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常青藤实验所遭到袭击,三叶草恐怕早就变成了手术台上冰冷的尸体。
若是三叶草没有逃出实验室,那么第一个打开江凌休眠仓的人就不会是三叶草,而是…残暴食人的德人种。
现在的启源新生当然也就不会存在。
这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全都取决于那一场常青藤实验所遭到的袭击。
闻言,瑞贝卡显得有些意外:“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以前就是常青藤实验所的实验体吗?”
“说来也惭愧,那是我接手总司令官职位的第一场行动,结果却遭遇了惨败,一名实验体同胞都没有解救出来…”
果然!
三叶草瞳孔微缩,当初常青藤实验所遭遇袭击、她趁乱逃跑的时候,就曾在混乱中,看到了和瑞贝卡很相近的身影。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的画面,虽然这个画面早已被三叶草在不知不觉间遗忘,但看到瑞贝卡的第一眼,这短暂的记忆画面便下意识的出现在了三叶草的脑海当中。
“不…那一场袭击,你没有做无用功。”
只听三叶草轻声道:“我就是,在你制造的那一场袭击下,趁乱逃出的实验所。”
“啊?”瑞贝卡不禁呆住。
她和三叶草…竟然还在无形间有着这层联系吗?
“这么看来,三叶草是你救出来的,你也能算是我的恩人啊。”
江凌这时也笑着道:“若不是三叶草逃出研究所,并唤醒了沉睡在休眠舱内的我,我恐怕已经变成德人种的食物了。”
“啊??”瑞贝卡更懵了。
因为自己策划了一场失败的袭击,三叶草小姐逃出生天,江凌同志也被三叶草救下,由此诞生了启源新生?
再后来,地鼠游击队在机缘巧合下与启源新生结盟,并在江凌同志的帮助下推翻花生王国、也如愿以偿的获得了一个安稳的根据地,隔绝了鼠族军阀的威胁…
这一连串的巧合,让瑞贝卡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若不是江凌同志和三叶草小姐给的信息全都对应得上,瑞贝卡甚至都以为这是两人在骗自己玩呢。
一旁的风信子听着也有些傻眼,总司令官和江凌同志还有这层关系?
在片刻的愣神之后,瑞贝卡的心中,陡然升起的莫大的宽慰感。
当年那场袭击,是自己继任以来的第一场任务,最终却以失败告终。
那一场行动之后,她也遭到了不少的质疑,就连她自己也感觉,这是自己一生中的污点。
行动是失败的,这是事实。
行动是她一手策划的,这也是事实。
但就是这个污点,却造就了现在的启源新生…这让瑞贝卡心底感到了些许慰藉。
一切确认完毕,江凌看向瑞贝卡的眼神多上了几分亲切。
看着瑞贝卡身上的旧衣服,江凌开口道:“你怎么还没换新衣服?是瑞蒂阿姆的布料不够用吗?我可以再支援你们一些布料。”
瑞贝卡连忙摆手:“这就不用了,我们在瑞蒂阿姆的布料完全够用,很快所有同志就都能穿上新衣服了。”
“我还穿着旧衣服,是因为新衣服要先发配给在前线战斗的同志们,多谢江凌同志的挂念了。”
有三叶草这层关系在,此时,瑞贝卡看着江凌也带着几分亲切,两人之间瞬间少了几分距离感。
婉拒了江凌的善意后,瑞贝卡清了清嗓,对着江凌道:“江凌同志,我来这里,主要是为了感谢你将瑞蒂阿姆借给我们,作为我们的据点。”
“这份恩情无以为报,如果日后你有用得上我们地鼠游击队的地方,可以随时联系我们,我们绝对不会拒绝!”
江凌点了点头,他已经感受到了瑞贝卡等人的谢意。
这样的话…等以后鼠族军阀也被消灭掉后,让地鼠游击队全部加入新生这件事,也变得更容易了许多。
想起鼠族军阀,江凌又问道:“最近,鼠族军阀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在我们有了瑞蒂阿姆作为据点之后,鼠族军阀变得老实了很多,也完全抓不到袭击我们的机会。”
瑞贝卡笑道:“现在是我们地鼠游击队单方面袭击鼠族军阀了,按照现在的进度,相信消灭鼠族军阀也只是时间问题。”
闻言,江凌沉吟片刻,道:“曼陀罗军团,其实也称得上是一个派系吧?”
瑞贝卡点头:“虽然实力不及花生王国,但曼陀罗军团确实也称得上是一个派系,有属于自己的殖民地。”
哦…这么看来,又一个新的隐藏征服目标出现了。
“说起来,除了鼠族军阀,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敌人吗?比如岩鼠王国?旅鼠联邦?”江凌接着发问,表情有些兴奋。
边缘世界现在还有诸多的鼠族王国,如初鼠族建立的戴欧马王国,岩鼠族建立的高山莲王国,还有旅鼠族建立的旅鼠联邦…
江凌兴奋的表情让瑞贝卡不禁缩了缩脖子,江凌战争狂魔的名号,她或多或少也是有所耳闻的。
瑞贝卡歉意道:“抱歉,我们和那些鼠族王国基本没什么联系,现在我们的敌人只有鼠族军阀一个。”
“这样啊…”江凌有些可惜。
接下来,江凌和瑞贝卡一边吃着小饼干,一边聊着瑞蒂阿姆的建设事宜。
相关瑞蒂阿姆的建设,风信子自然也参与其中。
聊了一半,江凌忽然道:“要喝酒吗?我们新生最近生产了一批酒,是用天然蔬菜酿制的,你们应该会喜欢。”
闻言,两名吃小饼干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地鼠眼睛立刻亮起。
但瑞贝卡却摇头道:“谢谢江凌同志的好意,但我们回去后还有工作要做,不方便饮酒。”
“那好吧。”
江凌也不强求:“说起来,素象的最后一天,你们地鼠游击队有时间吗?”
“怎么了?”
“我们新生要在那一天举办春节…就是我们新生的庆祝节日,你们地鼠游击队也可以一起来参加,越热闹越好。”
闻言,瑞贝卡和风信子对视了一眼。
庆祝节日…这样的日子对他们地鼠游击队来说,太过遥远,也太过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