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就一个月!”
“张员外,求求你再宽限我家一个月!这钱一定能还上!”
“又一个月?陈老头!你知道现在欠多少钱了吗?”
屋里,陈桉听见两男一女的对话。
“我…这是在哪儿?”
“嘶......”
他脑袋忽然极为混乱,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龙国特种兵王……大乾秀才…
中弹…痛…
片刻。
陈桉瞪大眼睛,看着周围极其陌生的环境,但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我穿越了?”
此地名为金雍县,是大乾国的边陲小县。
原主是当地颇有声望的秀才。
几年前,家里的日子也算富足。
只是随着连连的征战,县城念书的孩童少了,家里日子也变得紧巴起来。
前段时间,原主跟随村里猎户上山打猎,失足跌落山崖,摔断腿,随后高烧不退.......死了...才有陈桉穿越...
“桉哥儿,你能下床了!”
一位女子端着汤药进屋,美眸直愣的看着眼前二十出头的男子。
她立即向院子外的老妪喊道:“婶,桉儿哥,能下床了。”
陈桉转头一看。
没第一时间看脸,而是被她胸前两座挺拔的峰峦吸引。
我去!原主吃挺好啊!
随后陈桉这才看女子的仪容,毕竟被子蒙着脑袋不影响...
“桉儿哥......你这么看着我做甚?”
女子脸上泛起一丝潮红,美眸低垂,有些不自然的娇羞。
卧槽!
陈桉看清容貌后,只冒出两个字——“极品”。
这女子叫秦美贞。
是原身夫子先生家的闺女,与陈桉有一纸婚约。
本应早已成婚,只是原主清高,觉得自己能更上一步,一直拖着不成婚。
“桉哥儿,你快喝药吧。”
美贞说完,放下药,小步迭迭的向外走,胸前越发抖得厉害。
陈桉乐喜的笑了起来,一口喝下苦涩的中药,又花了十多分钟消化现状。
既然回不去,就好好的在这方世界活下来。
出了屋,陈桉爹娘立即拥了上来。
“桉儿,你腿真好了?”
“好全了。”陈桉坐在木凳:“爹、娘,咱家欠张员外多少钱啊?”
“五两银子。”陈母开口道。
“五两?”陈桉疑惑:“不是一两吗?一个月变五两!”
陈母默声,陈父低声,仅限他们三人听清:“这钱是还不上了,我跟你娘打算把美贞送去张府当丫鬟。”
陈桉心中无数艹泥马跑过,这可是我的美人,送去张府,岂不是美羊羊入狼口——必须得吃。
“爹娘,这钱,我想办法!反正还有一月的期限!我是不会让美贞去张府的!”
陈桉说的很大声,正在厨房做饭的美贞看向他,美眸泛起红润。
她是聪明人,知道家里还不上钱,自己的处境将会如何。
不多时,饭做好。
四口人,桌上只有两碗米饭,还是混着谷壳的那种。
这原主好说歹说也是个秀才,怎么一点钱都没存呢。
“爹娘,待会儿我去县城一趟。”
“你去县城干啥?”陈父问。
“卖书换钱!”陈桉就着咸菜淡定答道,“不换钱家里以后吃啥?”
原主一家人脑袋上都飘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坚决不行!你还要考取功名呢。”美贞讲道,“一月后,我去张府当丫鬟。”
“不行。”陈桉道:“我坚决不同意!卖书这事我意已决,下次科举还得两年后呢,先把家里事情捋顺,再计划后面的事。”
吃完饭。
陈桉在家里翻了一堆书籍,大概有百斤重。
“桉哥儿,我跟你一起去吧。”美贞道。
“你在家里好好歇着,我是不会跑的,卖完书我就回来。”
“美贞是担心你挑不动这么重的东西。”
未等陈父说完,陈桉轻松挑起担子,迈着沉稳的步伐出了门。
从他们村到县城,大概七里地。
这一路,陈桉也逐渐适应原主身子。
除了瘦、气力小点外,也没扁平足跟近视,适当锻炼,这身子也不会弱。
距离县城百米处,不少人围在城门口下的告示坊。
陈桉好奇凑上去。
原来是县城征兵告示。
“家中男丁参军,当即奖励二两银钱,今后月饷每月一两二钱。”
“二两的一两!这次这么多!看来边境战事焦作啊。”
“还没完呢,告示还说杀一个鞑子奖励一两银子。”
“......”
陈桉看着这一纸征兵告示,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来的路上,他正愁如何赚钱呢。
毕竟古代不比现代社会。
现代社会再不济还能跑滴滴、送外卖养活家人,在古代最怕有力气没地使。
看了眼告示截止时间,陈桉卖掉百斤书籍,换了一两半的银子。
回家后,陈桉把从军的想法告诉原主家人。
“啥?从军入伍?”陈父当即反对,“当兵九死一生,你万万不能去!”
“爹,我意已决!现在从军能立马得二两银子,然后把家里书全卖了,应该能凑够五两银钱。”
“一个鞑子一两银钱,要是孩儿在前线多杀几个鞑子,咱家日子就好过了,而且还能加官进爵。”
“鞑子,真有这么好杀吗?”陈父讲:“要是如你说的这般轻巧,我们大乾早就踏平它们这些畜生了。”
陈桉相信自己作为龙国特种兵王,小小的鞑子不足挂齿!
“爹,我意已决!”
说完,从腰兜里取出两粒指甲盖头大的碎银。
“爹娘、美贞,我已经登记参军了,后日辰时县府校场点卯。”
看着桌上的二两银钱,陈父不再说话,陈母泪眼涓涓而出。
半夜,陈桉躺在床上睡觉,感觉床尾有人钻进被窝。
“谁?”
“桉哥儿是我。”
陈桉透过窗户打进来的月光。
看着只穿着巴掌大的肚兜、细柳腰的美贞。
“桉哥儿,我要给你留个种,不能让你陈家断后!”
随后,美贞带着温度的身子贴了上去。
床板发出一阵“咿呀”的动静。
摸着细滑的腰,白如雪的腿...
半个时辰后,房里动静渐弱。
两人四目相对,直到天蒙蒙亮才真正休息。
......
清晨,一声鸡鸣打破宁静。
陈桉睁开眼,视线移在床上留下的一点红上。
美贞这时进屋,两人视线交织在一起。
经过昨晚的事,陈桉愈发觉得眼前的美贞更有女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