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白的手终于碰到了陈凌霜的大长腿,然后将她的腿放在了沙发上舒展开来。
然后他拿出一条毯子给陈凌霜盖了起来。
陈凌霜的睫毛微微颤一下,脸颊上那层薄红在江沐白离开后变得淡了一些,似乎还有些羞恼!
第二天江沐白起来就看到了坐在客厅的陈凌霜。
今天的陈凌霜好像有些冷,只是扫了一眼江沐白就扭过来头。
江沐白打招呼,“陈总?”
陈凌霜淡淡的嗯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江沐白有些无语,这个女人,阴晴不定的。
难道是因为昨天自己碰了她的大长腿?
幸亏昨天自己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要不然她现在还不得把自己吃了?
和陈凌霜一起来到了公司。
江沐白敏锐的发现,四周的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异。
他微微蹙眉,警惕性拉到了最高。
他们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
难道是自己身份暴露了?
不,不可能,自己这次接近陈凌霜是秘密,除了苏雅和林晚晴应该没有人第四个人知道了。
苏雅和林晚晴也不会背叛自己。
难道是坤叔那个负手姓刘的认出了自己?
但是那个家伙一直在汉东,并没有去过荣城,不应该认识自己才对。
“你怎么了?”陈凌霜的声音忽然响起。
他扭头看去,看到陈凌霜正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她竟然在担心自己。
江沐白道:“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陈凌霜看着到达的电梯,“走吧!”
她率先走进了电梯。
江沐白连忙跟上。
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透过电梯门看到了那些职员确实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
来到总裁办公室,秘书走了进来。
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江沐白道:“杨秘书,公司是发生了什么了吗?我怎么感觉你们看我的目光怪怪的。”
杨秘书连忙道:“没,没,没有!”
这时陈凌霜也开口道:“杨秘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秘书嘴角蠕动,欲言又止。
陈凌霜蹙眉,“说!”
杨秘书道:“外面的人都在传,总裁您和江先生关系不清不楚,说江先生是总裁您包养的小三……,还……”
陈凌霜眉毛微微一挑,“还什么?”
杨秘书道:“说江先生是第三者插足,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蛊惑了总裁您,还说江先生就是一个痞子,只是初中毕业,是一个臭打工的。”
“啪!”陈凌霜的手狠狠的拍在了桌面上。
“胡说八道!”陈凌霜怒气冲冲。
杨秘书吓了一跳。
江沐白听到只是这件事,松了一口气,没有暴露就好。
否则让陈耀知道自己招惹他女儿,八成会从荣城回来带着所有的暗影成员弄死自己。
自己刚和陈凌霜的关系走近了一大步,还需要时间巩固关系。
陈凌霜对着杨秘书道:“出去,告诉他们如果谁在胡说八道立刻滚蛋。”
杨秘书吓得连忙低头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此时陈凌霜看向了江沐白道:“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应该公开你和我的关系的。”
她和江沐白已经领证了,是合法的夫妻,还不用他们这些人在这里阴阳怪气。
江沐白倒是不希望她这么做,无他,知道的人越多越会让陈耀过早的注视这里,这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别,陈总,我们之间的是私事,还不用告诉他们这些,我觉得这样挺好。”
陈凌霜闻言一愣,诧异的看了一眼江沐白,然后就不说话了。
江沐白感觉陈凌霜似乎有些生气了。
江沐白道:“这件事应该是赵明宇做的,有些人上不得台面,做的事情也上不得台面。
陈总你不用为这点儿小事就公布我们的关系,这只会让公司损失!”
江沐白这点儿说的倒是真的,有很多人和陈氏合作估计都是存着其他的心思。
如果陈凌霜公布了自己的婚事,那么有些合作可能会有些困难。
人太漂亮了,就像是以前的明星对个人的私事很保密。
如果公布了婚讯,会损失大量的粉丝是一个道理。
陈凌霜的语气变得清冷,“随你!”
锦世集团。
薛诗诗正在处理文件,她看起来比以前消瘦了许多。
现在薛父依旧躺在病床上,而薛母这段时间也安静了许多。
可是她感觉和自己的母亲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母亲会这么厌恶江沐白,甚至对江沐白这个对自己对薛家有救命之恩的人见死不救。
这该有多大的恨意啊。
如果江沐白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薛氏的事情也就罢了。
可是至始至终,自己的母亲对江沐白的恨只是建立在她那变态的控制欲上。
薛诗诗躺靠在椅背上,用手捏着额头,自从江沐白坠崖失踪后她就会这样时不时的头疼。
而在见到自己母亲后,心中不自觉的就会升起一股烦躁。
偌大的家,现在变得冷清了,她有时候感到分外的孤独。
不一会儿她的额头上就有冷汗流了下来,好一会儿她才恢复过来。
自从得知江沐白坠崖后,她的心口就会时不时的绞痛一阵。
这时李秘书走了进来,看向薛诗诗小心翼翼的道:“薛总,陈总来找您了,您看?”
“陈总?凌霜?”
“是的,她已经在楼下了!”
“让她上来吧!”薛诗诗道。
很快办公室的门推开,陈凌霜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
然后随意的坐在了薛诗诗对面的椅子上,舒展了一下身体,这个动作让她的身材显得越发的犯规。
两个女人见面,两个绝美的女人春兰秋菊各有所长。
陈凌霜率先开口:“诗诗,你的脸色不好看,是老毛病又犯了吗?”
薛诗诗摆摆手道:“没事,现在好多了,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这可不符合你女强人的性格。”
陈凌霜想到了江沐白,想到他处理文件的游刃有余,平时她需要半天才能处理完的文件,在这个家伙的帮助下,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处理完了。
不仅如此,随着他的一些建议的实施,她最近感觉越来越轻松了。
但是想到对方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态度,自己已经明明这么明显的暗示了,但是这个狗东西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她就恨得牙痒痒。
自己确实说过了自己和他是做戏,只是将他当作了挡箭牌的话。
可是他就不能主动一些吗?
自己都喝醉了,那个狗东西怎么就不趁机做点儿什么呢?