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葡萄噘着嘴,心里门清。
她不看过去,只看现在!
现在粑粑对她也很好,介就够啦!
“不用啦!”小葡萄乖巧摇头:“你介些,我都有,你寄几拿着玩叭!”
小家伙可没吹牛。
她大西兄每年都会从国外给她寄国外的商品回来。
她手里的奶瓶,还有衣服里面穿的毛衣和贴身衣服,都是外国货!
洋娃娃、洋装和小洋鞋,贝雷帽什么的,她衣柜里堆得满满的,全在她的乾坤里装着呢!
她是嫌那些衣服花里胡哨的,穿着在山里不方便抓兔子玩,也不方便练功习武,才没穿的。
而且,洋娃娃什么的,还没有她的汪汪好玩。
汪汪全身都是雪白雪白的毛,还能骑在它身上在山里四处奔跑。
比洋娃娃好玩多啦!
赵娇娇听了葡萄的话,直接愣住了。
这小野种说什么?
说她也有洋娃娃?!
哈!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一个山里长大的野丫头,哪里会有洋娃娃这种高级货啊!
赵娇娇转身,暗搓搓翻了个白眼。
算了,反正她今天的戏已经做足了。
等爸爸回来,有她好看的!
葡萄在赵娇娇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就受不了出去了。
姜柳枝还在厨房里忙活。
忙了大半天,桌子也没看到两盘菜,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什么。
小葡萄没管她,进房间乖乖画符练功,等着粑粑回来。
下午六点,赵屿洲下了训,赶回了家属大院。
他身上积了厚厚一层雪,裹挟着一层冷气进了院子。
“粑粑!”小葡萄从窗户看到他回来了,立马跳下椅子,蹬蹬蹬跑出房间。
可有人比她更快。
赵娇娇抢在她前面,冲上去抱住赵屿洲的腿:“爸爸!你回来啦!”
“爸爸辛苦啦!”
赵屿洲僵了一瞬。
可低头看着赵娇娇卖力讨好他的表情,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不忍。
俯身牵起她的手:“娇娇回来了,身体好点没?”
“嗯!好啦!有爸爸关心,娇娇好的特别快!”
姜柳枝听到声音,也从厨房出来,贴心的倒了一杯热茶,端了上去:“屿洲,天气冷,快喝杯茶暖暖身子。”
葡萄呆呆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这一幕。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外人。
像一个闯进这个家,破坏他们家庭的坏小孩。
小家伙内心的敏感被触碰到,失落的低下头,转身往屋内走去。
赵屿洲抬头看着小家伙落寞的背影,心口骤然一疼。
他知道,小家伙现在安全感不足,内心敏感又脆弱。
这时候,他稍微冷落她一下,小家伙的心就会稀碎一地。
“葡萄!”
他松开赵娇娇的手,快步走进屋。
俯身抱起小团子,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不来迎接爸爸?是不是生爸爸的气了?”
葡萄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泪意。
咧开嘴,甜甜摇头:“没有哦,葡萄没有生粑粑的气。”
她不想粑粑因为她和赵娇娇的事情,左右为难。
所以,她会努力当一个不吃醋的乖小孩。
乖乖听话,不争不抢。
只要能和粑粑在一起,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姜柳枝牵着赵娇娇的手进了屋,垂眸掩去眼底的怒火。
这个小野种,还真是会装可怜卖惨争宠。
看来,她也要教娇娇用这一招争宠才行。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笑道:“屿洲,先吃饭吧,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菜。”
赵屿洲看了一眼桌子上简单的四菜一汤,眉头微蹙。
这点菜,还不够葡萄塞牙缝的。
“你们在家吃,我带葡萄去食堂吃。”
说着,拿起一件军大衣,把葡萄裹起来,就要往外走。
姜柳枝咬着唇,眼睛立马红了:“屿洲,我和娇娇住了这么久的院,好不容易回来,你连饭都不陪我们吃吗?”
顿了顿,她哑声道:“我知道你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我这几天也想了很多,之前确实是我小肚鸡肠,没有容人之量。”
“现在你已经收养的葡萄,那她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我和娇娇以后都会好好对她的。”
赵娇娇也学聪明了,过去抱住赵屿洲的脚撒娇:“爸爸,娇娇知道错了!娇娇真的知道错了。”
“我今天回来,已经跟葡萄妹妹道歉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欺负她,也不会动歪心思了,能就原谅我和妈妈。好不好?”
“是啊,屿洲。”姜柳枝忙道:“娇娇今天还邀请葡萄去她房间玩,两姐妹玩了一会儿,相处的很好呢!”
赵屿洲闻言,转眸看向怀中的小奶团子。
小葡萄抿着唇,乖乖点头。
她们说的系没错。
但是,她总觉得哪哪都不对。
但具体哪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
赵屿洲见小葡萄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他不是很相信姜柳枝。
也不太相信赵娇娇会这么快变好。
毕竟,上次在病房,要不是葡萄用了真话符让赵娇娇说出了真相,他就被她们母女俩给骗了。
有前车之鉴在,此刻姜柳枝和赵娇娇的话,他实在无法全然相信。
但既然小葡萄说她们没说谎,那他就暂且再相信她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我带葡萄出去吃,不是因为生你们的气。”赵屿洲脸色是惯常的冷,语气淡漠:“葡萄天生饭量大,一个人能吃十个人的量,你做的这一桌菜,煮的那一锅饭,不够她塞牙缝的。”
“你们在家吃吧,我今晚先带葡萄去食堂吃。”说完,又抬眸看了姜柳枝一眼:“以后的葡萄的饭,记得按十个人的分量来煮。”
“十……十个人的量?”姜柳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藏在袖口下的手,忍不住死死掐进手心。
这哪里是三岁奶娃,分明是饭桶!
谁家孩子这么能吃,一顿要吃十个人的量?
这哪养得起啊?
以后这臭崽子一天就要吃掉三十碗白米饭,屿洲那点津贴,光养她一个人了呗?!
“怎么?”赵屿洲冷眼看着她:“你不乐意?嫌她吃太多了?”
姜柳枝心里恨得咬牙,面上却强装温柔体贴:“怎么会,我就是有些惊讶。”
说到这里,她咬了咬唇:“对了屿洲,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