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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0章 解释了个寂寞

    郑太医自知刚刚自己失态,让出半步道:

    “既如此,楚大小姐便来瞧瞧吧。”

    见郑太医这般利索的让开,楚安辞反而一愣:这位太医,竟然不介意我是女子行医,也不在乎我年纪小,经验不足?

    要知道我之前之所以在北境以男子的身份行医,很大原因就是人家看我是女子,年纪又小,信不过。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和浪费时间,这才一直一开始便伴做了男儿身。

    她多看了郑太医两眼,这才过去拉过老太君的手,把脉。

    楚安辞摸完脉,又拨开眼睛看了看。

    还有唇色,和肤色,她都一一看过。

    郑太医道:“可看出了什么?”

    楚安辞开口:“老太君这身子,是年轻时落下的病根,伤了根基,这才缠绵病榻。”

    “这次病重,应该是着了凉,受了些风寒,引发了隐藏在身体的陈年旧疾。”

    郑太医颔首:有两把刷子啊!

    “嗯,没错,老太君年轻的时候,被人下过药,一条命差点就没了!”

    冯夫人道:“是啊,当时幸好多亏了郑太医给母亲解了毒,这才拉回一条命,可是从那时开始,母亲的身子就不行了,能坚持这么多年,已是不易!”

    “这还多亏了伯府有点家底,能够好药滋补着不断。”

    楚安辞挑眉:看来这位郑太医,医术还可以啊!也没有师父说的那般,太医院那群人都是渣渣。

    郑太医道:“我能力有限,也只能给老太君开药吊着这一条命,但是完全根治是不能了!”

    “你既有根治喘疾之法,此病可有法子?”

    郑太医其实是不报什么希望的,但他莫名的就想问一句。

    冯小姐的喘疾,整个太医院都没法根治,可是偏偏就让眼前这小丫头找到了法子。

    这老太君的身体更麻烦,不知她是否还有办法?

    楚安辞道:“老太君体内还有残毒,毒素侵入心脉,加上根基受损,这才导致她身体常年孱弱,蝉联病榻。”

    “时间有些长了,又受损严重,想要将身体恢复如初怕是不能。”

    靖安侯和冯夫人对视一眼,一脸的苦相。

    楚安辞接着又道:“不过我可以给她将残毒逼出,然后再开方子,加上药膳一并调养,根基虽不能完全修复如初,毕竟老太君年纪已经大了,身体的恢复能力不似从前。

    但至少可以让她不再常年卧床,可以到院子里溜达溜达,只要不过于劳累,再延寿几年也未尝不可。”

    靖安伯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安辞,“当真?”

    他有些激动道:“只要你能救我母亲,条件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安辞:“我不是那挟恩以报之人,救人本就是行医者的本分。”

    冯夫人:“你能救母亲,我们回报那是应该的。”

    楚安辞道:“这样,我先写个方子,你们先去抓药,我给来太君施针,先祛除寒气,然后再将余毒逼出。”

    “白灼,你给老太君写个调养身体的膳食方子,年纪大了,不宜荤腥,选清淡点的方子。”

    下人很快拿来笔墨纸砚,楚安辞快速写下药方,郑太医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

    他越看越是惊讶,心中惊叹:竟然还可以这样,这方子我竟从未见过。

    甚至一不小心,将自己的胡须揪了两根下来,疼的他手一颤:哎呀,疼疼疼!

    “楚大小姐,你这药方回头,我可否誊抄一份?”

    楚安辞点头,“可以。”

    郑太医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你这方子,是从哪里得来的,竟如此巧妙。”

    楚安辞一边打开针包,一边道:“是我和师父多次实践,自己配出来的。”

    然后扭头对靖安伯他们道:“劳烦伯爷和夫人,先去外间等候。”

    “白灼,一会写完药膳,端盆温水进来。”

    大家都离开老太君的房间,最后只剩正在忙碌的楚安辞,和因为刚才楚安辞那话发呆的木桩郑太医。

    郑太医:自己配出来的?她才多大,竟能配出这么精妙的方子?

    哦,对了,师父。

    “敢问大小姐师从何人?”

    楚安辞手一顿,看向他,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甜甜的笑。

    看的郑太医都不禁跟着傻傻笑起来。

    “我师父这人脾气有点怪,不喜人提及他,所以抱歉啊,不能告诉你!”

    我如果告诉你我师父是云神医,那我家岂不是会被你们踏破门槛?

    到时候光应付你们了,我还报不报仇了?

    郑太医的笑一下子僵住,他摸摸脸:医术高超之人,脾气就是古怪!唉,可惜了,这小丫头的师父,一定是位厉害的医者。

    看那方子和之前的药丸,甚至有可能堪比云神医。

    郑太医来不及继续想下去,因为楚安辞已经开始施针了。

    郑太医起先看着,和自己施针没什么不同。

    因为自己排出寒气时,也是用的这一套针法。

    可是越往后,他越淡定不下去了。

    因为看着看着,他发现楚安辞的针法似乎融合了别的东西。

    她在楚安辞再次落下一针的时候,下意识的拿起一根针递了过去。

    楚安辞也没在意,顺手接过继续施针。

    一个递的自然,一个接的顺手。

    就这般,两人忙了小半个时辰。

    楚安辞松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寒气已经排出,我们等着体内的毒汇聚过来,然后排出就好了。”

    郑太医道:“你刚才排寒气的时候,是否已经开始在排毒了?”

    楚安辞颔首:“嗯,寒气排出的时候,能带动毒气流动,有助于后面毒素更快集中于一点。

    老太君体内的毒素沉积已久,有些顽固,必须得多刺激一下才可。”

    她看了看郑太医的脸色:他不会以为我是庸医在害人吧?毕竟沉积的毒素一旦被调动,猛然间身体的平衡被打破,人可能就直接挂了。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在此之前,我已经护住了她的心脉,所以不会有性命之忧。”

    郑太医依旧站在老太君的床榻边,一手扶着胡须,仔细看着楚安辞落下的针。

    他嘴里还在不断喃喃,似乎是在研究,又是在学习。

    对于楚安辞后面的话,压根就没听进去。

    楚安辞......我解释了个寂寞?

    直到白灼端着温水进来,楚安辞让白灼给老太君擦擦身子,郑太医才回神。

    他老脸一红,有一种偷师被抓包的感觉。

    “是老夫逾矩了!”

    楚安辞摆手,“无妨的,郑太医如果想学,我将针法写给你就是。”

    “我师父说过,学医者不应敝帚自珍,而应多多实验交流,互相学习,才能有更大的突破。”

    “对于这一点,我一直信以为然!”

    “郑太医如果觉得不好意思,也可以用自己的绝学与我交换。”

    楚安辞甜甜一笑,毫无心机的样子:我可是知道的,你们太医院这些太医,谁手上没有点传家的本事?

    郑太医道:“楚大小姐的师父心胸宽广,是我等楷模!”

    然后又摸着胡子发起呆来,眉头还紧紧蹙在一起。

    楚安辞知道,这位太医大人,肯定是在思考那什么与她交换呢!

    楚安辞给自己倒了杯茶,微微勾唇。

    又过了半个时辰,楚安辞将老太君体内的毒排出,然后拔针。

    丫鬟进来喂药。

    等了不到一刻钟,人就醒了。

    靖安伯和冯夫人高兴坏了,靖安伯出来的时候,眼角还挂着可疑的泪珠。

    “母亲说她这次醒来,感觉身体轻快了许多。”

    “并且胃口还好了一些,刚才就跟我们要吃的。”

    “楚大小姐这恩情,我们靖安伯府记下了,楚大小姐可有什么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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