写纸条,扔进煤油灯里化为灰烬。

    苏晚晴一把推开东屋半掩的木门。

    陆衍洲正安稳地坐在那把旧轮椅上,见她进来,黑眸在她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

    没有哭过,没有慌乱,甚至连头发丝都没乱,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隐隐压着一股野性难驯的火气。

    “遇见事了?”

    陆衍洲嗓音低沉,指腹看似随意地摩挲着轮椅扶手,身上那股属于猛兽的危险气息却悄然散发出来。

    苏晚晴走过去,直接从兜里抓出那块藏青色卡其布扔在他腿上,半真半假地抱怨:“去集市给你扯做鞋面的布料,遇到一只不知死活的苍蝇。没多大事,已经被我一巴掌拍飞了。”

    她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他那张冷硬的脸庞,露出一抹试探:“不过,那苍蝇背后,可能有只在公社有点权势的大老鼠。陆团长,你那天晚上说,只要我占理,天塌下来你兜着。这保票现在还算数吗?”

    两人距离极近,温热的呼吸在冷空气中交缠。

    陆衍洲看着她那副明明是来要撑腰、却偏偏像只小狐狸亮爪子的模样,心尖像是被猫尾巴狠狠撩拨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块特意给他买的厚实布料上,眼底划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他反手一捞,宽大滚烫的手掌握住了苏晚晴刚才扇人的那只手腕。

    “手都红了。”

    男人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发红的掌心,声音里透着一股悍利与狂妄。

    “下次遇见这种垃圾,别脏了自己的手。”

    陆衍洲的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沉,“你只管把他腿打折,我说了兜底,就一定能让他连喊冤的地方都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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