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口关隘,屹立于滹沱河畔,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关墙高约五丈,青石包砌,历经数百年风雨依然坚固。
墙基宽达三丈,顶部也有两丈余宽,可以并排跑马。
城墙上,垛口密布,每隔二十步就有一座敌楼,可以居高临下射击。
关前,是一片开阔地,宽不足五米,两侧是悬崖峭壁,滹沱河从关侧流过,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河面宽约三十米,水流湍急,深不见底。
这样的地形,大部队根本无法展开。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板田正雄才会如此狂妄,认为守住忻口三天不过是小菜一碟。
此刻,金山山顶,李云龙举着望远镜,望着远处那座雄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好地方。”
他说,“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白起站在他身边:
“大哥,地形确实险要。”
“正面太窄,一次最多只能上一个连,如果强攻,伤亡会很大。”
李云龙点点头:
“我知道。”
他放下望远镜,意识连接冉闵:
“准备好了吗?”
冉闵一身劲装,腰悬大刀,背上还插着一把短刀。
他的眼睛里冒着光,像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猛虎:
“大哥放心,一千精锐,分成十组,每组一百人。”
“第一组先上,后面九组随时准备支援!只要炮火一停,我就带人冲上去。”
此刻,冉闵已经来到了忻口关前,只等着李云龙一声令下,就杀向忻口关隘。
李云龙再次嘱咐道:
“记住,不要急!一步一步来,稳扎稳打!”
冉闵重重地点头:
“明白!”
李云龙看向白起:
“开炮吧!先轰他半个小时,让鬼子也尝尝火力覆盖的滋味!”
白起转过身,面对那密密麻麻的炮兵阵地。
五十门107火箭炮,五十门120毫米重型迫击炮,一百五十门105毫米迫击炮,整整齐齐地排成三排。
这些炮,是李云龙刚刚从系统兑换的。
为了尽快攻下忻口,李云龙是下了血本。
炮手们站在炮位旁边,等待命令。
白起举起手,猛地往下一劈:
“开炮!”
“咻咻咻!”
第一轮炮击,五十门107火箭炮同时发出怒吼。
五十多发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扑向忻口关。
紧接着,五十门120毫米重迫击炮开火了。
五十发炮弹,每一发重达十五公斤,带着死神的尖啸,砸向关墙。
再然后,一百五十门105毫米迫击炮。
炮弹像冰雹一样,铺天盖地地砸向忻口关,密密麻麻。
整个天空,都被火光映红了。
忻口关上,那些鬼子兵正站在城墙上巡逻。
可当那让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响起后,鬼子的末日降临了。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第一波火箭弹,砸在了城墙上。
爆炸的火光,瞬间吞没了城墙。
一个敌楼,被三发火箭弹同时击中,敌楼轰然倒塌,里面躲着的十几个鬼子,全被埋在废墟下。
城墙上巡逻的鬼子,成片倒下。
惨叫声,哀嚎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那些躲在城墙根下的鬼子,以为安全了。
但弧形弹道的迫击炮,绕过了城墙,在他们中间爆炸。
而那些躲在房屋里的鬼子,更惨。
炮弹穿透屋顶,在屋里爆炸。
几十个人挤在一起,一发炮弹就能炸死十几个。
忻口关,变成了一座燃烧的地狱。
“轰隆隆!”
“咻咻咻!”
“轰隆隆!轰隆隆!!”
炮击,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里,炮弹一刻也没有停过。
一轮打完,下一轮接上。
弹药打光了,李云龙直接从系统兑换,源源不断地送到炮位上。
鬼子们,从最初的惊恐,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绝望。
他们趴在墙根,趴在废墟里,趴在任何自以为安全的地方,抱着头,浑身发抖。
没有人敢抬头。
没有人敢动弹。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一抬头,就会有炮弹飞过来,把他们炸成碎片。
城墙上,原本有一个大队的鬼子驻守,整整一千人。
半个小时之后,还能动的,不到一百个。
那些活着的,也都被震得七窍流血,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
终于,炮击停了。
整个忻口关,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那寂静,比爆炸声更可怕。
城墙上,一个鬼子中尉挣扎着爬起来。
他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眼前全是金星。
他扶住城墙,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快!准备防御!!”
中尉大声嘶吼,可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晃了晃已经成浆糊的脑袋,这才看清周围的一切。
只见在他周围,全都是尸体和尸体碎片。
鲜血汇成河流,在城墙上流淌。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一颗人头,滚到他脚下,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他认出那个人头,是他的中队长。
他的腿,软了。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而就在这个时候,城下,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城下。
那里,无数黑压压的人影,正在向城墙冲来。
他们扛着飞梯,端着枪,挥舞着大刀,像潮水一样涌来。
“敌......敌袭......”
他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
但他还是拼命地喊: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