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瞳离开城堡,江凌瘫在沙发上,继续盯着系统发放的玛鲁狩猎蓝图,不由沉吟起来。
玛鲁族的科技蓝图,其实理应是有好东西来着。
就像现在南境的玛鲁族,虽然主要使用的武器都是弓箭长矛这类原始的武器,但却拥有着研究树和免疫激活剂这些处于另一只极端的科技产物。
上下限极高。
要不…再招募几个玛鲁族?
说起来,钟和瞳父女都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殖民者,一家三口就差钟的妻子了。
有时间和钟提一嘴吧,让他的妻子也转正成新生的殖民者,相信钟也会很乐意的。
还有就是…奥黛特。
那名和自己一起经历过生死的玛鲁。
现在的奥黛特,应该正在和狩猎队伍在西面打猎吧?
不过,现在的奥黛特还是以玛鲁殖民地欧顿与新生联系关系、类似于客卿的身份留在新生的,虽然生活上已经和新生的殖民者无异,但明目张胆挖进来貌似不太好。
嗯…先等欧顿那边的消息吧,等自己拿到第一个教团据点的位置,并将其消灭掉之后,新生与玛鲁族的合作与联系也就会更加紧密。
那时候,自己再顺势将奥黛特收入麾下。
这么想着,江凌躺靠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着下午地鼠游击队的客人们上门。
…
“嗡嗡嗡——”
下午时分,一道嗡鸣声响起,连带着地面一阵颤动。
江凌对这个声音很熟悉,正是地鼠游击队的钻地机。
江凌给地鼠游击队专用的地道口就在城堡旁边,听到动静,江凌叫上城堡内的戴琳和三叶草,出门接客。
抵达地鼠游击队的专用地道口,隔着老远,江凌便看到一台钻地机钻出地表,四名地鼠游击队的成员从钻地机内钻出。
风信子赫然就在其中。
又走近了一下,风信子也看到了江凌,招手道:“江凌同志!”
闻言,领头的地鼠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帽,看向江凌,身体站得笔直。
直至江凌来到自己面前,这名地鼠敬了个礼,开口道:“江凌同志你好,我是地鼠游击队总司令官,瑞贝卡。”
声音端庄清冷,还微略有些沙哑。
但看气质的话,确实很有一名领导者的风范…至少比猪尾草强多了。
江凌上下打量起瑞贝卡,面颊上有着些许的伤痕,右耳还有一道缺口,但并不影响其整体的丽质。
头戴一顶军帽,身上的军服打满补丁,却非常干净,有着不少洗掉色的痕迹。
头发和耳朵是有些黯淡的白色,更偏向奶油色一些,又长又茂密,看起来很少打理,为了防止头发太长误事还将左前脸的长发扎成了麻花辫。
这种毛茸茸的鼠族撸起来最舒服了…
同时,看着瑞贝卡,江凌还在瑞贝卡身上隐隐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感觉…和三叶草很是相像。
向着瑞贝卡伸出手,江凌颔首道:“你好。”
和江凌握完手,瑞贝卡又看向旁边的三叶草,道:“这位就是三叶草小姐吧?你好。”
此时,三叶草也在呆愣愣的看着瑞贝卡,听到瑞贝卡打招呼也没有反应。
瑞贝卡也不在意,重新看向江凌,江凌此时也在盯着瑞贝卡看:“瑞贝卡,你是…鼠族实验体?”
没错,江凌知道瑞贝卡身上的熟悉感是哪里来的了。
瑞贝卡和三叶草一样,是鼠族实验体,而且…是失败的鼠族实验体。
瑞贝卡点头:“没错,我以前和三叶草小姐一样,正是花生王国的鼠族实验体,家人全部饱受花生王国的残害。”
“江凌,谢谢你,愿意推翻这个腐朽的王国,挽救无数饱受煎熬的鼠族殖民者。”
明明是痛苦的回忆,但瑞贝卡说出来时神情却没有什么波动,仿佛早已放下…或者说是适应了这段痛苦回忆的存在。
江凌问道:“是因为你曾是鼠族实验体,所以才立志建立地鼠游击队,欲要推翻花生王国吗?”
瑞贝卡摇头:“不,地鼠游击队不是我建立的,我也是被前任总司令官从实验室里救出来、并被地鼠游击队的同志们抚养长大的。”
“在前任总司令官牺牲后,我才从总司令官手中接过了职位,继承前任总司令官的遗志。”
这样啊…
江凌点了点头,随后道:“别一直在外面站着了,来城堡里聊吧。”
“嗯,叨扰了。”
一路返回城堡,江凌带着地鼠们在餐桌前围坐下来,戴琳也将准备好的小饼干端上了桌。
江凌笑道:“这是我们新生的小饼干,随意享用吧。”
风信子经常吃小饼干,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
但另外两名地鼠却盯着小饼干直流口水。
瑞贝卡道了声谢,随后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再度看向三叶草。
此刻,三叶草仍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看,金色的眸子不时闪动,仿佛要在自己身上看出什么来。
瑞贝卡不禁道:“三叶草小姐?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江凌此时也察觉到了三叶草的异样,轻声问道:“三叶草,怎么了?”
听到瑞贝卡和江凌问话,三叶草微略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对着瑞贝卡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你知道,常青藤实验所吗?”
“哦,是那个厄罗奥斯的鼠族实验室吧?我当然知道,不过那里不是已经早早被江凌先生征服了吗?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瑞贝卡笑着道,说起来,要不是厄罗奥斯,他们地鼠游击队还不会像现在这样与江凌先生结盟呢。
看瑞贝卡的模样,似乎瑞贝卡并不清楚,厄罗奥斯鼠族实验室的总负责人…就是三叶草的父亲。
三叶草嘴唇微微抿起,眸子死死盯着瑞贝卡:“在三年前…5499年的素象,你是不是亲自率人,攻打过厄罗奥斯的实验室?”
闻言,江凌霍然扭头看向瑞贝卡。
三叶草曾说过,在遇到自己之前,三叶草一直被关在常青藤实验所里。
直至有一天,常青藤实验所遭到袭击,三叶草才得以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