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诗诗看着陈凌霜微微歪了一下头道:“凌霜,你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吗?”
陈凌霜愕然的看向了薛诗诗。
“呵呵,果然,我说你身上怎么少了那么多的淡漠,你刚才的脸上的丰富表情,可比你以前一年做的表情都要多。”
陈凌霜闻言,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薛诗诗愕然的看着这一幕:“凌霜,你竟然会脸红?”
陈凌霜娇嗔的瞪了一眼薛诗诗,不过想到江沐白对自己的态度,她又叹了一口气。
薛诗诗道:“说吧,这次找我是不是有事?”
陈凌霜有些艰难的开口道:“诗诗,你是结过婚的,你说你和你那位当初是怎么相处的?”
薛诗诗脑海里瞬间浮现了江沐白的模样,“他?”
“你怎么会想起问这个?”薛诗诗疑惑,随即猛地想到了什么:“凌霜,你该不会有了喜欢的人了吧?”
也只有遇到了自己的心仪的人,女人的智商才会降低。
陈凌霜俏脸微微泛红,然后道:“我,我和他结婚了,虽然是假的!
不,也不是假的,只是我当初说了结婚三个月,然后可以和他办理离婚,但是现在我后悔了,我后悔说这句话了!”
接着陈凌霜将自己和江沐白相遇,然后让江沐白当自己的挡箭牌,以及许下三个月后就离婚的事情。
“什么时候的事情?”薛诗诗问。
“从我们相遇到现在已经十几天了!”陈凌霜道,她咬了咬自己的朱唇小心翼翼的再次问,“但是他对我一直忽远忽近的,我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
薛诗诗张着嘴巴,惊讶的看着像是小女生一样的陈凌霜。
“你,你该不会是第一次谈恋爱吧?”
陈凌霜脸更红了,微微点头道:“你不是明知故问,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和其他男人走的近过?”
薛诗诗道:“看来这个人你很喜欢,我都对他有些好奇了,他长得一定很帅吧?”
陈凌霜想到了江沐白的样子,脸颊一红道:“还行吧!”
“呵呵,能让你说出还行,这还不帅吗?”薛诗诗道。
陈凌霜低头不说话了。
薛诗诗见状知道不能再调笑了,要不然绝对陈凌霜一恼人就走了。
“其实我和沐白相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嗯?沐白?我记得不是叫什么昭的吗?”
当初薛诗诗不喜欢楚昭,同样的陈凌霜也对楚昭不感冒,只是远远的看过一眼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所以在薛诗诗成婚后,她和薛诗诗的联系都少了。
这也是为什么薛诗诗和闺蜜聚会时,陈凌霜通常都不在场的原因。
“我丈夫不是楚昭,是江沐白!”薛诗诗纠正,“我和楚昭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我也没有喜欢过他,这个你应该知道。”
陈凌霜道:“这个我只知道你和楚昭没有什么,当初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安泽,可是后来我发现这个安泽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别给我提他,我当初我以为是他救了我,所以对他一直有所包容,我也确实将他当作过拒绝楚昭的挡箭牌,但是我可从来没有想要和他有什么,是他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更何况最后我查到,那次所谓的救我也是他一手策划的,这种人简直无耻!”
陈凌霜一愣,脸色惊讶,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还有这种事情。
难怪后来安泽哄骗薛父签订对赌协议,差点让薛家这个顶尖豪门万劫不复,原来是早就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了。
她虽然性子冷,其实也在关注这件事。
甚至也做好了帮一把薛诗诗的准备,但是那对赌协议太过歹毒,涉及资金庞大,她陈家还不配参与其中。
这就是顶尖豪门和他们二流家族之间的差距。
当时薛家的那个东城项目涉及的资金,比陈氏所有的资本加起来还要多,更别说最后涉及到的是整个薛家了。
普通家族根本没有参与的资格,就是同样是豪门的莫家都不敢轻易插手。
可是后来,薛诗诗愣是逆风翻盘,更是赢了官司,这才将薛家从堕落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听说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薛诗诗那个丈夫在。
当时她出差在国外,并没有去法庭现场,也没有仔细看过薛诗诗的丈夫。
她一直以为是楚昭,现在没想到薛诗诗说,她的丈夫竟然是江沐白,和自己的丈夫江哲一样都姓江。
“所以,当初给你出谋划策,让薛家反败为胜的是江沐白?”
“没错,没有他,我薛家已经完了。”薛诗诗道。
陈凌霜道:“这个安泽还真的是狼子野心!”
“他该死!”薛诗诗语气里满是杀意。
陈凌霜愣了一下,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状态的薛诗诗。
“对不起!”陈凌霜道歉。
江沐白被安泽绑架,然后坠崖的事情她也听说过。
可以说,安泽杀了薛诗诗的丈夫,不,应该说是失踪。
毕竟现在还没有找到江沐白的尸体,那么就是失踪。
薛诗诗道:“不用道歉,沐白没事的,我会找到他,他或许现在不想见我而已!”
陈凌霜:“诗诗?你丈夫他不是已经……”
虽然没有说下去,但是薛诗诗知道对方的意思,她一定以为江沐白已经死了!
薛诗诗道:“你不会以为我是疯了吧?放心,沐白没死,只是不想来见我,或许是因为我妈的关系。”
见陈凌霜愕然,薛诗诗接着道:“我是有确切消息的,还有莫娇娇那个狗女人现在不慌不忙的,真以为我察觉不到?”
陈凌霜有些疑惑:“这里面还有娇娇的事情?”
随即陈凌霜想到了什么,“那个娇娇当初忽然开公司好像也是为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好像就是……”
好像就是被薛家赶出去的江沐白。
薛家父母瞒着薛诗诗让江沐白签了协议的事情,她是后来才听说的,这也是为什么现在薛诗诗和莫娇娇两个女人翻脸的原因。
薛诗诗冷哼了一声。
陈凌霜无语道:“好吧,还真的够乱的!”
薛诗诗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吧,你本来是想要和你丈夫演戏,只是想要找一个挡箭牌,但是你现在喜欢上他了是吗?”
“可以这么说,当时我真的只是想要随便找一个挡箭牌,但是现在……”
想到江沐白眼神深邃的样子,以及他明显不符合学历的能力,让她现在有些痴迷。
她感觉现在的江哲就像是一个黑洞,一个逐渐扩大的黑洞,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和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