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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鸳的真面目

    沈星鸳低眸难过,其实心里一片荒凉。

    对着不相信她的人,解释再多都没有用。

    容婉看不下去,指着容璟:“敢做是要敢认,鸳鸳要是破坏护栏,我今天陪她一起给秦臻臻秦念道歉。”

    “可鸳鸳根本不可能干这种事!”

    容璟看着沈星鸳可怜柔弱的表情,想起之前的吵架,忽然烦躁和厌恶。

    他冷笑:“婉婉,你觉得我上赶着给别人当爹是傻子,可你在我的眼里也是傻子。”

    “我只是不想再被沈星鸳玩弄在掌心了,你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拿她当好闺蜜亲姐妹,可她瞒着你多少事?”

    沈星鸳有种局势要失控的感觉,抬头深深凝视容璟。

    秦臻臻怕秦念影响容璟的发挥,把她抱过来,眼藏期待的笑意看好戏。

    容璟字字清楚,语气冷冽:“你觉得你真的了解沈星鸳吗?你知道她其实比谁都能装会演、心术不正吗?”

    “哥!”容婉的表情因为生气已经非常凝重,“你在胡说什么,当众造谣一个女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忽然紧紧握住沈星鸳的手:“我和鸳鸳十几年的好朋友,我了解她,她可能会隐瞒一些不方便告诉我的事,但她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沈星鸳静静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出头的容婉,眼眶微红,心像被扔进火里,滚烫,煎熬,灼痛。

    头越来越低,几乎抬不起来。

    容璟的语调因为激烈的情绪而抬高:“那你问问她,我为什么会和她离婚!”

    离婚两个字一出,围观的吃瓜群众开始窃窃私语。

    大家都知道沈星鸳是容家的干女儿,是容婉最好的朋友,但没几个人知道这段从新婚第一天晚上就开始崩坏的婚姻。

    容婉没想到他会当众说,还是这种语气,气得攥拳用力捶打几下容璟的肩膀。

    发泄完,她转身对着宾客们严肃开口:“都别看了,去找乐子玩。”

    众人没看过瘾,但只能离开,容婉突然又叫住他们:“等等,今天来参加生日派对的,都给我把嘴巴管好了。”

    “要是有一句关于鸳鸳的流言蜚语传出去,查到是谁那还好,我直接找他,如果查不到,容家和沈家不会放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威胁很管用,所有人郑重点头,快速离开。

    最后只剩下叶辰没走。

    叶辰走近几步,也站到沈星鸳身边,摆明了是要掺和容家这桩家事。

    容婉知道他对沈星鸳的心思,懒得管他,要继续和容璟掰扯,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本来不想理,可一看来电显示,靳聿骁。

    容婉没胆子不接小叔叔的电话,飞快压了压暴躁的情绪:“小叔叔,我这边有急事要处理,你要是不着急就等我一会。”

    靳聿骁来了兴致:“什么急事,说来听听,让我乐呵乐呵。”

    “……”容婉对他这种天塌下来都能先笑一笑的乐观态度真的很无语,敷衍的精简回答,“我闺蜜和我哥因为私生女母女吵起来了。”

    靳聿骁长长的“呦”了声,语气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笑意:“家庭伦理剧啊。”

    “小叔叔你别闹了,我要和我哥讲道理。”

    “你哥是个人才,你也是,容家有你们兄妹继承家业,祖坟永无冒青烟的可能,明天说不定就塌了。”靳聿骁幽幽说。

    容婉的耐心已经没剩多少:“小叔叔,算我求你,我闺蜜现在被人冤枉了,我必须得把道理讲明白,先挂了,好吗?”

    靳聿骁的耐心非常充盈:“小傻子,道理从来都是讲不明白的,像监控视频这种证据,才是最关键的。”

    监控视频?容婉的眼睛一亮。

    “对哦,我去,我被气傻了!”容婉直接掐断电话,瞪视容璟、秦臻臻和秦念,“别在这打嘴炮了,都去监控室!”

    监控室,工作人员说观景楼内的监控最近在维修,只有附近的两个设备在使用,也就是说只能通过谁去过观景楼锁定嫌疑人,没有实打实地毁坏防护栏的证据。

    叶辰坐下一起看,视频加速看了一个多小时。

    确实只有沈星鸳过去过。

    容婉不服:“往前。”

    又往前看三个小时,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叶辰还想继续往前,沈星鸳阻止:“山庄从今天中午十二点到明天中午十二点都被婉婉包场,只要没有工作人员上去,确实不会有别人。”

    容璟早就猜到这个结果,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监控查了,该道歉了。”

    容婉翻他一个白眼:“监控只是拍到鸳鸳去过观景楼,这种证据就算交到法院也没用,疑罪从零,你倒是比法律还会判。”

    “确实只有她一个人去过,除了她,还会有谁。”容璟沉着脸。

    容婉据理力争:“防护栏松动也不一定是人为的,可能已经有段时间但没人发现,秦念正好是那个倒霉蛋。”

    她说着,别有深意地瞥了眼秦臻臻:“也有可能是人为,昨天或前几天弄的,鸳鸳,你是突然自己想去观景楼吗?”

    沈星鸳低着头没说话。

    那个传话的工作人员叫住她的地方的监控恰好也在维修,没有证据,相信她的人依旧会信,不信她的人依旧不信,归根结底还是在扯皮。

    容璟的神色有些阴郁,也像被一场拙劣的表演耗光所有的耐心和绅士,看向沈星鸳的眸中一片寒霜:“婉婉,上次念念摔碎沈星鸳跳舞时的奖杯,你为她生气为她出头,因为你觉得她的腿是为了救我才受伤,她原本前途无量的舞蹈事业因为我才中途断送。“

    “难道不是这样吗?”容婉反问。

    容璟嗤笑:“我曾经也这么觉得。”

    沈星鸳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失速,可,这一天终归是要来的。

    本来计划的也是要在今天说清楚,怎么开头并不重要。

    容璟指了指沈星鸳的右腿,烦躁和厌恶中多了几分恼怒。

    这副样子,沈星鸳之前见过,那晚激烈争吵时,容璟那种被欺骗的愤怒更加强烈。

    “我对她本就有些好感,她不顾性命地救我,为此断送事业,我因为愧疚和她天天接触,自以为足够了解她的人品、善良和对我的感情,我爱上了她,想娶她回家,爱她,疼她,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容璟的胸口起伏:“直到新婚当晚,我阴差阳错知道真相。”

    “车祸,是一场安排好的局,沈星鸳不过是以身为棋,搏一个嫁入豪门的机会。”

    “她的柔弱,她的懂事,她的感情,都是装的。”

    “她就是一个永不知足,贪图钱权富贵,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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